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臭丫頭片子別管性子再怎麼膈應人,長相實在太過耀眼,隻要她往那裏一站,便能輕而易舉地當個、萬眾矚目的焦點。
這那些被閃瞎眼的人裏,甚至也包括了周鶯鶯親愛的兄長,以及近兩年便要與她成婚的昭王。
嗬,男人。
“多謝肅王殿下、昭王殿下關懷。”齊景東順溜地講出周長渡沒能說完的話,麵帶淺笑,“景東一定努力,不負眾望。”
“景東啊——”
“表哥!”
“不是我說,人家來考秋闈的,你們又不考,在家待著不香嗎?跑這兒湊什麼亂乎?”
靖國公府老小早聽聲音就分辨出了來人是誰,但當著兩位皇子的麵,又不好擺起來臭臉,隻能嘴角一僵,瞧見楊家四口人擠過來,強行假笑:“咳,兄嫂,明祺、瀾月,你們來了?”
“舅母,我叫月瀾。”
楊氏:“……”
“你這丫頭,月瀾瀾月不都一樣?你舅母愛喊什麼喊什麼唄。”蔣氏笑得嘴角簡直咧到耳根,瘋狂點頭諂媚道,“我今兒早還特意給景東拜了文曲星來的呢,定能保佑他一舉高中的!”
齊笙懶得搭理另外三個老六,隻淡淡地掃一眼楊明祺,跟老鄉打招呼道:“表哥。”
表、哥?
薛域從旁經過時,恰好捕捉到齊笙的聲音後,微微愣了愣。
這丫頭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隻有四個哥哥,別人休想跟她扯上關係嗎?
又多了個表哥?
說話不算數,哈,果然從小就不學好。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畢竟他們、不熟。
蔣氏料定就憑著靖國公府的地位,皇子肯定前來關懷,拜了個五體投地後,趕緊抓住機會薅出楊月瀾:“快,給見過肅王殿下、昭王殿下。”
精心打扮過的楊月瀾款步走上前,聲音那叫一個清越婉轉:“民女見過肅王殿下、昭王殿下。”
肅王雖然尷尬,但還能保持冷靜地準她平身,昭王卻用簡單的嘴臭換來極致的享受,毫不客氣地直接開懟:“你是眼睛裏進什麼東西了嗎?眼皮和撲棱蛾子一樣,老是不停眨個什麼勁呢?”
“哥哥!”齊笙對著即將進去的齊景東,大力地揮了揮手道,“你安心去考吧,這幾日我會每天來給你送飯的!”
她生怕齊景東不放心,趕緊添了句:“絕對不送四哥做的!”
齊景北:“……”
“好!”齊景東這下覺得好了、自己能保住了,開懷地頷首,“辛苦你了,小丫頭。”
*
不料第二日,就經由小道消息傳出,此次秋闈,有人舞弊。
所幸齊景東無事發生,並未被涉及到。
齊笙雖然是個好奇寶寶,但對於此種秘辛、怎麼打聽也未窺知全部真相。
直到齊景東回來,被她纏了一大通,才三言兩語地說出實情:“哦,其實也沒什麼,有個張百戶的公子、楚員外郎家的公子、以及許侍郎家的公子等像是商量好了,把書給抄在雲襪上用以舞弊,沒一會兒就讓人給逮住了。”
“還有那個杜尚書家的公子。”齊景東說到此處,沒忍住搖頭無奈憋笑道,“怎麼跟你說呢?他好像舞弊了,但沒完全舞。”
齊笙“啊”地雙眼圓睜、這下更不困了,趕緊逼問道:“怎麼著?怎麼著?”
“他也把書給抄在了雲襪上,但卻忽視了個極為重要的問題……”
齊景東神情凝重,淡然抬眸:“他……汗腳。”
齊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