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藥不明白白止興衝衝的跑出去幹什麼,她也不想管他去幹什麼,拿了醫袋和采到的寒草便向司馬府走去。到了司馬府司馬府的人是認識百藥連忙開了門讓她進,百藥進了司馬府也沒有人帶領她便自己直接向司馬如玉的房裏去。
拐過角,司馬如玉的房間已在眼前,百藥不自覺的頓了下腳步。現在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很不願見到司馬如玉。
百藥正站著時司馬如玉的房門從裏百打開了,葉曼站在門口看到了百藥隻是一時的怔住。然後便微施一禮,“百藥大夫早。”
“曼夫人早。”百藥對葉曼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葉曼自動的讓開讓百藥進房。
“不是說把窗子打開的嗎,怎麼都還是關著的呢。”百藥也隻是輕輕的一問。
“是百藥吧,我昨兒染了點風寒所以便命他們把窗全關了。”司馬如玉躺在床上床前有床帳擋住了,此刻他說著還咳嗽了兩聲。
百藥沒有說話,拿出醫袋裏的銀針走過去。葉曼自動的拉開了床帳,司馬如玉躺在床上半眯著眼麵色蒼白。說實話這司馬如玉生的到是難得一見的豐俊隻是長年纏綿病榻讓他神色實在不好看。
百藥拿起司馬如玉的脈腕診了一會便放開了,拿了銀針便給司馬如玉下針。葉曼這時倒是先走了,走時卻還不忘把門關上。百藥是大夫從來都不覺得此刻有什麼不好的,隻是專注的為司馬如玉下針。
待百藥快速紮完針後便收了針,剛一收完針司馬如玉便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快要回京了,你跟我一起走。”
“不用了,京城自是少不了好大夫。”百藥之前是聽說過司馬如玉是從京來這裏的。
“你以為我要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我的病嗎?”司馬如玉咬牙道。
百藥掙開司馬如玉的手,看了他一會兒。“我以為公子已經明白百藥的想法了。”
“我不明白,難道就是因為我納了妾所以你就不願意嫁給我了嗎?”司馬如玉是真的喜歡百藥的所以才會苦苦糾纏,可他對她隻是喜歡僅僅是喜歡。也許是沒有得到所以才更想要擁有,隻是許多年以後那仍然隱隱作痛的胸口告訴他,不是的,不是僅僅的喜歡。
“公子,百藥以為的如果是真心的在一起那就是別人無法插足的,如果不能夠做到真心的在一起那麼勉強在一起也是不會幸福的,百藥要求的不多不求大富大貴但要有個真正心疼百藥的人。”百藥說的很認真,司馬如玉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這時齊管家進來了,百藥將藥方和寒草交給齊管家,齊管家是明白人自是知道怎麼做事的,百藥便就又走了。“如果公子不想病好的話百藥也沒話可說,畢竟身體是公子自己的百藥隻是大夫,能治公子的病卻不能管公的的身體。”
司馬如玉躺在床上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臉色一片隱忍。齊管家親自送了百藥出去又趕去給司馬如玉煎藥,如今他也是希望司馬如玉身體快點好起來,回京以後那就能像現在這樣啊,畢竟那個地方豈是別的地方可以比的了的。
百藥自司馬如玉的房內出來,又見葉曼便在外麵的院子裏。此時她正在給一株小草澆水,百藥看著那株小草竟有些癡了。那小草長的纖纖弱弱的可是不知怎麼就是吸引人,讓人看著就癡了。
“百藥大夫喜歡這小草嗎?”葉曼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