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氣氛有點糟糕。
餘折花進副本前看到的那幾個新人,有些無措地站在大廳裏,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麼。
平日裏被喜歡看直播的老板特別關照的那張搖搖椅,此刻卻不見人影。旁邊站著個滿臉嚴肅,看上去非常不好惹的人,在井然有序的安排新人入住。
餘折花敲了敲前台,那人眼珠子機械般空洞地看向她:“住店登記,付積分。”
“老板呢?”餘折花問。
那人目光錯過她,看向下一個。
餘折花“嘖”了聲,“問你話呢。”
有新人小心翼翼地貼近,哼哼著:“老板被罰了。”
餘折花納悶道:“他又不是玩家,受的哪門子罰?”
新人玩家裏,有個小姑娘抽抽搭搭地在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著:“都怪我,纏著老板問東問西的。驚悚遊戲係統說,老板涉嫌幫助玩家,有擾亂遊戲製度的嫌疑,要進行相應的處罰。”
餘折花讓她哭得心煩,“受罰的是他,你哭什麼哭?”
小姑娘被嚇住了,同伴趕緊將她護在身後。
“這事她也不知情,況且老板也沒說。”
餘折花點頭,認真道:“那下次再有這種她不知情害人受過的事,你替她擔著,別連累別人。”
“你!”
“吵什麼。”
老板扶著門框,顫巍巍地走進來。
他周圍彌漫一股特殊的氣味,掩蓋著通身的血腥味兒,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一步一哆嗦。
餘折花皺眉:“什麼處罰?”
前台裏,那人麵無表情地看著餘折花:“相關處罰涉及隱私,不允許玩家之間互相透露。”
餘折花氣笑了,“上個副本我透露了,怎麼沒罰我?”
老板擺擺手,虛弱地靠在搖搖椅上:“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有些涉及隱私的處罰會禁止透露。”
小姑娘上前,“嚶......”
怕餘折花發難,同伴緊張兮兮地盯著她看。
老板歎口氣,“是我自己沒留意,算啦算啦。”
那張撲克臉是臨時替班,正主回來了,他也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
看似一切都回到正軌,但餘折花知道,新人以後想要從老板口中知道點什麼,怕是不可能了。
下過雨後,屋裏又潮又悶。
這種環境顯然十分影響心情,餘折花翻來覆去睡不舒服,有點想下樓找老板退錢。
然後她就打開了李稼的直播間。
下雨天和帥哥更配喔。
一群人走在看不到盡頭的沙漠,大抵是剛進副本沒多久,各自都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李稼走在最前麵,黑色衝鋒衣襯得他膚色極白,腳踩一雙短靴,體態輕盈,如履平地。
【這生存本啊?】
【不知道,看著不太像。】
【最右邊那三個人是一隊的,我之前遇到過,是個狠角色。】
【沒關係,稼爺嘎嘎亂殺。】
李稼知道這群人對自己多少都有點忌憚,驚悚遊戲為了保持所謂的平衡性,會根據個人以及小隊的綜合實力進行匹配。
這些人裏隻有他是單槍匹馬一個人,說明1v1的情況下,沒有人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