王子昂邁步上前,激動大笑,“天助我也,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王順這個時候,從木門的碎渣子裏爬起。
捂著肚子,強忍著疼痛,擋在許純良的前麵,直迎著王子昂道,“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你要報仇,盡管找我來!”
他抹了把嘴角的鮮血,把腰板挺了起來。
王正堂看見兒子這個樣子,滿臉的欣慰道,“順子,爸以前錯看你了。你是咱老王家的種兒,不負你爺爺的骨血。”
他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和兒子並肩而立。
這個時候,前麵的藥堂有人將三四個王家子弟打飛了出來。
一個婦人跟著翩然而出,站在了王正堂父子的身邊。
“兒子,不用怕,媽來了。”
林毓秀身上帶血,剛才由她和一群夥計護著藥堂。
一人將十幾個王氏子弟,全部打翻在地。
“你們一家子還真是頭鐵啊!”
王子昂本來隻想過來教訓一下他們,誰知道他們到現在都不肯服軟,仍舊為了一個外人跟他作對。
他的臉上動了殺機,下手不再留情。
一招形意拳裏的龍拳,化氣為龍,在身上盤旋蓄力,然後猛地衝著王順一家子打了出去。
吼!
萬斤氣力,擾動虛空。
猶如大河之水,咆哮而下。
王順和父母的手死死拉在了一起,明知是死,卻沒有後退半步。
二老含笑相視,皆是準備用自己的性命成全兒子的義氣。
轟!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突然在他們的眼前炸開。
一道紅光閃過,如紅色火龍一般,與王子昂的長龍拳勁撞在一起。
中間的後院門樓,轟然炸了個粉碎。
衝擊波卷起一陣狂風,瘋狂四散,刮得雙方人馬皆是往後直退。
王子昂同樣被這股力道反噬。
踩著青石地板往後退了五六步,右腳陷入地麵才立住身子。
塵囂散去。
隻見許純良站起身子,從陣爐裏收走一把赤紅色的藥丸。
分出三顆給了王順,吩咐道,“順子,帶你父母站回後堂療傷。”
“好!”
王順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拿上藥丸,連忙拉著父母去了後麵的堂屋裏。
在最後關頭,許純良成功收火。
一爐煉化了三十幾顆丹藥,最低都是三品。
他剛才正是調動陣法之力,凝聚一道地火之氣,擋住了王子昂一招。
王子昂眼見許純良功成,心中頓時懊惱不已。
以為若是沒有王順三人搗亂,他恐怕已經趁機宰了許純良了。
“你以為,你能保得住他們?”
他的麵色陰沉,對王順一家子越發的怨恨,甚至大於對許純良的恨意。
許純良冷斥道,“對自己的族人這般心狠手辣,你還是人嗎?”
“人?”
王子昂狂傲大笑,“在本公子眼裏,你們隻是一群臭蟲而已,談何為人?”
“不可救藥!”
許純良身後的火焰蒸騰,全力催動八卦烈焰陣法。
在裏麵化出了一柄赤紅色的長劍,抬手衝著王子昂呼嘯刺去。
他身上的氣血虛弱,剛才煉化丹藥已經用去了大半。
此刻隻能借助陣法之力對敵。
熾熱的地火之氣,夾雜著鋒利的庚金之氣,在空中發出了一聲劍嘯,眨眼便到了王子昂的眼前。
麵對這未曾見過的招數,王子昂本能的提拳相迎,猛地衝著長劍砸出了一拳。
拳勁崩裂虛空,嗡的一聲,在他的麵前形成了一道衝擊波屏障。
但是出乎意料,紅色長劍竟然在眾人麵前打了個彎,從後麵刺向了王子昂。
一切皆是瞬息的功夫,不禁讓圍觀的族人皆是瞪大了眼睛,驚嚇大喝,“公子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