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在距離鳳卵十米開外的位置落下,恰好就跟鹿瑤她們隔著門口的一顆大樹,粗壯的樹幹將鹿瑤窈窕的身材擋的嚴嚴實實。
鹿瑤第一時間將圖圖也拉到樹幹後麵,探頭打量蘇折的情況。
蘇折被畢玉玲年身上的火靈炁捆的嚴嚴實實,稍一動就會燒出一道燎泡來。
這一路估計蘇折也沒少折騰,身上衣服已經被燒出一道一道的痕跡,跟上燒烤架上滾過一圈似的,這時候蘇折終於學乖,老老實實待在原地,不敢再掙紮半分。
鹿瑤目光一黯,怒從心起。
好歹這畢玉玲鳥被蘇氏全族跪拜供奉三百餘年,就算後來被她識破真身轟了出去,他也不至於如此刁難蘇折吧!
三百年的供奉都喂給狗了?!
正欲衝過去教訓畢玉玲鳥一番,手袖就被胡圖輕輕拉了一下。
他指著蘇折的臉低聲道:“姐姐,他手裏拿的好像是梧桐木,這還是個凡人……搞不好他就是傳說中的鳳族守護人!”
“沒錯,他就是鳳族守護人,蘇折。”
“你們認識?”胡圖驚訝的挑起眉。
凡間鳳凰墓的事情胡圖沒有參與,自然也沒見過蘇折。
“不光認識,關係還好得很,看不得他受委屈的那種好。”
鹿瑤說著,一道金色火靈炁已經在指尖形成乒乓球大小的火球。
“喂!你不是說你家鹿瑤才是真正的鳳凰神鳥麼?你都被燙成這樣了,她人呢?並沒有出來救你啊!”就在這時,畢玉玲鳥一腳踢在蘇折膝蓋後窩的位置,狠狠罵道。
蘇折全身被捆綁,猛然間被踢了膝蓋,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便吃痛膝蓋一彎,重重磕在地上。
他俊朗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明顯很痛,卻咬著牙一聲未吭,冷聲道:“是不是鳳凰神鳥,你說了不算,隻有我這個鳳族守護人說了才算,何況她是唯一一個能通過梧桐木檢測的人!我說她是,她便是!”
“嘁,真要是鳳凰,她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守護人如此受辱?她不是神力逆天麼,連你蘇氏蒙難都察覺不了?”
畢玉玲鳥一把抓起蘇折的發髻,死死往後拽,強迫蘇折將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喉結。
一道火靈炁繩索,套在那漂亮的脖子上,輕輕觸碰,白皙的皮膚便發出‘嘶……’一聲的灼燒聲,細膩的皮膚,眨眼便燙的慘不忍睹!
“你們鳳族守護人不是最能耐鳳族天火麼,怎麼這區區普通火靈炁還承受不了了?你說當初你們全族老老實實跪拜本神鳥,本神鳥可曾虧欠過你們什麼?即便拜的是冒牌貨又怎樣?你們不也在人間混得風生水起,咱們雙方合作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偏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兒要唱高調!”
“就你特立獨行,就你火眼金睛是吧!你夥同鹿瑤那小丫頭片子把本神鳥揪出來,有什麼好處?現在你蘇氏失了民心,又死的死,傷的傷,全族就剩你一個老光棍,你滿意了?你效忠的鹿瑤又在哪?等你利用梧桐木,成功將那鳳卵孵化出來以後,你這一身梧桐木滋養的精血就會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