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楚州(二)(1 / 2)

耶律子寒在墓中靜心修煉了一晚,終於可以暫時克製兩股真氣的相衝之狀。也可以運出部分封神密典的內力了。期間幻象不斷出現,幸而有趙凝從旁協助,才漸漸好起來。

“小兄弟,多謝。我現在可以感到身體一股熱力湧入,”耶律子寒呼口氣說。

趙凝笑笑,“一晚時刻,就能克製內力相衝之狀,你果然是魔功的有緣人。”

耶律子寒瞪大眼睛:“什麼有緣,是無心無奈。”

“封神密典的內力何等強勁,倘若無緣,早已氣崩而亡了。你再試試,能否將墓壁震開。”

耶律子寒全身一緊,將內力推出,隻聽轟的一聲,已將墓壁震開一個缺口,二人均是一喜,終於可以出墓了。

從墓道爬出後,天色漸明。

避日教的人早已遠去,大概他們也料想不到,還能有人活著從墓中走出。

將墓重新修整好,趙凝不免落寞,“我想起師父曾言,他是在徐州收師姐為徒的,師姐臨終讓丘前輩將墓建在此地,想來也有緬懷師門之意。死者長已矣,惟願二人泉下相攜,了卻在世遺憾。”

耶律子寒看他感傷同門,轉移話題,問道“小兄弟,你是出穀遊曆的吧,不知道下一處是到何方呢。”

“素聞揚州繁華似錦,十分羨慕,我原是要去的。”趙凝答言。

“如此巧合,我正要趕去揚州,正好一路同行。”耶律子寒十分高興。

趙凝轉頭看他,“也好,你體內的真氣隱憂重重,一路也應勤加修煉,也許我還能有所幫助。”又想到所騎的一匹良駒留於小鎮上,此地距揚州尚有一段路途,因言道:“此處不遠應該有港口,我們不如改走水路,免於車馬。”

耶律子寒自然無異,“好。”

趙穆與蕭正風便隨著胡成,在這楚州城中走來。胡成卻將二人帶到一處臨江的酒樓處。這酒樓建的高大氣派,生意非常不錯。

三人行至二樓裏間,胡成說道:“兩位兄弟稍等,我這就去請舵主。”

趙穆和蕭正風心裏卻覺奇怪,“分舵的舵主,何以不在舵內,而來這酒樓之上呢。”

正說著,卻見幾位身著官服的士軍也上了二樓。那幾人一眼看到胡成,立刻大笑了起來,“胡兄弟,真是巧呢,今天可是見到你了,和我們哥兒幾個喝幾杯。”

胡成打著哈哈,“於教頭,今天如何有興致來這喝酒。”不難聽出,眼前這個穿著官服的大漢,是這楚州廂兵的教頭,在當地的官府中應該也算是小有地位的了。胡成又應著,“掌櫃的,好好招待一下幾位軍爺。”說完便下去了。

蕭正風暗自奇怪,聽這口氣,這酒樓倒像是分舵自己開的了,但鑒於自己假冒的身份,不敢隨便說話,隻是一味品嚐小兒上的酒菜。

片刻功夫,隻見胡成跟在一個短小精悍的人物身後,匆忙上來,料想此人便是玄宗派第四分舵舵主。蕭正風自然已將這些門中的要緊人物記錄在心。當下起身言道:“玄宗派七舵弟子風漸離見過羅舵主,舵主有禮了。”

麵前這個身材矮小之人正是四舵的舵主羅一凡,看到蕭正風十分有禮,心裏滿意,目光落在仍坐在桌前的趙穆。蕭正風趕忙道:“這位是同在下一道南下的公子。”

“羅舵主,幸會,在下趙穆,”趙穆也已起身,他本是皇家世子,對這些江湖中的小嘍囉自是不太在意。不過此刻並不想暴露身份,倒也不會失了禮數。

羅一凡細細看了看麵前這位公子,相貌俊美卻又給人以無形壓力,本就狹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自家兄弟,好說,好說。”又吩咐胡成道,“再拿幾壇好酒來,”

四人落坐,“風兄弟,張舵主最近可好?”羅一凡問道。

蕭正風知他所言張舵主是第七舵的舵主張謀,答言:“我上月入京之時,舵中一切安好。”

“風兄弟既可獨自到京城中辦事,想必是極受張舵主的重用,不知舵中大事,所辦如何了?”羅一凡心中猶疑片刻,終於還是試探的問出來了。不知因何,對麵前的二人總是有些懼意,特別是那位麵若冠玉的公子。隻是自己在接任舵主之時,曾被委派辦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隻是這一二年過去,此事進展不大。暗中猜想,宗內其他分舵可能也有類似任務。囑咐屬下,若遇別舵弟子,定要回稟。今日聽聞有七舵的弟子路過,匆匆趕過來,希望能夠窺探一二。將風漸離等人引到酒樓,倒不是見外,這酒樓本就是舵中為方便辦事,自己開的。

這一問,蕭正風卻懵了,並不知羅一凡口中的“大事”所指為何,躊躇起來,正不知如何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