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根。”
“臣隻能幫您過一遍折子,大事兒還需您自己抉擇。”
“好。”
雖然陳宰相和藍庭徹都在幫忙,但習慣了利劍的霍瀟龍還是渾身難受,現在吏部群龍無首,一直是利劍在管,禮部也是,宇文赫蘭剛上位幾年,天天管戶部要錢,戶部尚書天天回去跟自己兒子哭。
現下沈清河親爹就站在自己龍案下,霍瀟龍落筆,抬頭,看著黑了一圈兒的沈大人。
她呲著牙說道:
“既然如此,沈大人今天就回吏部吧,還是吏部尚書,律法有什麼不合適的直接上奏。”
“是,多謝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大人給龍兒磕頭行禮,龍兒笑笑,說道:
“那啥,沈大人,你看見這邊兒的折子了沒?”
男人點頭,看見了如小山一般要把霍瀟龍淹沒的折子。
“都是你們吏部的,一會兒朕就差人給你送去,今天放你假,去看看兒子,下去吧。”
霍瀟龍在龍椅上揮手,慶幸自己把沈清河親爹調回來的明智之舉。
真好啊,又少了一堆東西。
沈大人就這麼腦子發懵的出了禦書房,現在,他有點兒懷念先帝了。
最起碼先帝做這種事的時候都讓大臣休息十天半個月然後在上工。
不過無所謂了,自己兒子現在都在皇宮,全家給霍瀟龍打工,有什麼可挑的?
“這位姑姑,我想請問沈清河在哪兒?剛剛我去占星堂找,那裏小童說他不在。”
被沈大人攔住問話的正是雯葉,她剛從宮外回來,她答道:
“那我帶你去唄,應該在學堂陪利劍呢。”
“您是沈清河父親吧?”雯葉繼續問道。
“是。”
沈大人對宮裏所有人都很恭敬,無論皇帝是誰,這就是家風。
“現在利劍有孕,脾氣大了些,沈大人你別介意。”
男人跟在雯葉身後點頭,他從信中知道兒媳有孕一事,不就是脾氣麼?自己讓著她些就好,畢竟是長輩,懷的還是自己第一個孫子。
孫女也行,他都疼。
穿過花園,雯葉帶著沈大人來到利劍平常上課的地方。
離老遠,沈大人就看見沈清河在那拿著筆不知寫些什麼東西。
“清河。”
熟悉的聲音響起,沈清河抬頭,看著黑了一圈兒卻沒有瘦的父親,笑了一下。
“爹,你咋這麼黑了呢?”
“……?”
這口音……
“那邊兒太陽大。”
沈清河拉著自己親爹過來坐,然後給沈大人倒了一杯茶。
“爹和娘在那兒過得如……”
“霍齊天!我看你真是記吃不記打!這回不出去玩了,改在教室玩?”
“玩也就算了,你做完課業先生不說你,你過目不忘先生為你開心。”
“這是你把蟬拿進教室裏讓它叫喚的理由麼?”
“我今天不把你腚打爛!”
沈大人在外麵聽著自己兒媳中氣十足的聲音,拿著茶杯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齊天,是太女名諱?”他問道。
“是,父親。”
沈大人回頭,看著挺著大肚子拿著竹板追著霍齊天的霍磐利劍,歎了一口氣。
打完太女就不能亂打人了哦,尤其是不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