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城,金碧輝煌的城主府。
外麵高高的圍牆,裏麵還有一層內牆,進去之後才算是城主府的核心。
從走道上一直分九條路,分別通向九個方向,每一個方向都有侍衛把守,沿路看過去,一個個奇怪的大石頭,堆砌在路旁邊。
紫陽城城主靖飛龍是一個高手,據說已經快到了合體期的實力。而最為出名的是,靖飛龍手下的紫陽騎兵,一行三百人全部都是築基期到陰神期的高手。
也正因為這支騎兵的原因,讓臨近的三個大城——鬆陽、離賓、喬鼎。都不敢輕易的動紫陽城。
紫陽城每年光在城中交易的金屬利潤,達到了上千萬的銀票。幾乎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天下兵器出紫陽。
強大的經濟能力,勾引的三大主城垂涎若滴,紫陽這塊肥肉一直被虎視眈眈。
這也是導致三個城主才聯合起來,策劃出一手綁架飛鳳公主,威逼靖飛龍就範的陰謀。
單隻可惜的是半道上,殺出了一個徐天冶,把他們全盤陰謀落空。
城主府,位於最中心的地方,四周有三十個守衛把守,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達到了陰神期。
從門口進入,有一條路,直通裏麵的一間大房子,房子頂上一塊匾:紫陽府。
“進去吧。城主在裏麵等你。”
李珂用冰冷的眼光,撇了一眼徐天冶,向著紫陽府看了一眼。
徐天冶沉吟了一聲,禮貌回了一個敬手,大步的往著紫陽府走去。
剛下馬車,徐天冶就和飛鳳分開了,被靖飛龍單獨叫到了紫陽府中,到底所謂何事?
徐天冶心有疑問,卻並無過多猜測,他走到門前,提聲道:“徐天冶,拜見城主。”
房門打開,遠遠看見一個身著華貴,身形健碩,體魄強勁的男人,正負手而立。
靖飛龍背對著徐天冶,沉聲道:“進來。”
徐天冶走進房內,靖飛龍才轉過身來,這時候徐天冶才看清楚靖飛龍的樣貌。
鷹眼劍眉,眼神嚴厲,雖長了一副俊美麵容,卻無時無刻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感覺。
靖飛龍堂堂一個紫陽城城主,從十七歲期便一直戎馬生涯,除了依靠自己過人的實力,還必須有強大的智慧,才保住紫陽城今天的成就。
“你就是徐天冶?是你救了我的女兒。”
靖飛龍凝視徐天冶的雙眼,仿佛要從他眸子裏,找到些什麼。
“舉手之勞罷了。”徐天冶淡然道,絲毫不懼靖飛龍的目光。
靖飛龍沉默下來,體內的氣息,突然鬥變,這一下合體期的修為,讓靈氣如同有實質一般,竟然直衝徐天冶的門麵。
徐天冶一瞬間便察覺到了敵意,他神色一凝,向後退了一步,周身靈氣流轉,形成一個護盾,擋住對方第一波進攻的靈氣。
“城主大人,你想殺了我!”
徐天冶揚聲問道,麵容有些發怒。
官家之間最擅長兩麵做人,徐天冶救了飛鳳不說,在靖飛龍竟然要出手殺他!
霎時間,徐天冶也不再猶豫,對方畢竟是合體期的實力,若是在他麵前留手,那死得就一定是自己!
既然你過河拆橋,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就算是合體期的修為,我也給讓你一身重傷!
徐天冶眉目一冷,手中快速化陣,感受著紫陽府中,靖飛龍的靈氣威壓,如同海嘯一般,從四麵八方攻來。
徐天冶的內心卻越發的沉靜,兩手一起運作,強提體內靈氣,一瞬間做出了兩個陣法!
“霜天飛刃!金剛鐵石!”
兩個陣法突然從天而降,四周驟然變冷,鐵石從頂上而來,擊穿了房梁,直接砸向了靖飛龍。
可靖飛龍依然紋絲不動,他目光淡然的看著徐天冶,而從他的身後兩道黑影飛出,一人揮出一掌,巨大的掌力就像是挨了一下遠古魔獸一下,竟然生生的把陣基撕碎了!
“噗……”
徐天冶受到陣基的震蕩,登時體內激蕩,本身就身有舊傷,這時候再添新傷,頓時壓不住體內氣血翻騰,猛吐出了一口血。
徐天冶退後了幾步,身形搖搖晃晃,不久後單膝跪在了堂前,呼吸絮亂的喘動。
兩名黑衣裝扮的高手,正站在徐天冶的麵前,此刻的徐天冶,在兩人麵前如同待死的牲畜一般。
“退下。”
靖飛龍突然道,抬手一揮,兩個黑衣人便又默默隱入了四周的黑暗中。
靖飛龍神色複雜的看著徐天冶,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好實力。抬手間便是兩個四級陣法,你是陣法師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