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馬林深處,有一座高山,因為沒有樹木生長,如同一個圓鍋蓋在林中,像是鼎的造型朝著太陽,故名陽鼎山。
陽鼎山地勢凶險,隻有一條羊腸小道上去,幾年前古鎮飛來到鋼鐵爐之後,便選擇在陽鼎山上修築了一個閉關的基地。
從鋼鐵爐出發到陽鼎山,需要穿過躍馬林,其中不過一天多一點的時間。
霍克斯部落進攻了鋼鐵爐之後四天了,一直處於安靜之中。上一次的進攻,也是讓部落損失了不少的戰士。
估計短時間內幾年,是恢複不了元氣了。
但是他們搶了大量的金屬,這些帳以後肯定少不了清算。
徐天冶跟著太真、太乙已經出發了半天的時間,三人已經進入躍馬林。因為東西貴重的原因,太真必須親自護送。
而太乙是最後死纏著非要來,太真才放他來的。
“徐大人,來了這麼久。在下還真不知道你真正的實力,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下?”
太真笑問,當天霍克斯一戰,在城牆上看見徐天冶使出五級大陣之時,著實讓太真嚇了一跳,這麼長時間裏,他也沒見過誰用的出這樣的實力。
徐天冶謙虛一笑,道:“四級陣法師快突破五級,修為僅僅在築基一段罷了。”
徐天冶是有私心的藏下實力的,畢竟也不清楚太真用意何在,並不想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
如果太真知道現在徐天冶已經到達築基巔峰,已開啟了三個氣門,很快就要突破陰神期的話,恐怕會更加驚歎。
“徐大人果然天資聰穎。即沒名師指導,為何陣法修為能夠達到如此精深?”太真由衷的讚歎道。
這世間能夠憑著自己摸索,達到四級陣法師的修為,恐怕是屈指可數。也由此可見,徐天冶實力之強大,遠非自己猜測。
徐天冶自然是不能透露魔宗遺法的事情,隻是淡淡道:“也並非太真管事想象中那麼簡單,也是碰見過一些前輩相助。”
說到這兒,徐天冶就不想透露再多了,太真自然也是適時不問。
太乙見兩人談笑風生,心情並不舒服,他本來就對徐天冶看不爽,上次被太真這麼一罵之後,更是怨恨之極。
三人馬車行到躍馬林深處之時,突然覺得四周圍陰風陣陣,馬兒不禁停了下來,仿佛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徐天冶身邊的虎王正趴在車頭睡覺,突覺風聲又異樣,頓時變大了模樣,跳落到地上低聲怒吼了起來。
“什麼事?”
徐天冶與小白心靈相通,一下子便皺眉跳了下去。
隻見虎王對著四周的樹林低吼,仿佛感覺到裏麵有什麼生物一般?太真也跳下了馬車,仔細打量四周的情況。
太乙這時候,便一副冷傲的態度,道:“能有什麼事情?躍馬林這裏時常有一些魔獸出沒罷了,要不就是一些土匪山賊,難不成還能有霍克斯人?真是大驚小怪。”
太乙話語中,明顯對徐天冶嘲諷意味。徐天冶懶得理會他,隻是撫摸了一下白王靈虎的腦袋,讓他安靜了下來。
太真眉目一皺,道:“最近附近不太平。我們小心一點,輪著出來值守馬車吧。”
說完,太真在馬車車頭,放下了一個小型刻印,一個木係的俞生陣便出現了。
淡淡的綠色光澤,圍繞這馬車附近,陰氣消失殆盡,人也感覺到了充足的靈氣和生機。
“走吧。”
太真隨口道,上前牽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徐天冶和太乙也都下地步行,馬車受到俞生陣的力量,安撫下了心靈繼續往前走。
這木係陣法主恢複和禁錮,算是陣法之中唯一擁有修複能力的了。
三人繼續前行,進入躍馬林的腹地之中。
森林中,高大的樹木,隨處可見。一個個地穴,正互相呼嘯,發出呼呼的風聲,仿佛是進入無數頭怪獸正在低吼。
早就聽說躍馬林深處這種情況,當見到的時候,徐天冶也不得不感歎這地形複雜,若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迷了路,恐怕是幾天幾夜都出不去。
“徐大人疲累了麼?”
太真這時候突然問道,他看徐天冶一直到處掃視。
徐天冶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隻是想起一些事。”
前些時候,徐天冶來鋼鐵爐赴任之時,半道上在躍馬林碰見過一個土匪叫黑加吉的,這個人讓徐天冶印象深刻。
以致現在在躍馬林中, 徐天冶也會想起這個家夥來。
當然施展的五級大陣,按道理說是不可能有人逃出去的,可黑加吉僅憑著淬體期的功力,竟然衝破了陣法。
若是假以時日的修煉,恐怕是一個巨大的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