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反而更是堅定了賈思邈跟青幫死磕的決心。還有那兩個死去了的思羽社兄弟,這都是齊少英給害死的,他也必須報仇,整垮東江齊家。
這時候,有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恭敬道:“少爺,有青幫的兄弟求見。”
“快請進。”
“是。”
那下人轉身走了出去,等到再回來的時候,身邊跟了一個衣衫破爛,渾身上下都血淋淋的青幫弟子。看到這人,程宇和麻四、馮超等人都站起了身子,麻四問道:“你是劉健?這是……怎麼搞成這樣了?”
那劉健道:“四爺,我們在半路上偷襲賈思邈等人,誰想到,黑刀的人突然背叛了我們,幫著賈思邈一起衝了上來。結果,兄弟們損失慘重,隻剩下我僥幸逃脫了出來。其餘人……全軍覆滅了。”
“什麼?”
麻四上前一把揪住了劉健的脖領子,怒道:“你是說,其他人都被幹掉了?”
劉健顫聲道:“是,是啊,他們好狠啊,一個都不留,全都給殺了,丟盡了山穀中。我當時,是受傷了,躲在了山穀邊上的一塊石頭後麵,才僥幸逃脫性命。要不是為了給四爺報信,我就上去跟他們拚了。”
“怎麼會搞成這樣了。”
麻四的情緒都有些失控了,衝著劉健道:“你先下去休息,去吧。”
劉健答應著,轉身離去了。
這回,房間中的氣氛立即尷尬、緊張、沉悶起來,誰還有心情吃喝啊?連聽DJ舞曲,都感覺特別的吵鬧。
程宇隨手用遙控器,將電視給關掉了,苦笑道:“四叔,你們現在知道賈思邈的厲害了吧?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連黑刀都跟他攪和到一起去了。不行,這事兒,我立即跟幹爹說一聲。”
麻四緊攥著拳頭,怒道:“我一定要殺了賈思邈,給我們堂口的兄弟報仇。”
程宇道:“依我對賈思邈的了解,我估計,不用你找上他,他都會來找你報仇的。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在東江市了。”
“啊?來到東江市了?”
齊少英可是知道賈思邈的厲害,嚇得臉上都變了顏色,激動道:“那賈思邈能不能查出來,是我報信,跟你們聯手,劫殺的他啊?”
程宇道:“你怕什麼?他再怎麼查,也不會查到你的頭上。你千萬不要慌,你才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怎麼說?”
“賈思邈來到了東江市,肯定會來找你的。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將賈思邈等人一網打盡。”
“好,這事兒,我聽程少的。”
麻四和馮超等人,也都沒有了喝酒的心情。他們都站起身子,要馬上回堂口一趟,把事情交代下去,提防著賈思邈的偷襲。程宇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轉眼間,大廳中就剩下了齊少英和那幾個齊家的人。
空氣比較憋悶,讓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一人問道:“大少爺,咱們現在怎麼辦啊?唉,搭上了青幫,就等於是上了賊船,想要再下來,就麻煩了。”
又一人道:“可不是嗎?當初我就說,不應該像青幫的人投降。這下可倒好,賈思邈要是來了,不會找到我們齊家的頭上吧?”
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什麼風涼話的都有,這讓齊少英很是不爽,他哼哼著道:“現在,你們來唧唧歪歪的了,當時幹嘛了?青幫向我們齊家施加壓力,你們有一個人說硬扛的嗎?既然已經跟青幫聯手了,誰要是再有三心二意,青幫的人會饒了你們嗎?”
他們幾個終於是不吭聲了。
齊少英道:“你們都去休息吧,這幾天也夠累了。別忘了,要是賈思邈找上門來,別說走嘴了。”
“知道。”
這幾個人退下了,齊少英這才注意到,房間中還有一個人呢,就是那個服務生。他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背對著賈思邈,揮揮手道:“你還在這兒呆著幹什麼?也下去吧。”
沒有人吭聲,更是沒有人動彈。
他很是不爽,怒道:“怎麼?我說話不好使了?”
“好使,當然好使了。”
賈思邈摘掉了人皮麵具,身子就站在齊少英的背後,笑了笑。這聲音,就像是勒住了齊少英脖頸的繩索,讓他差點兒窒息掉,實在是太熟悉了。前段時間,他連做夢都夢到這個生意,都會被嚇醒。
他怎麼來了?
齊少英的反應極快,從桌子底下拔出了一把刀,連看都沒看,揮刀就往後麵橫掃。落空了,什麼都沒有劈中。人呢?他往前一竄,站到了地麵上,就見到賈思邈叼著煙,正在緩緩地點燃,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