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師,我的書你…..是舍不得還了嗎?“
這話一說完,舒紫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好像昨晚上做羞羞運動的主角是她,而在旁邊圍觀的是景瀚似的。
有種被自己學生當場抓包的窘迫。
“什……什麼…..什麼叫舍不得,改天就還你。“舒紫驚慌逃跑,踩著半坡高跟鞋蹬蹬蹬地跑進了辦公室。
景瀚看著她的背影笑,原來老師也喜歡看《十宗罪》呀,膽還挺大。
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轉身回教室。
“今天又是周五了,想必你們的心早已飄回了家裏,家很溫暖但可不能陷進被窩出不來哦,各科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是要認真完成,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私聊老師,老師看到了都會給你們一一解答。“
“老師,如果你正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我發信息給你,你會不會罵我?“最後一排座位上的肖正舉手提問。
“不會罵你,請放心。“舒紫耐心地回了一句,示意他放下手。
“舒老師都沒有男朋友還是個處,你個傻B,這都不知道。”不知誰說了一句,引來一群“咦……..”的聲音。
舒紫撫額,臉上的紅暈又開始爬上來了,“好了,好了,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看老師又臉紅了……”教室裏一片哄笑。
舒紫紅著臉再一次逃離了災難性的現場。
晚上約了閨蜜虞甜甜一起出來吃飯逛街,順便給自己疏散一下鬱悶了一周的心情。
舒紫先回去宿舍換了一條米白色的包臀裙,順手拿了一件長風衣。
進入十一月後,這座南方大都市也開始夜裏有些涼了。
茶餐廳靠玻璃窗位置,舒紫啃完最後一塊排骨抬起頭,“爽啊,這人終於活過來了。”
虞甜甜遞給她一張紙巾,“妞,每天跟一群小屁孩鬥智鬥勇你辛苦了,一會姐請你去洗個腳放鬆放鬆。”
“洗腳就免了,那玩意我消受不起,你是知道的,我足敏感。”舒紫癱靠著椅背,一張小臉是放鬆後的愉悅。
“說吧,這一周的垃圾盡快往我這倒,下周你又開始滿血複活了。”
虞甜甜是本市人,大學畢業後通過關係進了市電視台,做個小小的編輯助理,體製內的,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最大的樂趣就是聽八卦,用她的話說就是她的人生也就靠這點八卦活著了。
“你說現在的孩子怎麼就這麼開放了呢?往練習冊裏夾小黃書就算了,還臉不紅心不跳地問我,老師,你是不是舍不得還給我,你聽聽,這是一個學生跟老師說的話嗎?顯得我在她們麵前仿佛就是一張白紙,平時開開玩笑就算了,還嘲笑我是個處,想想就來氣,我這老師當得是不是太沒威嚴了?”
舒紫想起就氣憤,猛灌了一口水嗆得直咳嗽。
“我認為這正是說明你跟那幫孩子相處得很好,像朋友,現在早不是談性色變的年代了,國家提倡性教育,生物老師在初中就開始教他們了,再說你們學校的孩子基本都是有錢人家的祖宗,還有從國外回來的,那人家國外多開放,也就你這個快三十歲的老處女了,還動不動臉紅。也就張旭冉能忍受得了你,談了幾年戀愛拉手的次數都能用十個手指頭數出來,擱別的男人早就跟你分了。”
“你說的沒錯,是分了。”舒紫像被人點了穴,神色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