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膽敢再挑戰遊戲規則,下場就和他一樣!”
一時間,包括我在內,沒有任何人再吭聲。
但我不想沒有作為,如果我不說點什麼,下一輪投票,9527會非常危險。
我該從哪個角度入手呢?
我這邊正擠破腦門的想,K忽然來了一句:“直接進入下一輪的投票。”
直接把票投給病人,同時心裏一直在暗自祈禱,希望9527不是票數最多的那一個。
可惜我的祈禱沒起任何作用。
這一輪我獲得一票,病人獲得一票,醫生獲得一票。
9527,兩票。
9527讀完了票,一屁股跌回座位上。
“我隻是按照程序辦事,你們為什麼都把票投給我?”
她表示很不能理解。
可這種質問沒用啊,人們隻會憤怒恐懼本身,並不會深入思考恐懼的來源!
而且醫生獲得的一票,想必就是9527投的。
因為她不可能把票投給她自己,K和我,病人那一票是我投的,假如她也投了病人,那麼病人也有兩票,至少還有周旋的餘地。
哎,如今這種情況,我真的無能為力!
“你現在需要指定一個持槍人,讓他來對你進行槍決。”
“我!”
9527環視了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我頭上。
她似乎指望我做點什麼,但這種情況下,我做任何事都毫無意義。
9527對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這其實是在害我。下一輪投票,一定有人會拿這個細節做文章。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9527最後把持槍權交給了K。
K拿到槍,沒有一秒鍾的猶豫,對著9527就是一槍。
這一槍也直接命中心髒。
看到9527死在我旁邊,我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當初把她從混亂的狀態中拉出來,還以為她就此會自由,做夢也沒想到,她會死在這裏。
“你好像很遺憾啊!”
病人突然對著我說了這麼一句。
他和之前的凶手果然很像,難怪他們倆會結盟。
幸虧凶手已經死了,否則越到後麵人少,我越被動。
畢竟這兩人會聯合起來投我,直到把我投死為止。
“我是很遺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你不遺憾麼?”
我把問題拋回去。
如今隻剩下四個人。
人數很少的情況下,我們倆打嘴仗,已經不存在吸引其他人注意的問題。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病人撇撇嘴:“我覺得你和剛才那個女的是一夥的。別人死的時候,你都沒有露出遺憾的表情,隻要她死了,你表現出了遺憾。”
“而且她被殺之前,一直在看你。”
我果然沒有猜錯,有人會拿9527死前一直看我的事情說事。
可惜他這麼講,卻忽略了一件極其重要的細節。
而這個細節,則會最終害死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