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源帶著劉耀祖坐上電梯,按到了第十五樓,這是公司行政所在的樓層。
同時財務也一樣在這個樓層辦公。
實際上,苟源並沒有說實話,這種支出是不可能找公司給個發票就能辦的。
公司的錢和個人的錢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就算是董事長要動公司的錢也不是說一句就行的事。
如果是一個懂法的人,在簽合同的時候,就應該反應過來了,這不對。
要麼直接個人掏錢給他,怎麼會從公司這邊支出。
很可惜的是劉耀祖不懂法,畢竟一個懂法的人可做不出在學校裏開武具這種事。
……
“你且在這裏坐一會,我去批一下流程。”
苟源將劉耀祖安排到財務這邊的座位上坐下,自己卻徑直走進辦公室中。
劉耀祖捧著剛遞給他的水杯,坐在位置上看著工作中的員工。
心裏感慨,學習再好還不是一樣打工,但自己就不一樣了,說不定自己以後還能成他們的領導。
“誒,你買西鄉藥業的股票了麼?”
“搞什麼,你買了對頭的股票?還有沒有集體榮譽了!”
“什麼集體榮譽啊,能賺錢比什麼榮譽都強。”
“那倒是……等等,西鄉是在通證上市的吧,臥槽,你敢買通證的股票,不要命了?這玩意沒個上下限,一天能給你整破產!”
玄國的證券市場和林嶽前輩子不一樣。
而這通證就是更與眾不同的類別,比起股票市場或許更像是某些虛擬幣的交易市場。
二十四小時開市,漲跌幅沒有限製,也沒有什麼熔斷機製。
一天漲個數百倍,跌個數百倍那都是會發生的事。
當然了,也說回來,畢竟股票這種東西是有實體背書的,和不創造價值的虛擬幣不一樣,它是存在支撐的。
並不是完全和供求畫上等號,所以劇烈程度顯然是不能和虛擬幣相媲美,隻能說是在證券界中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
說到底,這可能性還是存在的,所以在通證買股票也被人說成和賭博差不多了。
“你懂什麼!我有靠譜的渠道,聽說西鄉研製出了新型的丹藥,可以給武者增加屬性親和力,而且沒有副作用,這丹藥已經差不多了。”
“都做完BE了,在準備申報了,你想想這種丹藥一上市,那這西鄉還不起飛?”
“都不用等上市,我這兩天已經投了十萬進去了,股價已經漲了一倍了,消息靈通的都已經買進,準備發大財了!”
劉耀祖在邊上聽得真切,目光悄悄轉向了說話那幾人。
顯然他們幾個並沒有看到劉耀祖坐著,還在那邊聊著這股票。
漲了一倍了,也就是十萬變成二十萬……這比賭都來的快啊!
劉耀祖心中合計了一下,有些心動了。
他站起了身子,朝著這幾人走了過去:“幾位哥哥,剛才那個什麼西鄉,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劉耀祖湊了過去,把這幾人嚇了一跳:“你是誰啊!”
他們警惕地看向劉耀祖:“什麼西鄉,你聽錯了吧。”
劉耀祖心想自己聽了這麼久,還能聽錯,顯然是他們不想帶著一個陌生人發財。
也對,如果他有發財的路子,就算是劉倩,他也不會想告訴的。
“哥,我是苟總帶進來的,你們南梭少爺和我關係可好了。”
幾人一聽,臉色就變了。
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辦公室的玻璃,果然看到苟源待在辦公室裏和他們經理在說話。
“嗨,原來是源總帶進來的,那是自己人,自己人,你對我們剛才說的感興趣?”
“對,對,我超感興趣的!”
這領頭的劃開了手機屏幕,開始和他詳細介紹起了西鄉這支股票。
時間過去了十分鍾,苟源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對著劉耀祖揮了揮手:“劉先生,進來一下,這邊要拍您一張照片留底。”
劉耀祖這才將手機收了起來,和幾位道了別,走了進去。
拍好照片,處理好所有文件,這財務經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將其遞給了劉耀祖:“劉先生,這裏是七十三萬整,記得務必將那發票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