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褚凡柔後背也是有些冷汗直流。
還真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隻顧著完成任務,失了警惕心啊。
前些時辰還告誡春桃她們呢,這下倒好,她自己先不注意出了差錯,看來日後要注意些了啊。
褚凡柔正了正心神後,看著皇貴妃很是感激的說:“多謝母妃提醒了,兒臣也是每日無聊,這才想著看看書打發時間。”
“誰曾想就被有心人給惦記著了呢,唉,日後兒臣會注意的。”
“你啊,你也在宮裏住了這幾個月了,想必也了解了,除非捂得嚴實的,否則啊,前日發生的事,後日整個紫禁城都能知道。”
皇貴妃說著,有些責怪的又道:“也不是母妃怪你,實在是你有些疏忽,疏於防範了。”
“東宮本就獨處一地,若是你抓的嚴些,消息怎麼會傳出來?”
“皇上給你協理六宮之權,那也是有深意的。”
“但你是一點都不上心,這怎麼能行,你現在還年輕,賞花、養貓養狗、看書聽話本解悶兒,這可不是你現在該幹的。”
聽著皇貴妃這話,褚凡柔臉也是有些紅。
不自然的輕咳了聲,將懷中的孩子遞給了春桃,然後支支吾吾的“嗯”了聲,做出了一副恭恭敬敬,聽候教訓的模樣。
皇貴妃看著褚凡柔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看著身旁的心腹嬤嬤說:“嬤嬤,你去看著些琮兒,別出了什麼事,本宮和太子妃進殿聊會兒。”
“是,娘娘您放心,有老奴在,絕對照顧好太孫。”
嬤嬤鄭重的答完,就和春桃離開了。
緊接著,褚凡柔就滿臉好奇的跟在皇貴妃的身後,進了儲秀宮正殿,兩人麵對麵坐在榻上。
“母妃,您是有什麼話要說嗎?可是...這殿內...”
褚凡柔的意思皇貴妃明白,當即便一切盡在掌握中,十分自信的道:“這儲秀宮我也住了半輩子了,若是儲秀宮都不安全,那可就白活了,指不定哪日就被人毒死了。”
皇貴妃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自嘲的笑了笑。
然後正色的看著褚凡柔,“柔兒啊,原本你今日不來,我也要找機會叫你的,正好你今日來了,那就和你推心置腹的說說。”
“你聽完也尋思尋思,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聽著皇貴妃說話的語氣,褚凡柔猜測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一時間,她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
她鄭重的點了點頭,“母妃您說吧,兒臣聽著呢。”
“皇太後崩逝,皇上悲痛欲絕,原本打算輟朝七日的,但後來竟然輟朝了十日。”
“接下來皇上更是時不時的就讓太子讚理朝政。”
“外人想的是皇上孝順太後,才輟朝十日,寵溺太孫,才讓太子讚理朝政,但你是太子妃,應該知道實情吧?”
皇貴妃直視著褚凡柔說道。
褚凡柔聽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神色大變。
她好像猜測到皇貴妃要說什麼了。
當即便壓抑著聲音,有些震驚的問道:“母妃,您是說皇上的身子比兒臣知道的還要嚴重嗎?您是從哪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