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列說道:“公主,臣也想隨軍出征,光是但先生一人教課,殿下難免會偏科,臣年輕,也可隨行。”

胡誌勇對詹創文本就非常的滿意,如果他和胡詩雨的事能成,胡誌勇就是詹創文的準嶽父。

可惜,八字總是差那麼一撇。

殿下出征,不知歸期幾時,

詹創文這時候跟著,豈不是等於放棄了胡詩雨?

胡誌勇惋惜。

但初一同意了詹創文的請求。

下令道:“三日後大軍出發,和州府內,還是由胡誌勇全權負責。”

胡誌勇行禮說道:“臣遵命!”

胡詩雨正在學院上課,她的丫鬟小東小心翼翼的在門邊向她招手。

她給了一個知道了的眼神,繼續為學生上課。

一節課結束,

小東急忙上前說道:“小姐,詹大人回來了,現在正在府中和公主他們議事。”

胡詩雨一聽,趕緊告假,又急急忙忙的去了覃家,拉上覃明軍就往刺史府趕。

覃明軍對這個外甥女沒有辦法,一邊走一邊說道:“別著急,我們坐馬車更快。”

當胡詩雨和覃明軍趕到刺史府的時候,

詹創文剛剛坐上自家的馬車準備離開。

他鮮少坐馬車,

今日是因為長途跋涉,又隻休息了一兩個時辰,詹母一定要他坐馬車才放心。

他從馬車的側窗處,看到胡詩雨和一個男人從馬車上下來。

而那個男人就是之前他看到的和胡詩雨有說有笑的那個。

現在的他們兩個也是非常的親密。

胡詩雨在他麵前毫無拘謹,大方又可愛。

胡誌勇送人離開還在門口,見到小舅子,熱情的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今日舍得來家裏了?就在這裏吃晚飯吧。”

詹創文的心痛的一縮一縮的。

看來,胡大人很喜歡這位未來的女婿。

他和胡詩雨,注定是無緣。

他吩咐車夫:“走吧!”

胡詩雨則對胡誌勇說道:“爹,詹大人呢?”

胡誌勇指著遠去的馬車:“剛坐馬車離開了,你早來幾息都能看見他。”

胡詩雨看著越來越遠的馬車,說道:“他平時都不坐馬車的,今日怎麼會坐馬車?”

胡誌勇不知道詹創文的事情,說道:“這你就問道爹爹了,爹爹也不知道啊,也許他騎馬騎膩了,坐坐馬車換下心情?”

然後又說道:“不說了,你小舅舅難得來一次,先讓他進去坐下喝杯熱茶。”

胡詩雨一把將覃明軍拉著上了馬車,對胡誌勇說道:“沒有時間了,小舅舅再辛苦一下,跟我去追詹大人吧。”

胡誌勇說道:“胡鬧!女孩子家家的,追著男人跑,像什麼話?”

嘴裏雖然這麼說,也沒有強行拉著胡詩雨。

更加沒有讓人攔住她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