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持重的族長不知把眼光落在何處,這東盛人果然口味獨特。
巴日朗心裏煎熬的厲害,母妃死了,林月為自己受傷了,可他,是楚寒的愛人。
一瞬間,巴日朗有些後悔,為什麼去爭這個王座?如果不爭,母妃還會好好地活著。
離頌和圖爾吉特族長商議了如何應援宮中眾人,就獨自眾在帳中發呆,楚寒臨走時,特意說阿泥是女人,他是什麼意思?
楚寒知道什麼?他知道離歌的事?阿泥就是離歌?離頌腦子裏亂極了。
外麵一陣嘈雜聲,是他們回來了!
“快叫醫師來!”楚寒抱著阿泥奔進營帳。
“她怎麼了?”離頌看向林月(阿泥),腹部裹著楚寒的外袍,外袍上有血漬。
“是圖雄那王八蛋暗算了她!快去叫醫師!”
楚寒把人放到榻上,拉開屏風,先解開阿泥外袍,該死!臨來北戎前,阿泥悄悄把天蠶軟甲留給自己,要不然,她今日不會傷的這麼重。
“她傷的怎麼樣?”巴日朗把婉妃的遺體安置好,把布置靈堂的事交給黛黛,也趕了過來。
楚寒自己本身懂一點醫護的皮毛,解開裏衣,盡量隻露出受傷的那處,傷口很深,怕是傷到了內腑。
“醫師呢?快讓醫師進來!”楚寒大喊。
一個老頭背著藥箱進來,“這是北戎的神醫,療傷很有一套的。”還是離頌想的周到,知道闖宮救人危險重重,特意花重金請了醫師來。
醫師檢查之後,一臉凝重,說這刀雖未傷到心肝肺等重要髒器,可傷口很深,怕是不好醫治,先熬了藥喝著,隻要不發熱。熬過這三天就好。
藥很快熬好,楚寒不讓任何人靠近,自己喂藥,雖喂一勺,能流出多半勺,好歹是能喝下去的。
晚上,離頌和巴日朗他們想接替楚寒,都被他拒絕了。
圖爾吉特族長已發誓不偏幫巴日朗,便收回自己的兵士,守著營地的,隻有不到五千人。
“你放手去招兵買馬,我南離會支持你!”離頌在眾人麵前亮出南離太子的身份。
巴日朗沒有說過多感謝的話,重重點頭。
入夜,巴日朗讓其他人離開,自己一個人守在母妃靈前,然後,摸出母妃留下的血書,看完後,牙眥欲裂,雙目暴紅。
“圖雄,你這禽獸不如的狗東西!不殺你,我巴日朗誓不為人。
原來,那夜,圖雄居然潛入雪陽宮欲對婉妃行不軌之事,婉妃拚死抵抗,最後,一頭撞到宮牆上,才保住貞潔。
信封裏還有一顆扣子,純金的扣子在北戎能用得上的人很少,圖雄生活奢靡,他的扣子上都雕刻著獨有的獅頭紋。
母妃是在用命和自己的名聲用自己搏一條出路,思及此,巴日朗再抑製不住心中的悲痛,跪到地上長呼:“母親——”
離語這幾天跟被關了禁閉似的,除了有人來送飯食,幾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今晚,送來的飯食也很差勁,隻有一壺奶和幾個餅。
“本公主才不吃這些!叫我皇兄來!”離語把飯食摔到地上,大喊大叫。
離頌聽了守衛的報告,氣的扶額,這個小妹太不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