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應了那句話,來早了不如來巧了。”
吳誌遠看著倒在地上的嚴辭等人,心情很是寬慰。
吳母道:“什麼巧啊?依我說啊,這就是罪有應得。”
吳誌遠連連點頭道:“對,對,罪有應得。”
“小賈,你給清月撥打電話了嗎?這種事情,趕緊讓她過來。”
“不用了吧?別嚇到她。”
“沒事,不是沒發生什麼事情嗎?讓她見識見識你有多厲害。”
哪有這樣的當爹娘的呀?其實,賈思邈是想讓於純和吳清月跟著一起過來了,可是,他又摸不準,這個夢境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回,終於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還將嚴辭等逃犯給製服了,算是鬆了口氣。
他笑了笑,終於是撥打了吳清月的電話,讓她和於純趕緊趕過來。
吳清月問道:“你不是在我爸媽家嗎?再等會兒,店裏就要開張了,我收拾收拾,就不過去了,你送玲玲去培訓班就行。”
吳母是個急性子,她一把奪過了賈思邈的電話,大聲道:“清月,你還是趕緊過來吧,我這邊出了點兒事情,多虧了小賈啊,否則是不堪設想。”
吳清月就嚇了一跳,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母道:“你趕緊過來吧,到這兒就知道了。”
吳清月和於純趕過來,可她們又哪裏有沈君傲的速度快?沒多大會兒的工夫,沈君傲就和大張、老李,還有幾個刑偵大隊的幹警們,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是又驚又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嚴辭等人是在早上出去勞動期間,伺機逃竄掉的。監獄的那些獄警們遭受到了廖順昌的嚴厲批評,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嚴辭等人再幹點兒壞事,他這個局長是甭想幹了。現在,全市的警力都投入到了搜捕嚴辭等人的行動中來,可就是沒有什麼線索。
這下可倒好,竟然讓賈思邈把這幾個逃犯全都給拿下了,真是立下了大功勞一件。
沈君傲揮揮手,大張和老李等幹警們一擁而上,將嚴辭等人全都用手銬給銬了起來。賈思邈上去,幫忙將刺入他們幾人昏睡穴的銀針給拔了出來,他們還想破口大罵,讓大張和老李等人上去就是一通爆踹。
他媽-的,嚇都被嚇死了,差點兒就攤事了。
“把他們押上警車,送回監獄中去。”
沈君傲很是威風,又立即給廖順昌撥打電話,彙報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廖順昌大喜,還有些難以置信:“怎麼?人都……都抓到了?”
沈君傲大聲道:“是,都抓到了,一個不少。”
“真是太好了,等你回來,我要給你嘉獎,申請二等功。”
“這些都是賈思邈幹的,是他將人給抓到的。”
“賈思邈?”
廖順昌一愣,笑道:“明天是鬥醫大會吧?我要親自去市第一人民醫院,授予他人民英雄稱號。”
沈君傲道:“我會轉達給他的,現在,那些逃犯都已經押往監獄了。”
“辛苦了。”
“應該的。”
轉身,沈君傲掛斷了電話,問道:“說說,你是怎麼製服了這幾個逃犯的?”
賈思邈剛才都已經跟吳誌遠、吳母遍了一通瞎話,就是再敘述一遍而已。這事兒,聽著真是有些玄乎,也太巧合了吧?沈君傲的小嘴微張著,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可偏偏這種事情還發生了,就活生生地發生在她的眼前,她是相不相信都不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吳清月和於純打車也終於是趕了過來。當看到,警車呼嘯著離去,沈君傲和賈思邈、吳誌遠等人都在這兒,她倆也都愣住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搞的吳母一驚一乍的,非要讓她們趕緊過來。
都沒有用賈思邈說,吳母就將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全都跟吳清月、於純說了一下,而沈君傲也把嚴辭等人越獄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這下,吳清月的眼淚當時就下來了,明知道沒有人受到傷害,還會一陣後怕。幸好是賈思邈趕過來的,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沈君傲道:“行了,你們上樓去休息休息吧,我要趕回到市局了。”
賈思邈點點頭,既然吳清月都過來了,還是她送玲玲去培訓班吧,他和於純要跟張兮兮、李二狗子會合,趕往惜惜冷飲廠。這件事情,吳清月也聽說了,她讓賈思邈盡管去忙著他的事情,她送玲玲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