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你小舅舅當年才兩歲,
阿文,你叫娘怎麼能不恨!”
詹創文聽完詹母的話,他上前扶住詹母的肩膀,說道:“娘,我和胡夫人相處這一年多,感覺她是一個直爽的人,不像是那種心機重的人,或許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詹母聽到兒子還在為自己的仇人說話,怒道:“誤會?怎麼會有誤會?你娘我一人流浪,受到多少欺辱?後來遇到你父親,日子稍微好過些,那個女人一家,卻是過的好好的!”
詹創文知道母親活在之前的仇恨裏,一時半會肯定無法釋懷恨意。
他說道:“娘,我會查清楚當年的事,如果當年的事真的和胡夫人家有關,那就是我此生與胡姑娘無緣,我認,如果查出來那件事與胡夫人無關,那您是否還執意不讓我娶胡姑娘?”
詹母對當年的事情不抱有任何疑點,她心裏一直認為就是胡夫人在她爹麵前說了那件事,然後她爹又出賣了自己的爹。
於是不太熱絡的說道:“你要查就查,隻怕事實終究還是這樣,不過也好,能讓你死心,能讓你明白娘的心裏有多痛苦。娘之所以沒有去找她當麵對質,就是因為,你如今是太孫殿下的老師,與她會經常見麵,我不想將事情鬧的人盡皆知,然後,公主那邊也不好處理。。”
詹創文說道:“娘,您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呢?”
如果早點說清楚,說不定已經查清了事實的真相。
詹母說道:“娘也沒有想到胡姑娘的母親是那個女人,還是公主及笄禮上,我才發現的。”
詹創文說道:“娘,夜深了,您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會好好查清楚。”
同一時間,
胡詩雨已經準備就寢。
她將那個百年好合的擺件放在自己的梳妝台上,她當時想要這個擺件,心中想著的就是她和詹創文啊。
想像隻是她想像的,怕是,這個擺件,詹創文永遠都不會見到。
她眼睛再次濕潤,這麼多年的愛戀,就這樣結束嗎?
她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
從一開始的默默流淚到後來的嚶嚶哭泣,最後開始嚎啕大哭。
胡夫人本就擔心今日的事情讓女兒傷心,一直在女兒的房間門口徘徊,
這時聽到女兒哭泣,連忙上前拍門:“詩雨,詩雨,你怎麼樣啊?”
胡詩雨抽抽噎噎,說道:“我,我沒,沒事,娘,你,你走吧!”
胡夫人怎麼放心?
她說道:“詩雨,你開門,娘有話要和你說。”
胡詩雨說道:“我,不想,說,我,我要睡覺,了。”
胡夫人了解自己的女兒,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怎麼能睡得著?
這分明是想讓自己離開的借口。
胡夫人說道:“詩雨,你開門,娘是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關係到你和詹大人——”
胡夫人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門就被從裏麵打開,
胡詩雨臉上掛著淚珠,說道:“娘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