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神鳥將你吃幹抹淨,消化完全之後,你就能跟你蘇氏全族團聚了!哈哈,本神鳥倒要看看,你這號稱梧桐木親選的守護人,與蘇氏其它族人味道上有什麼不同!”
說著,又一道火靈炁繩索朝蘇折脖子上勒去。
鹿瑤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一道火靈炁朝畢玉玲鳥身上砸去!
“你怕是沒福氣嚐蘇折這一身肉是什麼味兒了!”
鹿瑤一擊得中,飛快朝蘇折衝去。
“啊!!!”
畢玉玲鳥被火球擊中,正好砸在頭上,整片頭發瞬間被點燃,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還敢對本神鳥下手!”
劇烈的燒灼感令畢玉玲鳥痛到幾乎失去理智,整隻鳥一邊瘋狂往地上打滾,想用土將火焰熄滅,一邊嘶吼著朝鹿瑤喊道。
鹿瑤不理會地上的瘋鳥,迅速朝蘇折身上的火靈炁繩索拽去。
一股灼熱,卻燙的鹿瑤抽了口涼氣,詫異的縮回手。
她掌管鳳族天火以後,幾乎沒再感受過燙是什麼滋味,此刻卻被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火靈炁燙傷了?
蘇折急忙道:“別碰!這是用羽龍離火加鳳族天火共同煉製的本命法器,除了法器的主人,誰都不能解開這道繩索!即便是你也不例外。”
鹿瑤眉頭一挑,指著畢玉玲鳥問:“離火和天火煉製的法器?它是法器的主人?”
“沒錯!要想救蘇折,還不快放了本神鳥!你想讓他跟本神鳥一起死麼!”
畢玉玲鳥痛的五官扭曲,狠聲叫道。
他雖然擁有兩種天下極致的火焰煉製的本命法器,卻駕馭不住這鳳族天火燃燒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眨眼之間,頭頂上的毛已經被燒禿,臉上羽毛也燒得一片焦黑。
鹿瑤手一揮,將在畢玉玲鳥臉上放肆的鳳族天火收回來,怒道:“還不快給蘇折鬆綁!”
畢玉玲鳥滅了火,疼得在地上氣喘籲籲,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蘇折卻不急,對鹿瑤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如今看來,你果真不是單純的血鴉族,我賭對了,連神尊都敗給了我……你別慌,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都傷成這樣了!”
鹿瑤有些氣,有些心疼。
她早已在心裏將蘇折當做她的親哥哥,看到他因為她被虐待成這樣,鹿瑤就恨不得直接將畢玉玲鳥烤成家雀兒!
偏地上的家雀兒在裝死,明明火已經滅了,他身上的傷痕也在用火靈炁緩慢修複,卻依然躺在地上,一副隨時能死的樣子,看的鹿瑤火冒三丈。
蘇折看鹿瑤為自己急成這樣,有些感動,道:“我真沒事,這傷也就看著嚇人,他留著我還有大用,不會讓我死的……你就不問問我跟神尊賭了什麼?”
“什麼?”
鹿瑤眼圈有些泛紅,問。
“賭這張上古妖族留下來的人皮,究竟能不能令死去的鳳凰涅槃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