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其它地方?”
雲縭笑。
花花:??!
咦惹,雲縭這個笑容是怎麼回事!感覺她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好像並不是它一朵小花能夠聽的話!
“也不知道到時候我有沒有機會確認一下呢。”
“確認什麼?”花花阿巴阿巴。
雲縭:“……好了,一邊玩去吧。”
摘掉臉上花花給自己做的花瓣麵膜,雲縭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準備休息,畢竟明天還有一場關鍵的戲要演。
——
對於要去見謝容景並要和他共餐這件事上,二哥溫霖表現得比溫雲縭本人還要上心。
她的這位二哥總是這樣體貼,和她分享一些謝容景的日常愛好,這樣他們用餐時就不會因為沒有共同語言而冷場,又提及謝容景的一些個人忌諱,這樣她就不會因為無知而冒犯了謝先生。
“縭縭,雖然你隻是同謝先生吃頓飯,但他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作為感恩的一方,我們應當更上心一些,這也是對他表達謝意的一種體現,你說是不是?”
溫雲縭點頭,對此深信不疑:“二哥你說得對,你剛說的那些話我都記下了。”
溫霖對自己這個妹妹還是很放心的,她很聽自己的話,他說什麼她都不會忤逆,相信今天會是一場愉快的用餐。
溫霖親自開車將溫雲縭送到餐廳門口,目送著她進了門才離開。
餐廳內,謝容景早已坐著等待,見溫雲縭來了,他起身為她拉開座椅,溫雲縭落座,臉側的耳環輕晃,她抿著唇輕聲道謝:“謝謝。”
謝容景看了一眼她的耳環:“溫小姐的耳環很漂亮,很適合你。”
聞言,溫雲縭麵色微紅:“謝謝,也多虧了謝先生,替我找回了這對耳環。”
“溫小姐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謝容景笑意溫和,“聽你二哥說起,這對耳環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溫雲縭點頭,麵露懷念:“我母親在我小的時候將它作為我的生日禮物送給了我,它已經跟了我很多年了。”
說到這,她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戴了這麼多年,已經很舊了,二哥看我喜歡,特地找人幫我加工保養了。”
“你二哥有心了。”
提到二哥,溫雲縭臉上都是依賴之情:“二哥對我很好。”
謝容景將切好的牛排遞給她,溫雲縭受寵若驚:“這……”
“這是男士該做的事,來,嚐嚐看吧。”
溫雲縭嚐了一塊,眼眸微彎:“好吃的。”
看著她臉上幹淨純粹的笑容,謝容景的記憶一下子被勾到十年前:“或許溫小姐已經忘了,其實我們曾有過一麵之緣。”
但其實,說一麵之緣也不大合適,那是救命之恩。
“什麼?”溫雲縭愣了下,隨即恍然大悟:“哦,我們之前在盛家的宴會上見過的。”
謝容景笑而不語,他知道,溫雲縭不記得了。
他也沒打算在這時候說出來,那會給她不必要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