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做什麼?”
許純良連忙扶起了王順,客氣的衝著王正堂夫婦施禮道,“我還沒有感謝你們,你們怎麼反倒感謝起我來了?剛才不是你們攔著,給我爭取了一會時間,我怕是也有性命之憂啊!”
“好說,好說,小兄弟謙虛了啊!”
王正義和夫人尷笑了下,都知道許純良是自謙。
依照許純良的本事,最多是損失一爐的丹藥而已,哪裏會危及性命?
王正堂一麵讓夥計們收拾廢墟,一麵招呼著許純良進了後堂坐下。
林毓秀親自泡茶,端給了許純良。
王順看著渾身是血的父親,不禁一陣後怕,第一次跟父親認錯道,“爸,對不起。因為我,差點把你和母親害死。我對不起你們,我給二老磕頭了。”
他跪在地上,仿佛一瞬間長大了一樣,心疼的給父母磕頭。
“好兒子,起來,快起來。”
王正堂和林毓秀都是兩眼含淚。
看到兒子現在的變化,兩人皆是滿臉欣慰,感覺今天死在這裏也值當了。
王正堂感慨道,“大房與我們三房積怨頗深,即便不是因為你,這件事情早晚也會發生。好在有你大哥相助,算是幫我們家擋了一劫。”
說到這裏,他跟夫人感激的看向許純良,皆是為兒子能找到這麼一位好大哥而高興。
王順不忿道,“我爺爺為了避讓大房,帶著您都躲在這外城討生活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早晚有一天,兒子會代二老找他們討回公道。”
“難啊!”
王正堂搖著頭,告誡兒子道,“爸不求別的,隻求你平平安安的。以後不要去再招惹他們,我們三房現在已經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爸說的對,現在大房勢大,更是能請動雷泰這樣的人物當供奉。咱們能忍就忍,不去招惹他們最好。”
林毓秀也是這個意思,不想讓兒子再赴險境。
王順沒有再逞強,隻是滿臉期待的看向許純良,覺得這位大哥肯定會幫他達成心願。
許純良的背景,他現在是完全看不透了。
在他眼裏,能夠以陣煉丹,以陣化劍的手段。
若非是有高人指點,許純良年紀輕輕,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剛才,雷泰的態度正好說明了這一點。
即便號稱劍下無情的奔雷劍,不是照樣沒敢輕舉妄動?
他覺得,許純良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天大的靠山,至少是S級武王層次。
天色黑下。
許純良服下自己所煉製的一顆五品丹藥,在王家後堂就地打坐了一夜。
這一爐丹藥,一顆五品,九顆四品,二十顆三品。
除去要賣給董瑩瑩的十二顆三品丹藥,許純良還淨賺了一些。
隻是沒有丹爐,控火不易。
消耗的時間太長,也頗為耗費精氣神。
他打算賺了錢,找多寶拍賣行問問,看看能不能買上一個。
第二天,天剛亮。
洛玉曦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許純良接通後,她在對麵生氣直喝,“許純良,你說話還算不算數?你這兩天跑到哪裏去了?你不是答應我,今天陪我去參加楊主任的追悼會嗎?我和媽都到這裏了,你在哪呢?”
許純良揉了揉耳朵,被手機裏的聲音震到了。
洛玉曦的樣子,越來越像是鄭娟。
他馬上安慰了下這個暴躁的小媳婦道,“我沒忘,待會我就過去。”
“這還差不多。”
她吐了口悶氣,掛掉了電話。
許純良打開門,把王順喊了過來。
這次回去,還得讓王順幫忙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