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爐常年於烈火焚燒,地麵十分炎熱。
徐天治幾人雖然是行走於地下,同樣也是汗流浹背,十分不好受,如果長久烘烤下去,再加上沒有水源,即便是幾名修行者,也很用可能陷入大量脫水的尷尬境地。
好在徐天治在漠北居住了一年,身上便養成了帶水的習慣,招呼幾人坐在一旁,補充點水分,飛鳳也早在剛進通道不久,便被熱醒,徐天治暗自唏噓,省下不少力氣。
“這一走,應該有兩日,在不遠應該就到了。”
靖飛龍暢飲一口,把水囊遞給一旁的何玖,擦了擦臉上的汗,繼續對幾人開口道:“這溫度越來越高,有沒有抑製溫度的辦法,不然長久下去,一直用靈氣抵抗,恐怕不妥。”
徐天治和太乙對視一眼,頓時兩人都有些尷尬。
“我們兩個在鋼鐵爐習慣了,忘了城主幾人。”太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手臂一揮,三股靈氣便打在了三人的衣服上。
隨著靈氣到來,三人頓時感覺到身上有一股十分舒服的涼意。
“這是?”
“一級陣法登不上台麵。”
太乙聽到靖飛龍發問,不好意思的回答了起來。
幾人休息了一會,便繼續進行長途跋涉了起來,隨著一道亮光出現在遠方,他們便知道目的地終於到了。
“師兄,我回來了!”
太乙搶先跳上通道,映入眼簾的則是鋼鐵爐的圍牆,不過他的喊聲並沒有得到回應,守於城牆上的士兵好像看不見他一般,默不作聲,一雙大手這時從通道之中探出,刷的一聲便把他拉入通道之內。
“有殺氣!”
太乙正準備發作,嘴便被何玖的打手捂上,徐天治低吟一聲,取出墨龍劍交給靖飛龍,而他的手中靈氣正在不斷交織,好像在準備著什麼陣法,一旁的飛鳳也是神情緊張,手持紅蓮盯著通道口。
“哈哈哈!”
暢快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個長著像黑猩猩的人,手中提著一個青年,不斷大笑,對著通道口喊道:“太乙,你不是在找你師兄嗎?你倒是出來啊!”
“太乙,別出來!”
虛弱的喊聲從太真的口中響起,他此刻神情虛弱,而背後則是夾著曾經對徐天治上刑的八角金鎖。
“媽的!師兄怎麼被抓了!”
太乙一臉憤怒的朝著門前的牆壁打了一拳,發出砰的一聲巨想,他並沒有用靈氣,反而被石頭刮得鮮血直流。
徐天治看在眼裏,伸手用靈氣幫對方止住了鮮血,便開口說道:“我想師兄應該還沒來得及進城營救,便被那幾千李家軍給俘虜了,不過別擔心,他們頂多限製師兄的行動,但依師父的名頭,並不敢對師兄怎麼樣!”
“不錯。”靖飛龍也在一旁開始勸解了起來:“李鴻戰取紫陽城,為的就是紫陽地宮裏的財寶,他沒有鑰匙,恐怕目光便放在了鋼鐵爐之中,但是礙於古鎮飛的名頭,他不可能殺他,恐怕他想讓你倆為他打造五級金屬!”
“做夢!”
如果目光能夠殺死人的話,太乙眼裏的怒火早就把李家父子燒成灰燼了,不過此時聽到幾人的勸告,他也不得不冷靜下來,畢竟太真還在對方手上,如果一個失手自己被擒的話,反而更不好辦。
“族長,族長。”
極為細小的喊聲出現在徐天治的耳中,他抬頭一看,便感覺到不遠處的樹叢之中藏著一人,而氣息他十分熟悉,正是之前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六,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自己的行蹤倒是瞞不住這些霍克斯族的神喻仆人,便低聲道:“下來。”
小六聽見徐天治的回答,心中一喜,趁著城牆上的黑猩猩還在大笑的時候,一低身便化作一道黑影,跳進了同道中。
“族長,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
小六單膝跪下,右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口,此時兩眼通紅,好像要哭了一般。
“小六,快起來。”徐天治連忙把小六扶了起來,開口道:“怎麼哪有危險你往哪鑽?我不是吩咐黛林讓你們留漠北嗎?怎麼你又來了?”
“嘿嘿。”
小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幹笑幾聲,才跟徐天治娓娓道來。
原來徐天治跟太乙進入紫陽城後,黛林也帶著解毒丹上前線解救霍克斯族人,那一行神喻仆人便留在村子中鎮守,不料才幾日的功夫沙匪又開始躁動了起來,幾名神喻仆人見勢便讓小六先行打探,而其餘人則繼續守城。
不過根據族人傳回來的消息,又有兩撥人先後也加入了戰爭中,似乎是友非敵,反而在漠天城不遠處安營紮寨,幫助漠天城解決沙匪圍堵之急。
“又來了兩撥人,是誰?”
徐天治心中有些琢磨不透,不過眼前的事情才是真正迫於眉睫,他知道小六已經在鋼鐵爐之中呆了許久,便趕緊開口問道:“鋼鐵爐裏有多少人馬?”
“很多。”
小六一臉驚懼之色,繼續說道:“這批人馬還未來,鋼鐵爐就大門敞開,好像歡迎對方一樣,那個黑猩猩一樣的人晚一天來的,不過手中拖著的好像是鋼鐵爐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