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進來,抱著女兒,說道:“本來這件事,娘準備永遠都不說出來的,
當年,娘與詹夫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無話不說,
後來,她父親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知道會被滅門,所以前一天晚上將他最小的兒子送到我們家,希望你外祖能幫他留個香火。
你外祖和她父親在書房談了許久,我那時年紀也不大,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總之當晚,你外祖就讓我們準備包袱,連夜帶著簡單的行囊離開了赤州。
後來,聽說她們一家被人殺死在家,娘當年也傷心不已,
於是將她的弟弟當成親生弟弟一樣的疼愛。”
胡詩雨問道:“娘,難道當年的那個孩子,就是小舅舅?”
胡夫人含淚點頭:“是,你小舅舅其實就是詹夫人的弟弟。”
胡詩雨說道:“娘,那我們為什麼不將這件事告訴詹伯母,讓他們姐弟相認呢?”
胡夫人說道:“當年你小舅舅才兩歲,從小你外祖就是當親生兒子一樣養大,如今陡然告訴他,他不是親生的,我怕他受不了,本想讓他們姐弟先相處一下,可是你詹伯母對娘很是仇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她這樣。”
胡詩雨說道:“娘,那你也不能這樣逃避問題,還請媒婆上門。”
胡夫人說道:“我這也是想試探一下詹創文,看看他到底對 你看不看重。”
胡詩雨說道:“娘,詹創文就屬於那種什麼都放在心裏不表現出來的人,你這樣刺激他,萬一他以為是我另有想法,怎麼辦?”
胡夫人說道:“若真是那樣,那詹創文也不是你的良人,女兒啊,男人的心最是善變,你若太早將自己的心交出去,到時候受傷的就是自己。”
可是胡詩雨的心,早在十五歲的時候就交出去了。
胡詩雨說道:“娘,不如,這件事由我來牽頭,我們請詹伯母和小舅舅見一麵,這樣,有什麼誤會就能解開了。”
胡夫人說道:“誤會?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她死了,公主及笄,她忽然出現,我還想問問她這些怎麼過來的,結果她就劈頭蓋臉的罵了我一一頓,說什麼不會讓她的兒子娶仇人的女兒。”
胡詩雨初初聽到這些話,也是難過不已。
胡夫人接著說道:“然後再也不肯聽我任何的話語,我去拜訪她,她也是閉門不見,隻在門內臭罵我一頓,我找誰說理?”
一想到昔日姐妹變成如今的樣子,胡夫人也是一口氣不順。
胡詩雨知道前後因果,心中激動不已,隻要小舅舅出現,他和詹創文就有機會啊。
她對胡夫人說道:“娘,這件事我來安排。”
第二天,一個二十六七的男人在胡詩雨的帶領下來到了書院。
胡詩雨拉著他:“小舅舅你快些。”
覃明軍看著外甥女,語氣帶著寵溺說道:“丫頭,今日怎麼了?火急火燎的叫小舅舅過來,”
胡詩雨說道:“小舅舅,等下你見到詹大人我再告訴你。”
結果覃明君在書院一等就是一天,詹創文根本就沒有來書院。
胡詩雨給學生上完課,覃明君已經在休息室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