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50|H:190|A:L|U:http://file1.qidian.com/chapters/201010/14/1738211634226652902018750676353.jpg]]]誰是死者作者:赫子夢
內容介紹:講述了一位富貴人家的幸福生活,不料被一個人揭穿了一些秘密,後果令人歎息。一個害人的秘密計劃在這個他認為即將死去的人身邊進行著,然而這個的夢裏時常出現一些人物,這些人物在以後生活中竟然吻合了夢裏的人物。愛情總是發揮著巨大的作用。
引子
李靈收拾好了最後一件衣服,望著還在床上熟睡的這個男人,她終於決定離開了。三年的戀情,她覺得自己沒有得到過什麼,甚至是他的愛。
她提著一個大大的包,手裏拖著皮箱一拐一拐的向星夢小區門口走去,那裏,有一輛白色的轎車在等她。
淩晨兩點鍾,這輛車行駛在亞運村的馬路上。
“你真想好了,決定走了”?開車的沈浩望著她。
“是,我決定了”,李靈的表情很堅定。
“其實他的心裏還是很有你的,在給他一些時間,或許會好的。”
“我想安靜會,別說了!”說著,她閉上眼睛。
沈浩沒有在說什麼,開車行駛遠去。
誰的墓
北京——高聳聳的樓房,夜晚的路燈下一輛輛汽車從東到西,從南到北,也有的向小胡同開去。
這一天,天上的太陽沒有了,黑壓壓的一片,似乎要下點雨。一輛白色捷達駛入了那條小胡同,小胡同狹窄而長,拐了好幾個彎,人走在那裏會感覺喘不上氣。小胡同的人不多,除了幾個做街頭生意的,行人依稀的少見,有賣毛雞蛋的、有賣衣服的、有提著籠子賣鳥的、還有個算卦的白胡子老頭、當然映入視線的還有個要飯的,他沒有跪著,斜坐在地上,前邊放著一個髒兮兮的碗,一動不動的在那,還時不時的看看那個雞蛋。
整條街似乎定格了一樣,生意人多,可是顧客少的可憐。
這輛車在一個門口停下,下來一個男人向樓內走去。
當!當!當!門響了,隨著敲門聲從外麵傳進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羅樓,開門,是我!”。
還在床上熟睡的羅樓從床上爬起來一開門便看見站在門口的沈浩。
“你現在跟下邊那個要飯的人是的”,沈浩望著羅樓。
“怎麼沒有帶早點上來啊?”羅樓瞪了沈浩一眼,轉身進了洗手間。
片刻羅樓從洗手間裏出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沈浩:“我跟你說的那地方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南四環那邊”。
“明天晚上你下班,我們一起過去”。說著,羅樓已經點燃了一支煙。
沈浩猶豫了一下說:“好吧!下了班,我到門口接你”。
果然,第二天晚上沈浩來到了羅樓家。
他們開車向南四環行駛去,周圍被一團黑壓壓的所籠罩,所以還很早,車燈就已經打開了,一路上他們二人都沒有說話。
三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向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駛去。土路上沒有路燈,兩邊是一人多高的草,有的已經枯萎了,歪歪斜斜的靠在另一棵肩上,還有一些石頭其亂的摻雜在草叢裏,有的在路邊。由於天暗的原因遠處已經看不清了。
終於顛簸了一會隨著車燈的照明,遠處的一棵樹映入他們的視線。
沈浩說:“到了”。車在樹下停了下來。
周圍一片寂靜,聽不見蟲子的叫聲,也聽不見鳥的叫聲。太安靜就會令人想起別的事情。
羅樓看著這棵樹,細細的樹幹,黑黝黝的,樹枝無紀律的向四周伸展,其中有一條枝幹一直向前麵的空地伸過去,從側麵看就像是一個爪子。
在離那塊空地的不遠處,出現了一座別墅。白色的牆壁經過風吹日曬後變的像一張皺巴巴的黃紙,看得出很久沒有人住了,被折騰的麵目全飛了。下麵是一扇半開的門,裏麵黑咕隆咚的,看不出來什麼。
沈浩跟在羅樓的後麵,他們向這座房子走去。
天更黑了,更陰沉了,似乎憋著下場大雨。
穿過密密麻麻的雜草,那塊空地出現了,空地的中央立著兩座墳,高高的雜草把這兩座墳遮掩著。
羅樓回頭衝著沈浩說:“走,去看看”。
沈浩沒說什麼,在後麵跟著他。
兩座墳都有墓碑,一米多高的大石頭,厚厚的戳在墳頭,在看那墳已經不成形了,最起碼得有個幾輩子了,靠左邊的這個石碑刻著幾個很大的的字,因為天黑的原因和有雜草的遮擋,所以名字看不出。
羅樓扒開擋在碑前的雜草,用打火機照去,有四個大字映入他的眼睛——羅樓之墓,在看左邊是一行很小的字跡,已經看不清是什麼字了。
“媽的!是誰幹的”?
沈浩說:“怎麼了”?
羅樓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看!”說著,他像另一座墳走去嘴裏嘟囔著,我沒有得罪什麼人啊!沈浩沒有跟著他,在那裏靜靜的看著羅樓。
羅樓還向剛剛一樣,扒看雜草,打開打火機彎著腰向墓碑看去,是有四個字,似乎很久了,字很模糊了,他在仔細看上麵是一個“李”字,下麵很難看清,不過最後兩個肯定是“之墓”了,隻有一個字,他再次照亮那個字,突然他哆嗦了一下,是一個“靈”字,——李靈之墓。
羅樓回頭看了看沈浩,沈浩望著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怎麼了?寫的什麼?”
羅樓走了過來說:“李靈之墓”。
“啊!李靈,她那天被我從車站去了,我是看著他上車的”。
羅樓想著那個“李靈之墓”,從模糊的字跡看,有幾年了,旁邊又立著自己的墓碑,兩者有著呼應可想到李靈剛剛被沈浩送走,自己和李靈生活了三年多,想到這裏,他覺得李靈的身體是溫暖的。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情,他之所以讓沈浩找這個地方,是因為沈浩跟他說過這個房子的故事....
這別墅以前住著一家三口,一男一女和一個剛會叫媽媽的男孩,還有兩個保姆,在保姆的眼裏對他們很是羨慕。可誰知後來這個女人在一夜之間瘋了,就在一個下雨的夜裏把自己的孩子活活嘞死了。
事後,她看著孩子的屍體說:“等我,等我,我快下去陪你去了”。這句話不像是一個瘋子說的。
時間過去了三天,就在第三天的夜裏,一個保姆看見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球鞋,在黑夜的映襯下,那雙鞋顯得十分養眼而神秘,懷裏還抱著一隻黑貓,僵僵的像那片空地走去。第二天早晨保姆看見她在樹上吊死了,懷裏抱著自己從土裏挖出的孩子。說也奇怪,死的時候樹下那隻黑貓直直的盯著他們。
之後這間房子人個個的離去了,走的兩個保姆都說晚上鬧鬼,聽見外麵有嬰兒哭的聲音,嘴中還說著,媽媽!媽媽!我在這!你還不下來呢!而那個男人也失蹤了,從此就沒有人敢去那裏,因為找不到人,所以那房子一直沒有拆。
聽著這些人的話,他覺得自己去經曆一番正好對自己的小說帶來靈感。
想著想著眼前呈現出今天那個半開的門,裏麵黑咕隆咚的。他走進去,這裏麵比外麵明亮,屋子裏有一張紅色的桌子,四邊雕刻著紋理,看不出是什麼,還有一盆百合花,這花不是白色的,是紅色的,似乎是人為的顏色,牆壁上掛著幾副書法,還有一副清明上河圖,在看其他的地方很明顯有些東西已經被搬走了。
突然聽見樓上有孩子的哭聲,他一步步向樓上走去,樓板是木質的,走起路來咣!咣!的響。一直到了三層,孩子的聲音是從一角落的房間裏傳出來的,他推開門,看見了有三個人在打麻將,這間屋子沒有窗戶,隻有一個燈,慘白慘白的照著他們。旁邊還有一個椅子是空著的,其中一個是婦女,那孩子正在她懷裏哭,看到他來了,反而不哭了。
那婦女說:“你來了”!
羅樓不認識她,可他說不出話。
於是他走到那個空位坐下來,靠右邊是一個男的,穿著一身白色,很短的小分頭,長得一張俊臉,留著短須,看見他坐下了,便微微一笑。對麵也是一個男的,戴著帽子,看不見臉,羅樓看著他很眼熟,好像是沈浩,他叫了一聲:“沈浩”!
那人抬頭看著他:“你認識我”?
羅樓有些生氣瞪了他一眼:“不認識”!他在看這個人,就是沈浩。
他在看左邊的孩子不哭了,直直的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懷疑,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眼裏竟有這般渾濁。看在眼裏,懼在心裏。
突然那個孩子說話了:“你還不下來”!
羅樓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
白色的鞋
第二天羅樓睜開眼,便撥通了李靈的電話,這是李靈離開後的半個月的時間。
電話裏說關機,掛機後,他上網想給她留言。在QQ裏“飄搖”的名字不見了,(“飄搖”是李靈的網名)。可能是時間久了沒有上線係統自動刪除了她的號碼,想著,他打開了郵箱,看看雜誌社有沒有給他回複,打開後,有四條信息,其中有三個都是雜誌社的退稿的信息,夾在中間的一條引起了他的關注“我看得見你”,他打開後嚇了一跳,文件裏出現四個大字——“還不下來”,字是血紅色的。
看到這裏,他想起了夜裏的夢,想到了那個孩子說的話“你還不下來”。
他慌張的關了電腦,拿出手機想打給沈浩,告訴他事情,電話裏手機說欠費,剛剛還可以打的。想著,他下樓到樓下的公用電話打去。
路上,他看見了那個算卦的白胡子老頭,老頭看見他了,要給他算一卦,羅樓答應了。
老頭看了看羅樓的印堂,突然臉色嚴肅起來。
羅樓看了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真的遇到麻煩了,老頭又問羅樓的生辰八字、最近生活上事,羅樓一件一件的向老頭說。
說完後,老頭看著羅樓說:“年輕人,切忌!千萬不要到南方,那裏有血光之災。”
說完,他離開了。羅樓反應過來時回頭衝老頭說:“先生,還沒有給你錢呢”!
老頭揮了揮手繼續向前走了,沒有在理會羅樓。
羅樓站在那裏想著那句“不要去南方”。南方在哪裏?想著,他想了想昨天的那兩座墳,不禁心頭又一陣恐懼。
接到了羅樓的電話,晚上沈浩來到了羅樓家。看著羅樓的臉色有些蒼白,沈浩知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羅樓突然說:“那天你真的把李靈送上車了”?
沈浩望著疑惑的羅樓說:“真的,我看著她上火車的”。
羅樓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一直看著沈浩。
“哥們辦事你還不相信,以後你別找我幫忙了”。
羅樓趕忙陪了個笑臉:“嗬嗬!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挺奇怪的,我沒有得罪什麼人啊”?說完羅樓望著窗外。
這天夜裏看羅樓聽見有人敲門,他起身看了看時間,十二點二十七分。
他從貓眼向外看去,沒有人,可樓道燈是亮的,燈是聲控的,所以他放下心來打開門,伸出腦袋向外看去。
左邊有兩個人家,每個門口都放著一米多高的鞋架子,上麵堆滿了鞋。對麵隻有一間屋子,是空著的,一直沒有人住,紅色的大門一直鎖著,他住這三年從沒看見有人進去過,包括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