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區收費人沒料到西城區會很快集中那麼多人來助陣,沒過幾招,就被打的落荒而逃。有一個人被西城區的人打的鼻青臉腫。
“孔老板,對不起,我們今天給你丟臉羅!”東城區收費人回去後,喪魂落魄地跑去向他們的主子孔方雄報告。
“丟什麼臉,你到是給我詳細說來聽聽。”孔方雄說。
“今天我們去西城區收保護費,被西城區的人打了。他們人多,我們人少,我們打不贏,就給你丟臉了。”東城區收費人怒不可竭地說。
“不要緊,明天多去一些人,打回來就是了。”孔方雄慫恿道。
第二天,東城區糾集了二十多個地痞、街娃兒,存心到西城區打報複。西城區也不示弱,糾集了更多的打手,準備迎接東城區的報複。於是,兩夥人在步行街打的天昏地暗。圍觀的群眾有人報了110,警察趕來之後,才驅散了兩夥打架鬥毆之徒。
東城區參與打架鬥毆的人,個個心狠手辣。西城區雖然人多,由於準備不充分,仍然被東城區的人站了上峰,幸虧110及時趕到,製止了這場惡鬥,也才解除了西城區這夥歹徒的危局。一個打手,慌忙跑來天王娛樂城找錢老板報告。
盧夏荷的出色表現,越來越贏得錢老板的信任。過去錢老板親手管理的一些經營項目,逐步交出一部分給盧夏荷。那幾間以賭錢為主的娛樂室,也交給了盧夏荷管理。兩間長期關門營業的娛樂室,盧夏荷也可以進去了,並負責為裏麵的睹徒們服務。
屋子裏麵正在打100元一個子兒並且是不封頂的麻將。盧夏荷斷斷續續地給他們摻開水。
每人麵前都擺著好大一堆麵額100元一張的人民幣。
喬副書記打了一個清一色加杠上花,其他三人隻得按牌規將人民幣數給喬副書記。全自動的麻將桌,西裏嘩啦,很快將麻將整理好,第二把,喬副書記又打了一個清大對,其他三人又隻好輸錢給他。第三把,喬副書記又是龍七對,同樣,其他三人又是輸家。一個通宵打下來,隻有喬副書記一個人贏錢。這個晚上,喬副書記贏了十好幾萬。第二、第三晚上都是喬副書記贏錢。到第四個晚上,三個輸家都提出來要調換坐位,喬副書記均表示同意。換了坐位,連續幾晚打下來,還是喬副書記贏錢。奇怪的是,無論喬副書記坐哪一方,他都不會輸錢。大家不得不佩服喬副書記的牌技。每一把牌打下來,喬副書記既不會點炮,也不會點杠。大家雖然輸了錢,並不感到有好心痛,反而覺得與領導的關係又進了一步。雖說這些錢去得容易,但來得也容易,反正不是自己下苦力掙來的錢。如果沒有這兩位領導的關照,能有現在這麼風光麼?
輸錢的三個人當中,隻有分管工業、交通工作的譚副市長很不樂意。他看見礦老板一個勁地輸錢給喬副書記,心裏覺得東方明是在有意輸錢給喬老爺,是故意不給他麵子。譚副市長心裏罵完了礦老板,接著又罵交通局長衡元華,“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壞家夥,沒有老子給你在私下裏運作,你撈得到交通局長這個肥缺麼,龜兒子,過河就拆橋。”
喬老爺贏錢的絕招,並不是他的麻將打得好,究竟是什麼原因,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鋅礦老板東方明輸錢雖然不心痛,但他輸得不自在。他的本意是要輸給譚副市長的,結果全部輸給了喬老爺,哪怕是輸一點點給譚副市長也好,這下到好,把譚副市長給德罪了。
交通局長衡元華也沒有想到,居然全部輸給了喬老爺。他的想法是兩個領導對他都有恩,應該大體平均輸給兩個領導才對。遺憾的是,事情弄到了這一步,輸錢雖然事小,德罪領導關係重大。必須想辦法彌補彌補,否則將會遺害無窮!
譚副市長臨時住處——高原賓館套房。
“譚(副)市長,實在對不起你,前幾晚上打麻將,我原本是要輸給你的,結果沒有想到,全部輸給了喬副書記。”鋅礦老板東方明說:“雖然他對我也有恩,但是比起你來就差得遠了。當初要不是你把儲量上億噸的鋅礦,賤價賣給了我,我東方明會有今天麼!知恩不報非君子,我給你帶來了一張十萬元的定期存單,比前幾晚上打麻將輸給喬副書記的錢還多得多,一定要請你笑納。”
“你也太認真了嘛,咹,輸贏乃麻友之常事,不過,我知道你也是個知恩必報的人,否則,我怎麼會幫你呢!以後有機會,我還會關照你的。”譚副市長接過存單仍然吊著胃口說。
東方明表示道:“非常感謝譚(副)市長的關照,隻要鋅礦在我手裏一天,我東方明就不會忘記你譚(副)市長的好處。”
“知恩不報非君子,我終身最痛恨那種過河就拆橋的人。”譚副市長帶著幾分睥睨的口氣說。
東方明接口道,“譚(副)市長,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
“我知道你是個明白人,隻要我心裏有了你的位子,你就會有得不完的好處,你說是不是?”譚副市長又一次表態。
“我還有一批數額不小的礦石款還沒有收到,等我把這筆礦石款收到了,我在來孝敬你老人家。”
“你不要這樣稱呼我,其實我也隻比你大十多歲,你有事你去忙吧,我還有其他的接待任務。”
“那好,譚(副)市長,我就告辭了”。
東方明剛剛離開不久,交通局局長衡元華又來了。
“譚(副)市長,真對不起。”
“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要說前幾晚上打牌的事情。有那麼湊巧嗎,連續幾個晚上,你都輸給喬老爺子,你真他媽不是玩意兒”。
“哎呀,譚(副)市長,我正是要來向你解釋這個問題。說句天理良心話,我不是有意要輸給他的呀!我的本意是要多輸給你,少輸給他,結果,算路不打算路來,最後還是全部輸給了喬(副)書記。連續好幾次,都點了他的龍七對。這幾天我都在想,他的牌肯定有問題,不然,怎麼天天都會三打一勝。”
“元華,打牌的事就不要說了,輸贏乃麻友之常事。油路改造工程包下去沒有?”
“包下去了,施工隊伍馬上就進入施工現場。”
“不要搞層層轉包啊,不然,工程質量就得不到保證。”
“不搞層層轉包,我去哪裏找好處費給你?這張拾萬元的存單你先收下,工程質量的問題你盡管放心。以後油路工程出了問題,就歸在大型車輛超載超限運輸問題上就是了。這個問題,不獨我們高原市,全國各地,都是如此。”
“三百公裏油路工程都包下去了嗎?”
衡元華一聽,就知道譚副市長話中有話,意思是三百公裏油路工程,拾萬元就想把我打發了,你衡元華也太不夠意思了嘛!於是急忙回答說:“目前隻包了一段出去,其餘還在競標之中,那麼多回扣,我及使有十個腦袋也不敢獨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