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鎮壓,麵對紛起的流言,張龍將他強勢的一麵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凡是敢於議論這件事的人都受到最嚴厲的打擊,情節嚴重者更是被他以勾結魔族的名義給關押了起來。
可,這終究隻是治標不治本。強勁的打壓隻會激起民眾的反擊。
現在橫山爐上的情況已經欲演欲烈,不斷有低等神族被張龍捉起來。與此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傳言。
如果不是被說中的痛腳,你為什麼要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流言打壓下去?幾乎每一個相信流言的人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至於那些被張龍抓住的低等神族,他也就是僅僅敢將他們抓起來而已。
以他的身份殺死一兩個低等神族還不是問題,但一旦事情關聯到數百個甚至上千個低等神族時,張龍的管事名義似乎就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
張龍越是打壓,橫山爐的低等神族反抗的就越激烈,流言傳播的也越來越快。
直到現在,甚至已經有人傳出了什麼執行任務都是假的,張龍想要大肆屠戮低等神族才是真的的流言。
這一次可不是徐天治他們弄出來的了,而是那些低等神族自發聯想出來的。請不要低估廣大群眾們的力量,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
……
“哈哈。”
聽著老黃彙報的橫山爐上的最近情報,徐天治不由得笑出了聲。現在形勢一片大好,甚至遠遠超出了徐天治起初的預料。低等神族們猛烈的呼聲甚至已經傳到了玄英宗高層的耳中。
徐天治就不相信張龍能頂住這些來自於低等神族們的龐大壓力,就算他繼續死撐下去,玄英宗也會派出人來接手這件事情。
到時候,辦事不利的張龍除了被扔出來頂黑鍋別無他用。
“老黃,做的好。這一次多虧你了。”徐天治由衷的讚歎到,如果不是老黃在橫山爐中這麼多年的基墊,那麼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這樣的地步。
最多是弄出些無關痛癢的消息,而且還會很快的被張龍鎮壓下去。根本就起不到現在的作用。
“哪裏。要不是大人謀劃如神,小人即便是能力再強也造不成現在這樣的情況啊!”老黃衷心的說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利用那些低等神族的輿論來行事,而且還居然產生了如此之大的威視。簡直不敢想象。
“不用謙虛,要不是你。我就是累死也做不到現在的效果啊!”
說完,徐天治與老黃兩人相視而笑,皆是望見了對方眼裏的那一抹笑意。
……
“砰。”
“吱嘎。”
張龍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青筋暴起。那張上好的楠木圓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近來的事情讓張龍的怒不可遏,離他最近的這張桌子當然遭受到了最悲慘的折磨。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張龍咬牙切齒的說道,似乎恨不得將事情背後的主事者活活撕下一層肉來。
現在的情勢對他來說已然無比嚴峻,一個處置不當就會落的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出至於身後的何相久他就從來沒有指望過,出了這樣的事情,何相久不把他推出來背黑鍋他就已經謝天謝地的了。更不要提是來幫他了。
“大人,大人,出事了。”一個年輕的弟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麼事這麼急,一點樣子都沒有。”張龍輕聲的嗬斥道,即便是他心急如焚也不等在他人的麵前丟了麵子。
那個弟子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雜亂的氣息平定下來,隨即說道。“司徒長老聽說了橫山爐的傳言,怒不可遏,正向咱們這裏趕來。揚言要將大人你……”
“揚言要把我怎麼?”
“揚言要把你……”年輕弟子猶猶豫豫的說道,似乎是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
“說。”張龍怒聲的嗬斥道。
“司徒長老揚言要將你廢去功力,打成奴隸。生生世世被神族所奴役。”那個年輕弟子怯生生的說道,生怕張龍因為憤怒而遷及自己。
“砰。”憤怒的張龍再次一掌拍下。上好的木桌終於結束了它最後的使命,壽終正寢了。
張龍麵色鐵青,並沒有再多做言語。鐵青色的麵龐隱隱抽動,似乎上對那司徒長老很是畏懼。
原因無他,那位司徒長老是某位強大神族的子孫,身體裏流淌的是高等神族的血脈,脾氣火爆。自身實力強橫無比,已經達到了合體期的修為。
高等神族,肉體強悍,天賦強橫,潛力遠遠超過一般的神族!
不僅如此,就連宗主也對他敬重有加,不敢得罪。沒辦法,誰叫人家有個好爹呢!
正是這樣,這位司徒長老在門派中向來橫行無忌,一旦有什麼他看不慣的事情來他就會出來管上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