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人帶來了。”

秦淮單手拎著一個黑衣男人走了過來。

“好。”

沈天君垂眸深深注視著枕在他雙腿之上的少年。

許久…

把少年從雙腿之上輕輕挪到了旁邊的大石頭上,還鋪了些許幹草。

緩緩起身。

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與草葉。

沈天君看向秦淮,後者立即會意,把黑衣男人放在少年的旁邊。

隨後…

兩人一前一後離去。

快走到洞口之前,沈天君回頭看了仍舊熟睡的少年一眼。

次日清晨。

十三醒來。

慌手慌腳的摸出武器。

四處張望。

卻發現江家公子竟然坐在大石頭上不遠處。

見到他看過來。

江玉樓似有所感,朱唇開合:“我餓了。”

十三瞧著江家公子的豔麗唇瓣有些幹澀,看來不僅餓了,還有些渴了。

二話不說。

十三先去找了些野果,又弄了些飲水。

前後也就五分鍾左右。

江玉樓聽見腳步聲:“你回來得真快。”

十三幾個箭步坐在了他的旁邊:“給,吃完了好上路。”

江玉樓疑惑:“你的嗓子好了?”

十三不明所以,但仍舊答:“好了。”

江玉樓突然伸出手去,摸向了十三的臉,後者有些猝不及防、不知所措,隻能愣愣的看著他。

十三:“摸完了沒?”

江玉樓微微歎了口氣:“你不是他。”

十三摸了摸腦袋:“他?他是誰?”

江玉樓:“昨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

十三:“那個人不是我嗎?”

江玉樓:“……”

十三有點好奇了:“難道還有別的人?你不是自己爬進這個洞穴的嗎?”

江玉樓腦補了下他摔下山坡。

然後一路尋個落腳處,爬到此處洞穴的艱辛場景……真踏馬身殘誌堅!!

江玉樓:“你怎麼找到我的?”

十三理所當然的答:“當然是尋到了你的蹤跡,找過來的啊。”

迷迷糊糊就來到這兒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作為一個殺手,這很不專業,說出去很丟人的。

江玉樓:“……”

這家夥一開始就滿嘴謊言。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著重生之前的記憶,都要懷疑十三背叛他了。

這一路也算順利。

至少後麵的遇到的,都不算特別厲害,十三也能勉強搞定。

傍晚。

十三和江玉樓出現在了通天閣下方山坡上。

他們在路上東躲西藏,經曆了半個月才到,江玉樓的眼睛和腿都恢複了健康。

江玉樓抬眸。

眼前是那道再熟悉不過的天塹,以及橫跨在天塹上的索橋。

這次…

索橋上索命的一男一女不見了。

江玉樓仰頭望去。

一百零八個台階實在是太壯觀了,一眼望不到盡頭,隻覺得台階往上高聳入雲,再往上便什麼看不見了。

江玉樓蹙眉:“有別的道路嗎?”

十三搖頭:“沒有。”

江玉樓看向身側的十三:“蹲下。”

十三:“……”

又踏馬把我當馬使是吧?

江玉樓重複:“蹲下。”

十三:“好勒。”

好胳膊好腿的,還要人伺候,果然除了長得好看,幹啥都不行……

抱怨歸抱怨。

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蹲下啦。

十三剛蹲下。

江玉樓輕快地跳了上去。

如果不是十三讓他低調,其實他想整點轎子再找兩個抬轎的上山,哦不對得四個,輪流抬轎也不至於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