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廢話什麼,殺了他!”秦風在一邊催促。
“魏士成!”徐元猛然將劍指向了他,“你到底降還是不降?不降就立刻殺死你!”
看到徐元恐怖的眼神,魏士成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危險處境,慢慢的,他看著徐元和秦風道:“我們投降!”
徐元猛的鬆了口氣,劍垂了下來,如果他拒絕投降,那麼隻能殺了他。
“好,算你清醒,現在,隨我們出來,指揮你的軍隊。”秦風看了徐元一眼,對著魏士成狠狠的說道。
“他是我們秦家軍的大將軍,秦風。”徐元在一旁說著。
魏士成看看秦風又看看徐元,隨後接受建議出去了。
外麵,他的士兵正在血流成河。
門裏門外,兩個世界,不目睹這樣的景象,身為將軍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士兵敗的有多慘。
哭爹喊娘,一個個的四處奔逃,這樣的士兵,怎麼能抵禦他秦家裝備精良且有備而來的軍隊?
投降,是明智的選擇。
於是,幾分鍾的時間,城內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了他們的將軍已然投降,進而,尚存搏鬥之心的士兵也緩緩放下了兵器。
投降,就這樣子投降。
他們的兵器被收走,他們的表情被遺忘,一切的一切,現在已不由他們自己掌控。
秦家征服了這裏,一隊隊的士兵將俘虜們押往城市深處。
“你們要對他們做什麼?”魏士成問徐元道。
“放心吧,我們不會胡亂殺人的,真心投降的,我們定不會難為他們。”
秦風微笑著看了徐元一眼,似乎對他的好心腸報以好奇。
魏士成不在意這個,他繼續道:“那我呢?”
“你?”徐元看了看他,“魏將軍若成心想投靠,我們定是歡迎,不過,你不能再做將軍了,大事一成,你就得做回平民百姓,不過,你如果耍花招,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能輕易殺死你。”
“我投降,不過你們要保證,保證我的妻兒……”
“這個你放心,”徐元打斷他,“我們保證不會動你的妻兒還有和你有關係的人,隻要他們都沒有圖謀不軌。”
“那我的財富呢?”
“這個不好意思,我們要充公的。”
秦風饒有興趣的看著對話中的兩人,尤其是魏士成的問話,他奇怪這樣一個貪財貪色整天隻知玩樂的人怎麼會當上大將軍執掌一方城市?
這是個謎,不過此刻已然沒有必要知道答案,因為,這座城市,現在是秦家的。
“好了,該問的都問了,現在你隨我來,給你的士兵們講幾句話,安撫下他們的情緒,你知道該說什麼,重點是安撫他們的情緒。”
秦風示意魏士成跟上自己,末了,他又叮囑徐元道:“徐軍師留在這裏不要走開,我一會就來。”
說完,提著魏士成,秦風急速的消失了。
徐元有點悵然的坐在了椅中,正沉思間,風玉子就到了。
“哈哈,你們兩個小鬼真是利索啊,不錯不錯,這一仗打的幹淨漂亮,值得大書特書啊,哈哈……”
“風前輩,坐吧,秦將軍去去就來,先別高興的太早呢,顏淵城可是沒有這麼好拿的,我們一點資料都沒有,下次怕是沒有這麼容易呢。”
“不怕不怕,”風玉子仍是笑嘻嘻的,“上官虹就是色鬼一個,他手下的兵個個不行,管他什麼顏淵,我們照樣打他個措手不及。”
“就怕顏淵此刻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了。”
“那有什麼?憑我們的實力,難道非要偷襲才能取勝?我倒要看看,他上官虹手下還有沒有像樣的軍隊。”
“那倒也是。”
於是兩人安靜下來,仔細的觀察著這裏,敵方一城之主的寢室。
裝飾華麗,構造氣派,金色的主調,看起來還頗有品位。
“嘖嘖,”風玉子歎道,“這裏比秦德的房間還要奢靡啊。”
“那當然了,”徐元接口道,“上官虹那老兒的府衙才叫豪華,我去過一次,真是長了眼界,以前以為隻有皇宮才能有那樣的裝飾,現在看來,他上官虹那裏本身就是半個皇宮。”
“如此說來,那上官虹也心存兵變了?”
“這個倒不好說,可能秦德郡主清楚吧,另外,看樣子,皇帝項廣最近好像沒什麼活動了。”
“哼!”風玉子不屑的哼一聲,“就算他有動靜怎麼樣,我們這次定叫他腦袋搬家!”
“對,風前輩言之有理啊。”正說著,秦風帶著魏士成回來了。
“怎麼樣?士兵們安穩嗎?”徐元問。
“還行,魏將軍在這裏的作用頗大,比我想象中的順利。”
“你個小鬼,接下來我們幹什麼,是不是要休息一下?”風玉子問。
秦風轉向徐元道:“徐軍師意下如何啊?”
“什麼如何?”
“就是商量商量我軍下一步該怎麼辦,是此刻連夜趕路呢?還是在這裏歇息一晚?”
“我以為,”徐元開口道,“此刻顏淵城必定已經知道蒙騎失守,我們就算現在立刻趕去,恐怕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顏淵城,所以,我個人之見,還是在這裏先行歇息一晚,等明日再說。”
“好,”秦風雙眼放光道,“徐軍師所想正合我意,我已命軍隊今晚就地歇息,隻不過現在,我們得費費心思。”
“費費心思?什麼意思?”風玉子不解的道。
秦風沒有說話,他把頭轉向了魏士成。
於是在座的幾個人都懂了,包括魏士成自己。
“你們想知道什麼?”魏士成主動的問。
“魏將軍不必緊張,”徐元用輕鬆的語氣道,“秦將軍問什麼你就如實的回答吧。”
“好好。”
秦風幹咳兩聲,似乎對徐元的表現很滿意,他道:“魏將軍,我軍勢必要拿下顏淵城,想來你也知道,現在你既然已投降我們,接下來的戰鬥中總該幫我們點什麼吧?”
“秦將軍請說。”魏士成恭恭敬敬的道。
“哈,很簡單,我們要知道顏淵城的所有信息,以便決定明天的行軍計劃。”
“那將軍自己的計劃是怎麼樣的呢?”
“我們計劃,盡量使戰役速戰速決,如果能像今天這樣……”
“不可能,”魏士成打斷他,“顏淵城的守將是鼎鼎有名的楊卿,此人出了名的盡職盡責,要他投降根本不可能,況且,顏淵城戒備向來就嚴密,各位想速戰速決,恐怕不易做到。”
聽了這話秦風沉思了,半響,他開口道:“有關於楊卿,你還知道什麼?”
看來,秦風關心的隻是楊卿。
的確,龐大的城市,龐大的軍隊,丟與失有時就取決於城守的核心人物。
“楊卿?”魏士成重複了一句,“我和他不熟,因為他看不起我,總覺得我當上將軍是偶然,每次聚會,他幾乎從不與我說話,後來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隻是有關於他的事跡,經常還是可以手底下士兵的口中聽到。”
“那武功呢?他武功方麵怎麼樣,有什麼特色?”
“這個我倒是知道,各位放心,楊卿的功力和我差不到哪裏去,在坐的隨便一人就可以輕易將他斬殺,隻是此人性格剛烈,不到最後一刻,輕易是不會服輸的。”
“不服輸就要他的命!”風玉子插進來大聲的道。
“即使要了他的命,各位也不會很輕易拿下顏淵,楊卿手下的將士都和他一個德行,古板,呆滯,一根筋,他死了,還是和有和他一樣的人來接替的,所以,一定要破城,整個的破城,而不是從某個點入手。”
徐元有點驚奇的看著魏士成,聽他這一番話,感覺他腦子也很靈活,知道這麼多作戰的方法,隻是自己前些天怎麼沒有發覺呢,他是大智若愚嗎?
“那魏將軍有什麼好的建議?”秦風接著問。
“建議倒是有,很簡單,就是各位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除此之外,我也無能為力了。”
秦風又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掂量著魏士成話語的分量,該不該相信他呢,秦風想,應該沒有那麼困難的,不過片刻之後他就開口了,他已然決定,相信魏士成的話。
“如是這樣,那魏將軍就去休息吧,今晚沒什麼事了,隻不過你的房間我們要用用,委屈將軍住在別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