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陣法都有陣眼的存在,想要破陣最關鍵的就是毀壞陣眼。
青兒釋放的能量化作大手所抓的那一片烏雲,便是“天雷陣”的陣眼,也是孕育天雷的核心。
“糟了!她要強行破陣!”
太真話音剛落,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他的心神一直寄於天雷陣之上,此刻感受到青兒強悍的能量,便直接強行切斷心神,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已經受了不小的傷。
撕!
青兒控製著能量凝結出的大手,仿佛撕裂天空一般,硬生生把那片由“天雷陣”陣眼演化的烏雲從天空中撕裂。
烏雲所蘊含的滾滾天雷,也不在受到陣眼的孕育,變成了沒有意識的閃電,陡然炸開。
“救命啊!”
天雷炸開的一刹那,仿佛變成了一道道有形的雷劍,在沙匪之中猛然炸開,整個大陣頓時變得亂七八糟。
騎著沙狗的匪徒,根本來不及逃竄便直接被幾道天雷同時劈中,化作飛灰瞬間湮滅。
哭喊聲,加罵聲在沙匪之間響起。
徐天治等人的麵前,儼然在破陣的那一刻便化作成了人間地獄。
青兒的笑聲飄蕩在兩軍之間:“你們不是很討厭這些人類嗎?那我就幫你們一把。”
因為雷電的關係,在片刻之間沙匪九已經損失了兩三百人,還有近百人間接的被劈中生死不明,最慘的逃竄的沙狗帶著主人把身旁的同袍都給撞的七暈八素,看起來場麵尤為慘烈。
青兒一臉淡然的看著麵前的景色,她此刻已經恢複成人類的樣子,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情緒,平淡的仿佛是看著殺雞一般,不時還發出笑聲。
“夠了!”
徐天治看到這幅場景,內心也十分不悅。
沙匪說到底也是人類,隻不過誤入歧途,有可能的話他當然不介意改變這些人的想法,但是此刻青兒對這些沙匪的手段,就算是他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怒氣衝衝的喊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怎樣?”
“把東西還給我便罷了。”青兒媚笑一聲雲淡風輕道:“我又不是人類,你們死多人人我根本不在乎,到明天清晨,如果不交出來,我很樂意看你們自相殘殺。”
青兒沒等徐天治回答,便晃動手腕上的鈴鐺。
鈴鐺聲音一響,九命蛇人便倒轉車頭,拉動著帳車,緩緩駛向遠方。
太乙看著青兒離去的方向,欲言又止:“師兄……”
徐天治擺了擺手無奈道:“回去再議。”
……
漠天城在投入了建設之後,類似於徐府的宅子也有不少,徐天治等人便找了一個距離城牆不遠的宅子進入其中開始商討對策。
寂靜的大廳,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傳出的隻不過是數股的歎息聲。
誰都能夠看的出來,那個名叫青兒的蛇人根本是個變態,不僅僅修煉出了雙腳,最恐怖的是她的手段更是陰狠毒辣,根本不耗費蛇人族的力量,反而是驅使同位人類的沙匪和漠天城村民的姓名,當作討價還價的籌碼。
沙匪雖說於村民不和,但是看情況這些沙匪徒顯然並不是自願作出這等事,這一點恰巧最讓人頭疼。
“徐大人,我們不能妥協啊!”
九叔老淚縱橫,他從小在漠北長大,早就見識過沙匪滅絕人性的一麵,作為土生土長的漠天城人,早就把跟沙匪戰鬥當成了畢生的誌願,如果因為沙匪求和,就算是城鎮外的月火村村民,恐怕也會看不起漠天城。
越老越要麵子,大概就是如此。
徐天治很明白現在的情況便是一種抉擇,蛇人族女王親至就能夠體現出黑紙的價值,他還沒有研究透徹,當然不甘心把這樣的寶貝送出去,但是漠天城的人命更加珍貴,一時之間他便陷入了抉擇之中。
太真臉色蒼白,卻隻說了一句話:“不論如何,我還是不太同意跟沙匪妥協。”
“我也是!”太乙點了點頭開口道:“沙匪都是些沒有人性的家夥,那蛇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就算交出黑紙我看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徐天治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兩人的想法,暗自推算了戒指裏從紫陽地宮拿出來的兵器,沉聲道:“現在我們能夠動用的士兵,有多少?”
“並不是很多。”
黛琳麵部苦澀道:“部落的族人有兩千人左右能夠投入戰鬥,但是戰場上真正有裝備能打仗的,不過五百人左右。”
徐天治歎了口氣,對著九叔追問道:“漠天城和月火村的村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