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響起,沈曼曼緊緊抓住被角的手心都是汗,她直接蒙上頭,失聲痛哭。
這一晚她做了噩夢,她就如溺水一般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還是那個漆黑的夜,她隻記得男人瘋狂的占有,還有沉重而渾濁的呼吸聲。看不清他的模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次日,沈曼曼頭昏腦漲,走路都暈乎乎的,睡眠質量不行真的很影響生活。
張姨看見立馬過來,“太太,先生今天送小少爺去幼兒園了。”
“哦,我知道了。”
張姨準備好早餐,欲言又止道,“太太,昨天先生睡在客房了,你們是吵架了嗎?”
沈曼曼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張姨,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
“太太,有些話我其實不應該說的,可是又忍不住囉嗦兩句。”張姨苦口婆心地勸說,“像先生這樣身份的男人,難免要逢場作戲。您是太太,就憑這一點別的女人就比不上您。所以,您真沒必要和先生慪氣,因小失大。”
不管如何,張姨是好心。
沈曼曼保持一抹微笑,“謝謝你,張姨,我知道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棉麻裙子,到小腿的長度,很寬鬆也很舒服。黑長直的烏發垂在肩頭,在微風中蕩漾,如海麵上的波浪那般絲柔順滑。
見過佐伊的喬治,兩人的談話很愉快。沈曼曼也表示會盡快入職,而且在此之前有關任何設計都可以無條件參與。
從佐伊集團出來,沈曼曼沿路去了地鐵站,碰巧閆立恒再次經過。
“曼曼,好巧啊,你怎麼在這裏?”
沈曼曼還不想透露要去工作的事情,就笑著回答,“在這附近辦點事。”
閆立恒上下打量著她,嘴角的笑意止不住,“曼曼,你今天可真好看。來,上車吧,去哪兒我送你。”
“啊,不會耽誤你忙正事嗎?”
閆立恒和沈曼曼完全是兩種類型的人,一個是悶葫蘆,一個是話癆。
“我又不是紹城,哪有那麼多正事。上來吧,什麼也不耽誤。”
沈曼曼也不客氣了,“那謝謝你。”
閆立恒這人性格外向又張揚,看他開的紅色跑車就知道。
她坐在後座上,車篷是敞開的,說實話,這還是有生之年沈曼曼第一次做跑車,別說,還真有點刺激。
“曼曼,聽紹城說,你和他提離婚了?”
沈曼曼先是一頓,很快回答,“是呀,薑璃歌出獄了,他們一家三口也該團聚了。”
閆立恒咋舌,看著後視鏡裏的女人,“嘖嘖,曼曼,你能這麼灑脫我倒是沒想到。畢竟,紹城那張臉沒有哪個女人能扛得住不動心,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你的。不過,你想得也對,這麼多年了,紹城的心裏始終都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你趁早抽身離開對你也好。”
全世界都知道,莫紹城隻愛薑璃歌。
就她一個人傻傻的幻想過取而代之,沈曼曼真的覺得自己好蠢啊。
“嗯,是呀,紹城是個很深情的人。”
不過對於其他的人來說,就顯得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