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褚凡柔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大半了。
而且太子都這麼問了,聽語氣也沒有什麼不滿,便點了點頭。
“妾身知道,殿下這麼問,是在怪妾身與宮外私通嗎?”
“怎麼會,你是孤的太子妃,如今有掌管六宮事務,與宮外聯係又有何妨,更何況還是嶽父。”太子忙解釋道。
說完,太子上前握著褚凡柔的手。
“柔兒,你不要多想,本朝又沒有後宮不得幹政之說,孤也是隨口一問,柔兒千萬不要多想。”
褚凡柔見狀笑了笑,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太子道:“殿下,父親的折子的確是妾身的意思,皇後前些日子對琮兒的所作所為,昨晚妾身都告訴太子了,太子認為妾身做的對不對?”
太子想到皇後對太孫的那些下作手段,眼中也滿是厭惡。
“孤說了,沒有怪你的意思。”
“不過,嶽父親自上折子,說讓父皇從宗室為諸位王爺過繼子嗣,以免日後無香火供奉,但偏偏將大哥除外,太過顯眼了。”
“如此要事,朝臣們很容易猜到是柔兒你的意思。”
“孤是擔心......”
沒等太子說完,褚凡柔便冷聲道:“妾身就是要讓朝臣知道,這是妾身的意思,琮兒是妾身懷胎十月所生,細心嗬護,捧在手心長大的。”
“至今都從未嗬斥過琮兒,怎得皇後就敢屢次對琮兒下手?”
“不是親祖母就是不一樣,看看母妃如何對待琮兒就知道了,她是皇後就能如此肆無忌憚?”
“琮兒還是太孫呢,妾身同樣是太子妃,還有您這個太子在。”
“皇後無非就是將淮王不能繼位的恨,發泄到了琮兒的身上,她是皇後,妾身不能對她做什麼,不然就是不孝。”
“但淮王,妾身可沒有顧忌了。”
太子聽著褚凡柔這恨意滔天的話,隻是眉心蹙了蹙。
褚凡柔見狀嘴角微揚,緊攥著太子的手說:“淮王不是皇後嫡子嗎?這可是皇後掛在嘴上的,自然要與其餘王爺有所區分,怎能隨便過繼宗室子嗣呢?”
“說句大不敬的話,等殿下您繼位,琮兒就是太子。”
“過繼太子子嗣,配得上淮王這皇後嫡子的身份了吧?”
太子笑著輕咳了聲,揶揄的看著褚凡柔,“柔兒真的願意將琮兒的子嗣過繼出去?”
褚凡柔聞言瞥了太子一眼,擰了下他的手。
“殿下說笑了,妾身怎麼舍得,不過是隨口一言罷了。”
“琮兒如今才八歲,等成婚誕下孫兒,也得十數年後,那時......讓不讓還不得殿下您說了算嗎?”
“可由不得皇後了。”
太子知道褚凡柔話中的意思,不禁拍了下她的手,輕聲斥了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但從太子微揚的嘴角,足以看出太子心中也是高興和期待的。
“妾身也是無心之言。”
褚凡柔說了聲後,看著太子正色道:“殿下,這事對諸位皇兄也是一件好事,後宮諸位王爺生母也是擔心的緊,對過繼來的宗室子來說,也是件好事,是兩全其美的好事,殿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