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們,已經沒了當初那樣跋扈相見的理由。
“這麼晚,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沒事,我還沒睡呢,君慕也剛回來不久。你和妤茉求婚了?恭喜呀。”
“今天我和弦璃和鳳君慕妤茉一同去了言那邊吃飯,洛洛趁我們沒注意的時候喝酒喝醉了,是鳳君慕幫我先送她回白家的。而妤茉卻說要和我好好談談,我們便去了附近的公園,她把鳳君慕今天找她的緣由都告訴我了。”
原來是這樣,那麼君慕身上的香水味是洛弦璃留下的了。
白逸川溫潤的嗓音帶著低啞的調調,含著笑意的聲線在電話那頭傳來,“簌歌,其實原本我沒想要那麼快的。畢竟,你和我兩個人的婚事還沒真正的解除啊。”
“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我們的婚事吧?拜托,白逸川,我們的婚事不是很早就解除了嗎?你還在顧慮什麼啊?現在妤茉不是答應你求婚了嗎?那就很好啊。”
“不是,我隻是想跟你說,鳳君慕真的很愛你。所以我要收回當初我那些反對你和他在一起的話,隻要你高興就好。”
“你怎麼突然改變對他的看法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還是妤茉出什麼事?”白逸川突然的態度轉變讓簌歌狐疑的猜測著,她直覺今天君慕和付妤茉肯定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都沒出什麼事情,隻是他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實屬難得。我一直以為像鳳君慕那樣冷漠無情的人,不會有情感,看來我想錯了。”
“廢話,隻要是個人都會有情感,隻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而已。逸川,你太先入為主給君慕判了刑。上次你說的關於東南亞黑道的事情,我已經求證過了,和他沒關係。”簌歌輕笑,然後出聲不留情麵的反駁了白逸川的自嘲。
白逸川在電話那頭愣了一會兒,澄澈的眸子閃過些許不知所措的哀傷和歡愉,他微微低下頭發了會兒呆。
簌歌,為什麼等到我們關係變得能開開玩笑,算得上親密之後,卻是都在各自有了想要守護的另一個人?!
如果那個時候,我能堅定的從鳳君慕身邊守住你,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白逸川微微收緊了握著手機的手,心裏的所有的疑問或者情緒都隨著他重拾笑容那一刻消失隱匿了起來。
好奇心真是害死人,當初他隻是因為好奇才會靠近她,哪裏會知道一陷到底。
“恩,現在和他沒關係了,東南亞黑道那邊已經有人送了至關重要的資料過來警局。我想,這和他有關吧。”
鳳君慕能做到這樣,也和簌歌有關吧?
人,一旦抓住了溫暖,就會想方設法的守護住,哪怕有些不得已的犧牲。
簌歌眯眼笑得開心,夜空上清朗的月色鋪灑下來籠罩在她身上,有些細致的美感。
“你和我說說你怎麼和妤茉求婚吧?我比較好奇你這麼安靜的人能想出什麼浪漫的法子。”簌歌仰頭望著月亮,懶洋洋的調笑著白逸川。
“安靜?這是形容我的詞彙嗎?”白逸川靠在床邊,失笑道。
“儒雅儒雅,行了嗎?”簌歌也跟著笑,捂著電話壓低了聲音。
“其實,我隻是看著剛才她在我身邊哭得那麼脆弱無助,我就求婚了。沒有戒指沒有禮物什麼都沒有,她卻答應了。我知道,妤茉的答應可能隻是為了去逃避她對鳳君慕的感情,
可是隻要她和我在一起了,這樣她就不會去傷害你了,簌歌。”唇角的笑意像是被定格了一樣,簌歌呆愣了片刻,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
“什麼叫做這樣她就不會去傷害你了,白逸川,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麼?”簌歌心裏一刺,清雅的笑容在夜色中微微凝固了,變得冷漠了起來。
“還有,你不是已經喜歡妤茉很久了嗎?你現在這樣講,是什麼意思?”
“是啊,我也這樣問自己,我不是已經喜歡她好久了嗎?久到和鳳君慕就這樣對峙了好久,可是啊簌歌,你為什麼要出現呢?”
日久生情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會在他不知不覺中發生了。
簌歌一時間沒了話語,她靜默了片刻,直到客廳傳來了些動靜她才回過神來。
“逸川,你今天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我們會祝福你和妤茉的。還有,不要意氣用事。”
還沒等到白逸川回話,簌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她不知道怎麼應對,白逸川接下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