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徐天治狂聲開口,沒有誰敢反對一句。
眾人興師動眾前來抓捕徐天治,卻是再一次被打臉,以失敗而歸。
就在這個時候,刑堂弟子開口了:“無論如何,你斬殺蕭雲,這是事實,我刑堂依舊有資格將你抓捕,而後審判。”
“是嗎?”徐天治目光驟然一凝:“要抓捕我,實力說話。先將我擊敗,什麼事都好說。”
說完,徐天治手中已經出現黑色斷刀,刀斬虛空,無差別攻擊,直接衝著前方大地轟殺而出。這一刀,刀芒何等霸氣,簡直是讓人膽寒,看著徐天治出手,不少弟子驚悚退避,心中暗罵不斷。
“這徐天治,真的是無法無天了。”一名避之不及,被刀芒斬傷的碎星殿弟子不禁暗罵了起來。
這徐天治口口聲聲說的是與刑堂弟子一戰,但是那一刀卻是沒有眼睛,直接將他們所有人都鎖定在了其中。如今的徐天治,破入歸墟,可是真傳弟子,這一刀何等可怕,在場有幾個人能夠抵抗下來?
有弟子當即大聲開口:“徐天治,你這麼肆無忌憚,會承受製裁的。”
“製裁?誰來製裁我,刑堂嗎?”徐天治傲然冷笑,眸光睥睨,仿佛不將一切放在眼中。
他的身上,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大氣,再加上強大的肉身與氣血,讓在場很多人都無法喘息,被他的氣勢所徹底壓製。
“斬!”
徐天治一刀殺出,醞釀斬魂三式,第一式轟然斬殺而出。
足足二百多萬斤的力量當空浮現,轟隆之間降臨在前方大地之內,讓在場刑堂弟子都是全然色變。他們之中,刑堂此次領頭之人同樣乃是真傳弟子,實力強橫,但就算是這樣的人物,麵對徐天治的巔峰一刀,都是顯得非常被動。
徐天治在狂暴出手,斬殺時間過去,此地寂靜一片,所有人目瞪口呆。在他們的眼中,徐天治屹立在前方大地之內,而在其麵前躺著一眾重傷的刑堂弟子,還有少數屬於碎星殿的弟子。
一人之力,竟然對抗這麼多人,將所有人擊敗在此地?這是何等的可怕實力,怪不得能夠將蕭雲那樣的人物都斬殺掉。
“還不滾,等著我盤龍殿收屍?”徐天治皺眉道。
說完,一眾原本來勢洶洶的弟子全部都是灰溜溜退避,折轉而回。他們明白,現在的徐天治,已經不是輕易可以碰觸的存在了,他們這些內門弟子想要觸及徐天治的黴頭,就算是死了,宗門恐怕都不會過問,隻有那些隱匿在宗門各地深處的真傳弟子,才有資格與徐天治交手。
“放肆。”就在這時,虛空之巔出現一道洪亮的聲音,帶著無法想象的威嚴與霸氣,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在場諸多碎星殿弟子直接振奮了起來。
隨後的一刹那,一道晶瑩剔透的虛空巨尺降落,如同化作一道山脈,當空鎮壓而來,落入徐天治的頭頂。
徐天治縱然底蘊無雙,但是麵對這股可怕的氣息,卻是顯得非常被動,可以說二者根本不再同一個層次中,就算是動用陣法之力,徐天治依舊無法抗衡此人。
“碎天尺,是殿主來了。”一名碎星殿弟子興奮地道。
一名看似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出現,意念駕馭那柄尺子,將徐天治鎮壓在下方,隨後出現在大地中央,冷冷看著徐天治:“一個剛剛加入門內的弟子,也不過有幾分機緣,跨入歸墟期,竟然如此放肆,剛剛成為真傳弟子就殘殺門內弟子,這樣的人留著,未來將會是我始魔門的大禍患。”
說完,此人衣袖揮動,對著其身後原本要離開的碎星殿弟子道:“將他給我抓起來,帶回碎星殿,一日後,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老匹夫,你不得好死,若是小爺沒有死去,總有一天要顛覆你的碎星殿。”徐天治雖然不得動彈,但是當場叫罵了起來。他已經確定對方的身份,竟然是碎星殿的殿主。
一殿之主,那便是宗門地位最為崇高的少數人之一,在三百多名宗門長老之中都是站在最前列的存在,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是高地讓人無法想象。麵對這樣的人物,以徐天治弟子的身份,原本應該是異常恭敬的,隻可惜,對方要殺自己,莫非徐天治還要跪著感謝不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都準備要小爺的命了,那小爺何必再尊崇著你?
此人的到來,實在是徐天治沒有想象到的。沒想到,自己惹出這件事情,竟然能夠讓碎星殿主這樣的大人物出動,就算是最終受到宗門的懲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