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讓我給意了(1 / 2)

1、“差點兒讓我給意了!”

夏日。

偌大的青城市,馬路兩旁高樓林立,寬闊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潮湧動。

馬路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身前戴個雞心型“孝”字小牌牌,一臉憂鬱地正在想著往日情人——花蕾。

想也是白想!

便注目觀看來來往往的青年男女。

看男人專看是不是富二代,當然越看越心灰意冷,看的憋氣。罵一聲,這個社會太不公平了!

一有氣目光就專門盯住了女人,先從前麵整體看S曲線是否突出,然後看臉蛋兒出不出眾;再就看雙乳是扁平還是高聳,露不露乳溝,一旦有看中意的,便發傻了,管看看不夠,當然這都是霎那間的事情;等一個個女人走過,便從後麵看那臀部,也即是看那屁股蛋兒,看大不大,有沒有動感等等。

一邊看一邊心裏罵著,借以自我安慰著:“小逼塞子,你不能嫁給我,我草不著你,看總是可以的吧;我混到如今的份上,看是我的權利,當今是自由社會,麻的了!”

正在看著,一輛寶馬轎車緩緩仃在眼前,下來一個樣子像大款的男人。

青年依然坐著,迎著日光,迷迷著眼睛,仰著頭歪脖看著。

心中暗暗罵一句:“你真牛逼,沒看我在這坐著,車仃哪不行,偏偏仃在老子眼皮底下!”邊嘀咕邊看那人。

那人微笑著道:“你還戴孝呀?!怎麼一個人在這坐著?”

“你(他媽的)是誰?”青年依然仰頭看著,那他媽的仨字硬是沒敢說出口。

那人掏出金光閃閃的鐵皮大中華遞過一支,自已又叨一支,依然笑著道:“連我你都不認識了,你好好看看吧!”

“你是……是宗爺吧?!”

“還算你行,我是馬,馬四,馬,馬朝華。”宗爺說話有點口吃。

這時青年才站起,點了煙,言說了家境:父親早在自已念高中時已過世,這宗爺因為是同學早已知道的;母親在三個月前因患**癌故去;現在自已孤身一人。

“丁強,你得算,算是個大孝子,我願,願意交你這樣對,對老人孝敬的人,因為你特有人,人味。”

丁強勉強嘻嘻一笑。

“我,我今個有,有點閑空兒,走,我領你喝一個去!”

遂吩咐司機回公司待著,什麼時候來聽電話。

司機開車走了。

宗爺馬朝華前麵帶路,丁強在後跟著,進一家名為億邁隆的大酒店。

所謂宗爺,是此地酒店、舞廳所有情場上的女人對馬朝華的尊稱,開始隻是叫爺,後來因為稱爺的太多,便叫宗爺以示區別,意為老大。

那麼今日能待丁強,絕不是因為當年是同學一場和是什麼孝子的原因,而是因為在念高中時發生的那一段就是死也令人難忘的往事:當時馬朝華是個小混混,淘氣淘的沒邊,竟然染上了**的惡習,一個周日的晚上在學生公寓公開示範教給幾個同學,其中就有丁強一個,不巧被同學告發,還好沒有被開除,因為在場人其說不一,學校才隻給個記過處分,丁強當時雖然在場,卻對事實守口如瓶,所以款爺至今仍對其大有好感。

當然,馬朝華更是今非昔比,如今不但在青城市是個數一數二的款爺,而且在玉樹地震時捐資二十萬,從災區回來時在機場受到市領導並機場首席執官的高規格接見,機場禮儀小姐夾道歡迎,媒體記者前呼後擁,長槍短炮林立,因此到家後便有了市政協委員的頭銜,並且名聞遐爾一直到今天。

時間真是能抬舉一個人,也能淹沒一個人,這便是無情而又真實的曆史!

丁強感觸頗深!

不是嘛,你丁強算個啥呀?!有道是,地瓜摔牆上才能算是個角(橛)!而你丁強如今不但不是角,就連個小釘釘都不是,因為你還沒有烀熟摔到牆上,隻多說算個生地瓜,扔在半道上都沒有揀!

宗爺人家是瞧著你了,就跟著吃一口吧!

一進二樓雅間,服務生立馬跟來上茶,直呼我的宗爺來了!遂偎依在懷裏,仰頭伸出小口要親嘴。

宗爺急躲,看一眼下邊手按著的服務生大腿道:“不,不行,你這味,味怎這麼大呢,都衝,衝鼻子!”邊說下邊手邊擰一把服務生腿上肉,然後抬起手緊煸鼻空窿道。

“就嗆死宗爺,就嗆死宗爺,能怎的!”服務生如是說,還以為宗爺說的是脂粉味,還要親嘴說,“宗爺快來一個吧!”

丁強看得清楚,心癢癢。

款爺說:“你要來,來的話,就給這位爺,爺來一個吧。他是我的好,好,好,好朋友!”臉憋的通紅。

丁強一聽宗爺說話太費勁,笑還不敢笑,忙說:“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