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鄭家的壓迫,短時間內不會平息,鄭染趁著這個時候,讓徐瑞搶走不少他們的資源,初初建立的公司,已經能有一個基礎的規模了。
徐瑞現在為了鄭家焦頭難額,已經顧不上在醫院的鄭綰綰了。
鄭綰綰又幾乎在被發病危通知的邊緣徘徊,這兩天都是半夢半醒的,曹素琴更是成天以淚洗麵。
又過了兩天,鄭綰綰的狀態才稍微好轉了一點,但也隻是能夠睜開眼,跟曹素琴說了幾句話,也知道這幾天根本沒有人來看過她。
曹素琴眼眶發紅:“時城也沒有來過,這段時間這些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卻好像失蹤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綰綰我們該怎麼辦啊。”
鄭綰綰一直覺得有些難以呼吸,現在心髒也傳來了強烈的痛感,她甚至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個好的器官,過不了多久就永遠都睜不開眼睛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鄭綰綰心中強烈的不甘心迸發出來,還有劇烈的求生欲,拉扯著她。
“你幫我聯係一下他,我要見他!”
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才吐出這樣一句話。
曹素琴著急忙慌的把手機拿出來,半個小時後,陸時城的身影姍姍來遲。
男人永遠都是這樣,一副西裝革履,冷漠淡然。
鄭綰綰忽然想到,他曾經對她最好的時候,有時也會表現出幾分冷眼旁觀,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建立在謊言和恩情上的,這個男人其實對她真的沒有一絲絲的感情。
越發覺得自己好像窺探到了更多的真相,鄭綰綰隻覺得好笑,但她還是把這些情緒都藏在了心裏。
不管陸時城現在對她是什麼感情和態度,隻要能夠還能抓住他,這一切都不重要。
“時城,綰綰真的是快要不行了,我才出此下策的,她現在躺在病床上虛弱成這個樣子,哪還有精力參與到這件事裏,這些事我都是我和她爸做的。”
曹素琴垂淚:“我們為人父母的,怎麼能夠看著孩子這樣生死難測的,更何況醫生也說過了,二次捐贈隻是有概率會對人體造成影響和傷害,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一定會負責到底,也好過真的讓綰綰去死啊!”
陸時城掃了鄭綰綰一眼,冷硬的眸子裏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也沒有動容。
鄭綰綰閉了閉眼睛,虛弱出聲:“媽,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單獨聊聊。”
等到曹素琴走出去之後,整個房間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甚至可以用沉寂來形容。
鄭綰綰緩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陸時城:“你曾經從來都沒有對我產生過感情嗎,就算一絲一毫也沒有?”
陸時城隨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但看著鄭綰綰的眼神還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白得晃眼的燈光,映襯著陸時城眼底的冷色。
“你覺得呢?”
鄭綰綰安靜了一會兒後,突然爆發出瘋癲的笑聲:“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以為能夠在你這樣的人心裏留下痕跡,以為你的冷酷無情都隻是對待別人的,原來我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