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禁靈在那白衣少女的麵前不知如何是好,看那白衣少女年輕美貌,卻稱自己已經四十有餘,但若是稱她為前輩又很是別扭,左右為難。
“在下走禁靈,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走禁靈抱拳作揖,首先來個自報家門。
那白衣少女微微一笑,,說道:“我複姓上官,名止水。對了,你怎麼姓走呢?難不成這世間還有姓走的?”
經上官止水一問,走禁靈才說道:“我師父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上官止水點點,突然又想起什麼的問道:“你師父是?”
“神劍吉首王夢無神。”
上官止水聽罷,臉色大變,吞吞吐吐的說:“夢無神?”
走禁靈看她臉色不對,忙問:“姑娘和我師父認識?”
半天,上官止水才緩過氣來,說:“豈止認識,還很深——這個十惡不赦的惡魔殺了我全家,就算蝦成灰,我也能認出他。”
“怎麼會是這樣呢,姑娘是不是記錯了或者弄錯了?”走禁靈當然不能相信別人的一麵之詞。師父神劍夢無神對自己可是親如父子,也是武林象征,怎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我永遠都不會記錯。”上官止水目光放射出凶狠的眼神。
“我師父是武林象征,對我們幾個徒弟都親如父子,怎麼會像姑娘所說的那樣呢?”
“走公子有所不知,我當年在成為天山派的弟子之前,就是因為夢無神將我全家殺死,我無依無靠才投去天山派。那時——我與這個老東西在一起,都已經準備成親了。就在洞房當晚,他喝的爛醉如泥,拔劍就殺死了我大哥,接著就是我爹和我娘。我曾攔阻,卻被他的劍刺進了我的心髒,差點死去,盡管如此,還是沒能阻止得了他。”
“可我怎麼聽師父說他沒結過婚呢,倒是常常歎氣和遺憾。”
“他當然遺憾了。遺憾的是沒將我殺死。此後,我就投奔了天山派。”
說著,上官止水忍不住流下了幾顆豆大的眼淚。
她擦去淚水,轉了話題,說道:“我看公子麵色蒼白無力,看來中的毒真的不輕了餓,如若再不解除,隻怕來日就晚了。”
“承蒙姑娘關心,我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的。”
“這樣吧,”上官止水走到那寶劍下,取出一瓶白色小瓶,說:“我這裏有家傳的清風玉露丸,可以抵製毒素的擴散,你拿去先服用吧。”語罷,將瓶子遞給走禁靈。
走禁靈淡淡一笑,說:“既是家傳的,就留著吧,興許以後用的上。我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麼的。”
“公子就收下吧。”一邊說,一邊將瓶子塞在走禁靈的手中。
走禁靈臉色突然變的緋紅,頭稍稍一低,抱拳致謝,“多謝姑娘!”
上官止水仿佛想起了什麼,說道:“公子所中江南四鬼的劇毒,甚是嚴重啊。俗話說,解鈴還需係鈴人,恐怕這劇毒隻有他們能解了。不知他們現在何處?”
走禁靈手撐著地,試圖站起來說話,被上官所扶。
“獨孤老前輩為了我已經重出江湖,去追趕江南四鬼了,但到現在都沒有音訓。我與司徒老前輩為躲過天奴門追魂殺手的追殺,便四處亂走,便走到這裏來了。現在司徒老前輩都還在外麵呢——”忽地,他拍了一下手,說,“壞了,剛才她去采藥了,萬一回來見不到我,肯定著急了,我得必須回去。姑娘可否知道通道?”
一聽說有人會擔心,上官止水也開始慌了,但她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我在這裏二十年了,一直在找出口,但是也找不到啊,唯一能見到太陽的就是這石壁後麵的那個洞口,但是很高,足有三百多丈,一般人是爬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