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
“姨娘這又是何苦?”
薑綰深吸了口氣,眸光堅定,“按我說的做!”
月竹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應聲,“是,奴婢遵命!”
裴宴此舉,於他來說,不過如逗貓狗一般,於她,可致命。
她要時刻保持清醒,縱然交付身體,切不可交心。
一旦將人入了心,對於她一個出身青樓的姨娘來說,定然是危險的。
她還有睿兒和宋嬤嬤,他們還等著她呢,她要平平安安的出府。
蘭亭閣。
裴宴看完清風截獲的信件,摔在桌上,“好大的口氣,想在本王這王府裏悄無聲息的殺人?她還不夠格!”
裴宴倒是沒想到,柳側妃竟然想要永安侯幫助她除掉薑姨娘。
柳側妃是永安侯的嫡次女,算是第一個入府的,也是他弱冠之年,皇後親賜的,一直以來他都不冷不淡,沒想到她三番兩次挑戰他的底線。
裴宴心中發了狠。
“將信送到永安侯府,按照她的計劃,將人換成自己人!”
清風,“是!”
怪不得那個女人在海棠居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見了他也不告狀,原來是不敢告。
女人泫然欲泣的模樣似乎立於眼前,裴宴心頭微癢,出聲道:“安排幾個人到聽雨軒!”
清風愣了一下,“是!”
片刻,又道:“王爺,這薑姨娘也送信出府了!”
安王府守衛看似鬆懈,實則密不透風,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任何風吹草動都在王爺的掌控之中。
裴宴微微頷首,“哦?聽說她每個月都出府省親,一個青樓女子,省的哪門子親?”
“暗衛來報,說是薑姨娘每次出府都去了青樓!”
裴宴神色微鬆,“倒是稀奇!”
“用不用屬下再去查查?”
“不必,那邊來信了嗎?”
對裴宴來說,薑綰不過是個玩物,有了興趣逗弄一番,也不過是仗著那幾分酷似那人的臉。
其餘的,隻要不威脅到王府,他不會多管。
清風:“暗衛來報,已經同意了,說後天皇後娘娘邀約各世家子女禦花園之遊,希望您去參加!”
裴宴神色一凜,麵容冷峻。
清風瞟了一眼,心驚膽戰,王爺向來不喜皇後娘娘,這位還敢讓王爺去參加皇後娘娘的宴會,還真是被愛的有恃無恐。
一時間,清風也拿不準王爺會不會去。
裴宴沉默了片刻,“回複一下,本王準時參加!”
清風應下,心中不由驚歎,還是那位在爺心中份量重。
這兩日府裏倒是安靜。
柳側妃被禁足了,安王也沒再來聽雨軒,薑綰趁著身上有傷,索性躲在聽雨軒也不出門,看看書,練練字,倒也樂得清閑。
如今王府就剩薑綰一個姨娘,安王又讓人送來了四個小廝,四個丫鬟,一時間小小的聽雨軒變得格外擁擠。
薑綰隔著窗子看著院子裏的八個下人,頭疼的很。
恨不能將這八個人都送走,但又不能忤逆王爺,隻能作罷。
算了,他們不覺得擁擠就行。
府內下人慣會見風使舵,薑綰一時風頭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