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圍攻
去去就來,片刻之後,秦風信心滿滿的回來了。
“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一臨身,秦風麵有喜色的對著徐元和風玉子道。
“你怎麼知道?”風玉子問。
秦風望了望遠處的城樓道:“守備相當鬆懈,城樓上沒幾個士兵,大概他們以為根本就不需要守城。”
徐元知道蒙騎城的大將是魏士成,這個傻頭傻腦的家夥,待會兒遇著了可得給人家一條生路,畢竟這個人是徐元見過的為數不多的沒有心眼之人。
“什麼時候動手?”風玉子又問。
“天黑了就行動,你和我還有徐元軍師打頭陣,先除去那守城的將軍,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不行,”徐元插進來道,“那守城的大將軍曾與我有一麵之緣,人不壞,心眼兒挺好,待會兒我們得給他一條生路。”
秦風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徐元道:“這是打仗啊,敵人就是敵人,哪來什麼情誼可講,徐軍師可得以大軍為重。”
徐元點點頭道:“這個我懂,秦將軍放心,一會兒我去對付他,如果他肯投降就算了,如若不行,我定當親手解決了他。”
“好好!如此才是男兒氣概,軍師和風前輩在這裏稍做休息,我去清點一下軍隊。”
“秦將軍盡管去。”
秦風轉身走了,留下徐元和風玉子。
看到秦風遠去,風玉子忍不住的問道:“徐軍師在這裏還有故人?”
“喔,談不上故人,就是覺得他人挺好的,咱們這次盡量動靜小一點,畢竟這蒙騎離北域的主城顏淵隻有一千餘裏,如果動靜過大讓顏淵城做好準備,我們恐怕是不易取勝呢。”
風玉子凝思片刻道:“徐軍師說的有道理,待會兒見機行事,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我也是同樣想法。”徐元道。
天漸漸的黑了,一縷一縷的晚風吹過來,撫著戰士們的臉頰,好像一位溫柔的母親。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和諧的天空下,一場同類間的殺戮即將開始。
月光明媚,大將軍秦風在這時終於下達了行軍的命令。
秦風、徐元、風玉子打頭陣,其餘的眾士兵緊緊跟在後麵,今晚,最初的勝利就要到來。
遠遠的,秦風已然能夠清晰看到蒙騎城上的守衛士兵了,一左一右隻有兩人,左邊的那人看起來似乎還在打瞌睡。
“我去!”徐元低聲道。
“恩,小心,我和風前輩接應你。”秦風說。
於是徐元猛然加速,瞬間甩開秦風和風玉子,獨自一人向城樓下竄去。
片刻,徐元已然接近城樓。
看著依然鬆懈著的守城士兵,徐元沒有猶豫,雙臂一展,身子就那麼的淩空躍了起來。
漂亮的拋物線,徐元在空中一個完美的轉身,速度驟然下降,下一刻,他已經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左邊那名打瞌睡的士兵。
沒有懸念,沒有奇跡,無聲無息的致命一擊,一個鮮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間血染城樓。
“嗵!”
士兵倒下,發生巨大的聲響。
“什麼聲音?”
另一邊,聽到響動的士兵跑來查看。
殷紅的鮮血,冷酷的敵人。
徐元再一次的動了,直取對方的咽喉。
本能的一躲,但這根本無濟於事。
“啊!……”士兵於臨死之際發出了一聲慘叫。
漆黑的夜空,這一聲慘烈的叫聲更讓聽到的人毛骨悚然。
“什麼人在上麵?”迅速的有幾個士兵跑上來了。
徐元見行跡已泄,索性朝城下的秦風和風玉子打了個手勢。
城樓上同時躍起兩道拋物線,漂亮的轉身,他們不偏不齊落在了徐元的身側。
“怎麼搞的?”秦風的聲音微微有些不滿。
“算了,遲早的事。”風玉子道。
說話的當兒,第一波士兵上來了,看不清有幾人,但可以確定,不是很多。
“你們快去,這裏交給我。”風玉子道。
徐元和秦風對看一眼,兩人再一次的躍起,朝著城內飛去了。
“快看,天上……”剛剛上來的一名士兵指著天上大聲道。
“看你奶奶的頭!”風玉子一聲大喝,雙掌用足了勁拍出。
“轟!”
那名說話的士兵被風玉子打的飛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撞向對麵的牆壁,轉眼,已痛苦的死去了。
“殺人了……殺人了……”
親眼目睹到同伴的死,其餘的士兵一起歇斯底裏的大叫了起來。
“奶奶的!”
風玉子身形一展,撲身向前,頃刻,那些呼喊著的士兵已經一一被他用重手法殺傷。
饒是這樣,城樓遭到襲擊的事情還是迅速的傳遍了城內的每一處營房。
好像蘇醒了般,先前還黑漆漆的城內此時被無數的火把點燃,熊熊的火焰下,一波又一波的士兵正在往城樓的方向趕來。
風玉子冷笑一聲,即是孤身麵對千軍萬馬,他也不會皺一絲眉毛。
更可況,此時自家二十萬大軍的先鋒部隊也已經到達,十幾名士兵抬著一根椽木,正在狠命的撞擊城門。
風玉子看到,手裏一動,一股強勁的真氣勃然湧出,作用在那城門上,立刻,隨著士兵們猛烈的撞擊,先前還堅若磐石的城門被撞散了。
是的,木板一塊塊的碎裂開來,嘩啦啦灑下一地。
顯然,這全拜風玉子的功勞。
城門開了,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說城池破了,一隊一隊的秦家士兵湧入,馬上就和倉促趕來的上官家士兵拚了個你死我活。
風玉子站在城樓上,此時倒成了清閑之人。
與此同時,秦風和徐元也沒閑著,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們都懂,在這已然混亂了的城市,兩人正緊張的搜尋著的魏士成的下落。
千萬不能讓他跑掉,如果那樣,便達不到百分百的效果。
極目遠眺,兩人的意見倒還一致,先從建築豪華的宮殿入手。
果然,前麵不遠處的一條街上聚攏了大量的士兵,一個個手持兵器,神情緊張。
不用問,如此多的士兵聚集,保護的,定然是極重要之人了,魏士成肯定就在這裏。
心有默契,事半功倍,徐元和秦風同時抽出幻化為劍的中品靈器,大手一揮,兩道極凜冽的無形劍氣攜帶著駭人之勢席卷了那些士兵。
瞬間,漫天血雨,慘叫聲,哀號聲,鬼哭狼嚎聲,徹徹底底的警醒了這座城市。
無數的殘肢斷臂,無數的殷紅鮮血,隻一招,成群的士兵已然命歸西天。
戰爭就是單項選擇,A是死亡,B是生存,沒有C,顯然,秦風和徐元讓他們都選擇了A。
乘著陣陣的血腥之氣,秦風和徐元飛速了躍進了大將軍的宮殿。
依然是大隊的士兵,不過由於秦風和徐元的表現太過強悍,這裏的士兵一個個瞪著絕望的眼神,竟然沒有一個動手的。
秦風哼一聲,示意徐元不必理會,他們的目標,就是魏士成。
一座燈火通明的閣樓內,魏士成正惶惶的等待著外麵的消息,聽說敵人太過強大,自己的部下已然死傷慘重,鑒於此,魏士成決定先報告給主城顏淵再做打算,就算沒有援軍,他也不會貿然襲擊,聽說是秦家的軍隊,可是他又不肯相信,秦家明明和自己家郡主達成了協議,怎麼會出爾反爾呢?
一連串的疑問,此時正困擾著這位剛剛從美女誘惑身子上下來的將軍。
“大膽,敢闖入……”話未說完,魏士成一驚,自己門外的士兵已被殺死了,接著,門“嘭”的一聲被打開。
“是你!”魏士成驚訝的合不攏嘴,盡然真的是秦家士兵,這是怎麼回事呢?
“受死吧!”秦風一聲大喝,身子已然撲了上去。
“不可!”徐元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攔下了秦風。
“你幹什麼?”秦風回頭看著徐元。
“將軍等等,沒必要殺他。”
說完,徐元把頭轉向了魏士成。
“魏將軍!”徐元冷冷的道,“上官虹已死,蒙騎城將破,你降是不降?”
然而魏士成並沒有驚慌,他隻是喃喃的重複:“上官虹死了?為什麼?你不是徐軍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