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份(3 / 3)

接著轉身,補了一句,“著實厲害厲害”!

如意眼裏思緒如潮,忽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靠近,隻得緩緩開口,“你想怎樣?”

寧遠舟再次來到如意麵前,二人視線再次交彙,似乎都在探尋著什麼,可不知為何,二人視線交織引得光影浮動,仿若暗香海棠微雨輕撫雙方的臉頰,讓寧遠舟很不自然,眼神也沒了剛剛那般閑淡。

這時門開了,原來是寧祿啊!

“頭兒,你們這是幹嘛呢”?寧遠舟再次敗下陣,幹咳一下,轉身拿起杯子,也不品茶了,直接一飲而盡,背後如意卻是微乎其微但又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

“坐吧”!寧遠舟招呼兩人坐下,寧祿很是關心如意,“姐姐你剛剛傷口應該是有裂口了,一會讓頭兒再給你上些藥吧”。如意點頭,“謝謝寧小哥了,”

寧祿著實不好意思,撓撓頭,“你喊我寧祿就好了,”

“對了,姐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如意微微一笑,“我叫任如意,你呢?”

雖然是回答寧祿的問題,但如意始終看的是寧遠舟,見寧遠舟有些失神,寧祿悄悄拽了拽寧遠舟的袖子,“頭兒,如意姐問你話呢,你在想什麼呢”,

寧遠舟有些如夢初醒,看著如意,“你這麼聰明的人,剛剛也該猜的我了,我,叫寧遠舟”,見寧遠舟如此,重新帶上麵紗的嘴角微不可察勾起一抹弧度,“你的名字我怎麼會知道,你很出名嗎?”

“當然當然,我們寧頭兒的名字誰沒聽說過,你說是吧頭兒”?寧祿搶先解釋,寧遠舟幹咳一聲。不想在這些毫無營養的問題上過多糾纏,“說正事吧”!

如意道:“我回避”,寧遠舟卻說,“不用了,一起聽吧,你要是真不想知道也就不會一路跟到這裏來”。

如意不可置否,不過她並不是在意寧遠舟要做什麼事,隻是確保自己在內力恢複之前能得到他的保護而已,這裏畢竟是安國。

如意給寧遠舟和寧祿倒茶,寧遠舟看了她一眼,寧祿道謝之後,拿出一封密信還有一道聖旨,遞給寧遠舟。如意自顧自的喝茶,也不管什麼密信聖旨,甚至不去看寧遠舟。

寧遠舟倒是無所謂,這麼多年他對朝廷也算是仁至義盡,再加上他如今也不再是風月樓樓主,對這朝堂之上的事並不關切。

隻是將東西收起來,不知有意無意的,“不知道,咱們回去之後能不能吃上這熱乎的飯菜”?正在喝茶的如意嗆了一下,起身就要離開,

“哎,如意姐姐你去哪?”寧祿起身就要追,寧遠舟一把拉住他,“放心吧,她不會走的,一會回去嚐嚐這秀衣衛白雀的手藝”。

說罷,一口酒下肚,又是一陣咳嗽,站在一旁的寧祿想說些什麼,但寧遠舟似乎是沒看到,下樓招呼酒樓老板處理好痕跡,便帶著寧祿悠哉悠哉的往回趕。

夜幕將至,院裏的如意洗了把臉,才總算將那些黝黑的草木灰洗掉,重新恢複光滑精致的容顏。

不料剛一轉身,撞上了寧遠舟的胸膛,差點摔倒,索性寧遠舟手快一把摟住了她,將她箍在懷裏,然後出聲質問她,“傷的很嚴重?站都站不穩了是嗎?”

麵對他先發製人的語態,如意可氣壞了,一下子掙脫他的懷抱,拿起他的手,銀牙狠狠的又是一口,寧遠舟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如意快步跑開,差點撞到趕來的寧祿,“頭兒,如意姐姐快做好飯菜了,可以吃飯嘍”!

看著任如意的背影,寧遠舟掀開衣袖,露出慢慢溢出鮮血的手背,這是他第二次被如意咬了,寧遠舟甩了甩手,“怎麼現在的秀衣衛白雀都喜歡用牙對付敵人嗎?還是這女人屬狗的”?

也沒過多去計較,但是當他來到廚房的時候,如意一臉煙灰,焦頭爛額地在灶台前奮戰著,正在將不慎打破的陶碗,燒糊的米麵,焦黑的鍋底風卷殘雲般毀屍滅跡。

寧遠舟看的呆若木雞,手中拿著剛買回來的米麵袋子也應聲落地。聽到聲響,灰頭土臉的如意立刻轉身,看著一動不動眼角直跳的寧遠舟,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哈哈哈哈!”看著如意狼狽的樣子,寧遠舟忍不住出聲大笑,笑的肚子疼還不肯停下,捂著肚子繼續笑。麵對這突如其來打破寧靜的笑聲,如意惱羞成怒,回身抓起一把燒焦的麵粉朝著寧遠舟撒去,

猝不及防的寧遠舟當即吃到了如意精心製作的熱飯菜,不知是被噎住了還是笑的嗆住了,同樣滿臉黑漆漆的寧遠舟幹嘔起來,看著寧遠舟這副模樣,如意的心情這才好點,冷哼一聲,轉頭繼續銷毀證據。

好一會,寧遠舟才恢複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和還在毀屍滅跡的如意,寧遠舟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不料手掌也立即變得黢黑,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