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創文今日沒有去書院,也沒有去刺史府給楚明策講課,他向但初一告假,去了赤州。

但初一知道了這各種緣由,派了幾個護衛給他。

隻是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當年知情的人早就死的死逃的逃,

當年兩家住的房子也易主多年。

十天後,詹創文無功而返。

他滿懷希冀而去,垂頭沮喪而回。

詹母見到兒子的那一刻,心疼不已,麵容憔悴,胡子拉碴,

隻是短短十日,平時那個風光霽月的狀元郎,就變成了現在的流浪漢一樣。

詹母以為,兒子查出了當年的真相,而真相就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雖然這麼多年,她都帶著對胡夫人全家的仇恨活著,

可那晚兒子說要去查明真相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抱著一絲期待,希望是自己誤會了胡夫人家。

現在看著兒子的樣子,她的心沉到穀底,她就知道,不該抱有任何幻想。

她說道:“阿文,事實如此,我們認命吧!”

詹創文失魂落魄,他沒能查出真相,這輩子與胡詩雨就像隔了一個鴻溝,

在進城的時候,看到胡詩雨拉著一個男人,兩人說說笑笑,親密無間。

十天的時間,他終究還是晚了。

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詹創文來向但初一道謝。

雖然他已經將自己的形象打理了一番,可是但初一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眼底的失落。

不過詹創文不提,但初一也沒有打算追問。

隻是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詹大人長途跋涉,多休息幾日再來銷假也無妨。”

詹創文說道:“公主出征在即,臣不敢耽擱。”

富和才進來稟報:“公主,周太傅等人在院外等候。”

但初一說道:“今日這麼人齊?正好,我也有事要宣布,讓他們進來吧。”

屋頂的太一緊緊盯著門外進來的人。

果然看見了李文淵跟著人群走進來。

但初晨走在前麵。

太一從屋頂飄落,他不能落後於他們,初一是他的親生妹妹,他不會讓給但初晨的。

但初一含笑看著來人。

“臣等見過公主!”

但初一說道:“大家不必多禮。”

然後問道:“今日都過來了,剛好我也有事需要宣布,阿策!”

楚明策從書房裏出來:“阿姊!”

眾人又行禮道:“太孫殿下!”

楚明策說道:“無需多禮,孤也有事要和你們宣布。”

周桂坤說道:“殿下請說。”

楚明策拉了拉但初一的衣擺,看了一眼但初一,說道:“阿姊先說。”

但初一將他抱起來,說道:“好,阿姊先說。”

然後對周桂坤等人說道:“三日後,我準備帶兵出征。”

“這?”

“孤也要跟著阿姊,學習打仗。”

周桂坤等人還沒有從但初一的話裏走出來,又聽到楚名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