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璃歌的目光被迫收回,她大方得體的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是紹城喜歡的女人,那就是自己人。薑小姐,上車吧。”
閆立恒拉開車門,很紳士地邀請薑璃歌上車。
薑璃歌上車後,他又想起一件事,“薑小姐,你稍等一下,我發一條微信給紹城。”
“好,不急。”
這邊,莫紹城已經把車開出去老遠,手機震動,上麵顯示出閆立恒的名字。
趁著堵車,莫紹城點開那條微信。
【紹城,你別凶曼曼,算我求你了,給我一個麵子。】
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滅了屏幕,整個人顯得更加陰鬱。隨後,莫紹城從後視鏡中看到沈曼曼那張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臉,正笑眯眯的和澤乾玩鬧,想說的話又忍下了。
沈曼曼把澤乾抱在懷裏,試探地問,“澤乾,你今天為什麼會和小朋友打架啊?可以告訴媽媽嗎?”
“媽媽,是壯壯搶了我的小恐龍。可是小恐龍是媽媽送我的禮物,我不想要和別的小朋友分享。然後壯壯生氣,就拿玩具丟我,我一氣之下就動手了。”
在媽媽麵前,澤乾什麼都會說,不會有絲毫隱瞞。莫紹城也是這一刻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明明剛才自己問的時候,他一個字都不肯說。
親兒子也欺負他。
這娘倆才是一夥的。
沈曼曼沒有責怪他,反而表揚他,“我們澤乾最勇敢了,東西是你的,你有權利不去分享。這次表現得不錯,這個周末媽媽帶你去遊樂園,怎麼樣?”
小家夥眼睛亮亮的,“哇,太好了,媽媽萬歲。”
母子倆在車上歡呼,莫紹城突然說了一句,“曼曼,你就是這樣教育澤乾的?”
笑聲戛然而止,沈曼曼反問過去,“你覺得我的教育有問題嗎?”
“打人就是不對。”
“打人是不對,但取決於先前條件。主動挑事肯定是錯,可如果被欺負都不敢還手,這叫懦弱無能。我從小教育澤乾,我們不惹事,卻也不怕事。我不覺得自己的教育有什麼問題。”
沈曼曼收回目光,抱澤乾的手又緊了幾分。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很容易就感受到周圍的氛圍不對,“爸爸,我以後不打人了,你別和媽媽生氣。”
沈曼曼別這股勁兒,“澤乾,你沒錯。如果這次你不還手,以後他還會欺負你,長大更是會變本加厲地傷害你。如果保護自己都算是錯,那錯的人就更應是指責你的人。”
澤乾撲進沈曼曼懷裏,也變得乖巧不說話了。
一直到家,張姨帶著澤乾去睡午覺。沈曼曼下樓想去喝杯水,這才發現莫紹城還沒離開。
她還穿著白天的那身衣服,清新自然,仿佛渾身都散發著藝術氣息。
不經意,兩人的目光對視。
莫紹城放下手中的文件,深呼一口氣,“沈曼曼,骨子裏的你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在車上,她的那番話完全不像是沈曼曼這種性格的人能說出來的。
她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婚姻三年隻是被拔光了身上的刺,休養生息三年,一身的刺又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