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龍軒三人回到了小木屋。
“青風,今天那個黑衣人到底什麼來曆?難道是那個什麼祖鳳國皇室派來的?”月神好奇地問,她雖然對幾國的政治形勢並不熟悉,但也不是一無所知。
顧青風沉默半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從那人的功法上看,應當是出自戰王府,但不知是我大伯還是二爺爺那一脈的,他們都不希望我活。”他咬著牙,聲音當中透著冰寒,顯然是有些憤怒,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龍軒有些驚訝:“為什麼啊?”在他的意識當中,族人不應該都是和和睦睦的嗎?為何那些人要來殺青風。
顧青風目光滯了滯,有些微寒,緩緩地道出了原委,他已經將龍軒與月神當成了自己人。
原來顧青風的父親顧湘並非戰王顧鼎天正室嫡出,而是這位王爺醉酒之後與一位侍女一夜春宵所生,因此地位低下,在府中從小受到排擠、打壓,就連生母也被迫害致死。後來顧湘作為政治聯姻的工具與十王之一的曆王周素之女成親,之後便一直生活在曆川郡,後來生下了顧青風。當顧青風風靈體的消息傳到了爺爺顧鼎天的耳裏,這位花甲強者竟然將顧湘一家從曆川郡接回到了戰王府,並且大力培養這個從之前從未重視過的孫子。
在見到顧湘因為兒子的緣故地位逐漸高起來之後,他的三個兄弟便看不下去了,一心覺得將來戰王的位置恐怕會落到這卑賤的一脈。顧鼎天常年駐守邊關,因此府中其餘幾位世子對顧湘父子暗中迫害不斷,幸得曆王周素派了自己的親信來保護這個外孫,方才沒有讓顧青風夭折。
“我去,你處境這麼危險,幹嘛還孤身一人到昆山學院來啊?”龍軒有些不理解,顧青風一個人來到昆山學院不是更容易受到那些人的迫害嗎?
“其實不然,我外公與昆山學院這一任的院長是至交,他將我托付給昆山學院,一方麵是讓我在這裏好好修煉,而來是借昆山學院來保護我,同時也是對我的一種磨礪,若真是殞命,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他頓了頓,“想必今日那黑衣人已經跟蹤我好久了,一離開玉鸞穀便已經準備好了出手。”
月神不屑地笑了笑,“還不是被通飲爺爺打跑了?”她拍了拍顧青風的肩膀,像是大姐頭一般,“以後月姐保護你,你就安心做我的小弟吧!”
“誒?月兒,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跟聶青走得有點近,是不是受了他的影響啊?”龍軒越看越覺得月神怕是受了聶青的影響,心中不免擔憂起來,思忖著要不要讓他倆斷絕來往。
月神愣了愣,帶著一絲純真回答:“沒有啊,小玉玉書上也寫到過類似的情節。”
“……”龍軒無語,想著聶青是不是偷偷地看過他娘的買的小說才學到的啊。
“對了,龍軒你今日得到的什麼符獸?”顧青風有些好奇,龍軒去了那麼久,恐怕抓到的符獸應該不會太簡單,畢竟花了那麼多時間。
龍軒聞言,神秘一笑,但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來,打開門,謹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便緊緊地關了門,又走到窗戶邊,小心地將窗戶關好,方才走到顧青風與月神麵前。
“你們聽說過冰見嗎?”
顧青風搖頭,顯然是對這符獸不了解。而月神則是想了想,然後驚呼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神帶下來的那個?”隨後,她立刻捂住了嘴,似乎覺得自己驚呼的聲音大了些。
龍軒笑著點頭,有些得意。
聽到月神的話,顧青風似乎也回想起來關於冰見的記載,他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初代冰見雖然是天神之物,但是經過幾萬年的隨意,已經與一般冰屬性符獸無異,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你為何會選擇冰見?”說著,他還瞄了一眼門窗,顯然是覺得一隻冰見還不至於搞得這麼神秘吧。
“如果……是血脈返祖程度非常高的呢?”龍軒說著,催動冰靈力,注入冰見符文所在的指尖,頓時騰現出一道藍色的符文。
月神與顧青風見到那道藍色符文,都顯得十分震驚,因為在他們常識中的符文應該都是黑色的啊!
“咪咯咪咯……”冰見美麗的身影一出現,便纏到龍軒脖子上,用頭親昵地蹭著他,嘴裏發出撒嬌般的低鳴。
冰見一出現,月神與顧青風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資料中對初代的記載,簡直如出一轍。
月神第一反應是:“哇,好漂亮的符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