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又到唐朝了。秦小貝說出了蘇成心裏的困惑。

可,你,蘇成還是不明白秦小貝的意思。

那天你忽然不見了,我沒有辦法隻得去找穆捕頭,聽完我的講述後,他向我介紹了一個人。他說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那個人都能找到。

那個人是誰?蘇成問道。

成員外。

10

在成府的後院,蘇成見到了成員外。

成員外正在賞花,嬌豔的花朵映襯下,成員外顯得迷眼妖嬈。蘇成怎麼也沒想到,成員外竟然是個女的。

成員外,你怎麼?

什麼也別問,成員外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突然,後麵走過來一個女人。

竹葉青,我們回去吧。成員外淡淡的向那女人笑了笑,說道。

然後,兩個人轉身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你別介意,成府有些古怪。不過,我們要想離開唐朝,還要靠她。秦小貝說道。

秦小貝說得不錯,既然成員外能把自己從現代帶到唐朝,那麼她一定也有辦法把他們送回去。

秦小貝住在成府的右廂房,後麵是一個花園。成府看起來很大,可蘇成卻總覺得有種逼仄的感覺。

蘇成被安排到了秦小貝房間的後麵,推開窗戶可以看見花園的全景。花園裏種滿了白色的菊花,蘇成對花了解不多,但他知道現在的時間早已經過了花期,可為何外麵的菊花依然開的如火如荼呢?

晚飯是成府的丫環送來的,四菜一湯,看來成府是把他當做貴賓了。也許,是給穆風麵子吧。蘇成暗暗想道。

吃過晚飯沒多久,天忽然打起了雷。接著下起了雨,雨急又大,打在窗外的菊花上,似乎要把花朵打掉一樣。蘇成望著外麵滂沱的大雨,剛準備關窗,目光卻突然定住了。

花園的前麵種滿了白色的菊花,後麵似乎是盆景,密密麻麻地擺放在後麵,遠遠望去似乎是一個黑色的屏障。

而屏障下,站著一個人。穿著件黑色的雨披,定定地站在那裏,仿佛是一座雕塑,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那是誰呢?蘇成輕聲嘀咕道。

那個人似乎也看見蘇成了,他慌忙轉身隱進了盆景屏障裏。

難道成府有什麼秘密不成?蘇成的好奇心來了。想起那個人的樣子,蘇成越來越覺得不對,躊躇了幾步,他站起來走出了房門。

可能是雨天的原因,花園沒有一個人。蘇成撐了個油紙傘慢慢走近了盆景屏障跟前。

蘇成這才發現,那些盆景全部是黑色的臘梅,一盆接一盆的連在一起,拚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蘇成沿著邊壁,仔細的看著那些盆景的縫隙,果然,他發現其中一個盆景的縫隙比別的要大。他用手輕輕的挪了挪,盆景被移開了。一個通道露了出來,黑色悠長,看不見底。

蘇成吸了口氣,彎腰走了進去。

通道很長,蘇成隻能憑著感覺,扶著旁邊的牆壁慢慢的往前走。地麵越來越陡,前方有個亮點也越來越大,是燈光,蘇成心裏一喜,不禁加快了腳步。

蘇成停下了腳步,看了四周一下。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墓室。不僅因為中間擺放著一口深紅色的棺材,更主要的是它的結構讓人透不過去,狹隘的空間布局,除了墓室,別無他解。

桌子上點了根蠟燭,蠟燭燃了半截。應該是別人點上的。蘇成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人,他環繞了下四周,卻沒發現那個人。

難道?蘇成的目光落到了那口棺材上。

蘇成聽見自己猛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合著他的腳步慢慢走到了棺材麵前。棺材上的紅漆是新刷上去的,在昏黃的光線下,發著讓人眩暈的光暈。棺材蓋子上也沒有定棺材釘。

是沒有人,還是。蘇成不敢再想下去,他一用力,推開了棺材蓋子。

裏麵躺著一個人,臉色慘白,嘴唇暗紫。

蘇成頭皮一下麻了。

棺材裏躺著的竟然是成員外。

11

棺材裏的人是成員外。那外麵的是誰?蘇成一下陷入了恐懼中。

呼!一聲輕微的喘氣聲忽然傳來。

誰?誰?蘇成驚恐地轉過頭。

四周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

蘇成後背升起了一股冷氣。

嘭!又是一聲,這次蘇成真真實實地聽見喘氣聲是從那裏傳來的,棺材。

棺材裏的成員外靜靜躺在那裏,嘴巴緊緊閉著,那是誰的聲音?

鬼,蘇成的腦子裏猛的竄入一個詞。想到這裏,他再也經不起內心的恐懼,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黑色的通道似乎看不到盡頭,蘇成眼前不時閃過畫麵,黑色的臘梅,白色的菊花,猩紅的棺材,死了的成員外。蘇成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他隻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裏。

終於走了出來,外麵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花園裏靜靜的,白色的菊花剛被雨水洗過,顯得冰清玉潔。蘇成穩穩情緒,往前走去。剛走出花園,蘇成看見一堆人圍在一起,旁邊還站著官府的人,似乎發生了什麼事。蘇成提步走了過去。

蘇成,你去哪了?看見蘇成,秦小貝擔心地說。

我,我轉了轉,蘇成笑笑說,接著蘇成的笑容凝住了。

地上躺著個死人。

竹葉青,蘇成驚聲說道。

是的,成府的管家。穆風走過來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通道裏的成員外,死掉的竹葉青。這個成府究竟有什麼秘密呢?蘇成皺緊了眉頭。

看,她的臉。楊帆忽然說道。旁邊人的目光一下都聚了過去。

成鸞的左半邊臉迅速腐化,些許的功夫便化成了白骨。一邊是完好的皮膚,一邊是陰森的白骨,讓人看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