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作弊的人真的被揪出來了麼?”
我一個問題拋出去,凶手明顯愣了一下。
此時不能給他反應的機會,我繼續說。
“剛才的2號未必真的是作弊的人,但我們大家卻把她投死了,她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或者說,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辯解。”
“你如今一口咬定我是心理師,把注意力都轉移到我頭上,如果大家都信了你的話,下一個被投死的人就是我。而你則掌握了場上的控製權,你會用言語誘導大家投這個投那個,決定每個人的生死。”
“在這個遊戲裏,我們每個人都是對立的,你不斷地排除他人,實則最終的目的隻是為了保全自己。”
我這番話其實是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
讓他們對凶手產生警惕心理,而不是完全對他的意見聽之任之。
這是一個事關生死的遊戲,所有人都會認真思考聽到的每句話。
因為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活命的關鍵。
凶手雖然聰明,可暴露了他急躁的弱點。
“你就是心理師,先投死你再說。”
我適度的反擊:“你隻是想借刀殺人,隻要死的那個人不是你,你說什麼都行。況且這種投票遊戲,如何投票全靠感覺,具有極強的隨機性,別說心理師,任何職業都不具有明顯的優勢。”
言外之意,凶手根本就是在誤導人。
凶手還想說話,被K叫停,他提議進行下一輪的投票。
說不緊張是不現實的,我在思考自己勝算的大小。
玩這樣的遊戲,人們很容易被某個人的分析牽著鼻子走。
可當有人提醒他們,他們可能被人利用的時候,內心的防禦機製就會被啟動,會表現出來一定的逆反心理。
作為提醒他們的人,我的態度也不能過於強烈,否則容易被反噬。
如果不出意外,凶手這一輪會很危險。
這一輪的票數結果很快出來了。
票數最多的人果然是凶手,他獲得了四票。
其次是法官和我,每人各獲得了二票,看來人們還在惦記著第一輪投票有人作弊的事情。
我被人投了二票,毫無疑問是凶手和他的盟友病人投的。
“你們這幫蠢貨,被他給騙了。你們怎麼能把票投給我?”
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再怎麼叫都沒有用。
兩秒鍾過後,凶手的胸口也挨了一槍,他和之前的護士一樣,倒在了血泊中。
剩下的每個人都顯得很緊張。
這是個實打實的死亡遊戲,一念之差或生或死。
我有點後悔提出這樣的遊戲模式。
雖然會對治療K的問題十分有效,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喬若琳會在遊戲中使用真的槍。
剛才的投票環節,我獲得了兩票,局麵對我而言還是不利的。
雖然凶手死了,不會再有人咬我。
可每次投票,我都占有票數,已經等於是對他人的一種心理暗示:此人是可疑的。
如果接下來馬上進行投票,我極有可能還是票數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