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被但初一的話說的臉通紅,咳了一聲,說道:“又亂說話!”

楚明策從書房裏出來,直奔但初一:“阿姊!”

但初一接住他,摸摸他的頭,說道:“好啦,洗手吃飯,今天是哪個老師教課?”

“是臣,臣見過公主。”

詹創文也從楚明策的書房裏走出來,對但初一行禮說道。

但初一說道:“詹創文,今日怎麼上課這麼晚?”

詹創文說道:“今日書院裏事忙,便晚來一些,因此下課也就晚了些。”

但初一對下人吩咐道:“多擺雙碗筷,”

又對詹創文說道:“就在這裏用了飯再走吧。”

詹創文想要拒絕,說道:“公主,臣,”

但初一說道:“阿策還未登基,規矩暫時可以放一放,而且,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太一自從被但初一叫來保護楚明策之後,就有了跟但初一一起吃飯的機會,甚至,他晚上也是在這裏休息。

這樣算來,他和初一在一起的時間,還是比但初晨和初一在一起的時間多。

他才是初一的親哥哥,那個什麼但初晨,到底是怎麼成了初一的哥哥的?

聽到但初一對詹創文說的話,太一臉上又開始戒備,這個詹創文,據說是前大楚最後的狀元郎,文采出眾,相貌堂堂,為人穩重,初一不會喜歡這樣的男子吧?

太一又不動聲色的將詹創文和但初一隔開。

太一其實很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和心思。

所以但初一非常清楚他此時的舉動是為什麼。

心裏無奈的一笑,想想還是算了,什麼都沒有說。

但初一向來不喜鋪張,故而,飯菜是簡單的四菜一湯。

胡夫人將飯菜準備的很是充足,加上太一和詹創文也是夠的。

曾夫人等人都是另外吃。

飯後,但初一和詹創文在書房裏,

說完楚明策的學習情況之後,但初一狀似無意的說道:“詹大人,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胡夫人迎了一位穿衣打扮都很像媒婆的媒婆進門。”

很像媒婆的媒婆,

這話被守在屋頂的太一聽見,他笑了一下,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自從來到這裏,他堂堂無極宮宮主,本來冷血無情,不苟言笑的,如今不但變得平易近人,還經常會露出笑容。

這是,因為初一。

但初一知道太一就在房頂,方才的笑聲雖然很笑聲,可但初一也能聽見。

她拿起一顆圍棋,向著屋頂拋去,圍棋撞擊撞破瓦片,直衝太一。

太一伸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將圍棋穩穩接住。

然後退後了一點。

詹創文這段時日也和太一打過幾次照麵,但初一不在的時候,太一簡直判若兩人。

詹創文隱藏自己內心的情緒,說道:“公主這位長兄,為人真性情,與公主之前有些相似。”

屋頂的太一聽到詹創文的話,內心狂喜,這人說他和初一相似,還說他真性情。

詹創文在太一心裏有了好印象,要是初一一定要嫁人的話,詹創文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