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劫(2 / 2)

電蛇在蛇體之上瘋狂地肆虐著,每一縷的光絲毫比電鑽,深深地鑽探緊其肉體之中,在其中毫無顧忌地遊蕩著,所經之處,無不是皮肉焦糊。

妖蛇不停地擺動著粗長的身體,瘋狂地掙紮著,卻也不敢逃往別處。它在咬牙堅持,無論死活,都要在這裏有一個結果。焦糊的身體中,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光暈不停地閃耀著,隻到它的心髒上出現三層人性光暈為止,天上的閃電炸雷才會結束。

“咦!那不是劫雷嗎,看起來還是某個妖孽的劫雷。”烏蘭山外一處偏僻的土嶺中,小茅屋外,一個鼻子長得像個喇叭花似的家夥喃喃自語,

“肯定是妖,不然誰會到這麼個深處去渡劫。”習慣地吸吸鼻子,其鼻子忽地往外一翻,然後再猛地一合,這家夥似乎有有一種野獸嗅到了可口的美味的樣子。“去看看,說不定能撿到一些便宜.”

“嘿!”伴隨著稚嫩聲音的是一根三尺來長的棍影,棍影中隻見約莫四五歲大小的小男孩。此刻,一根絳木棍舞得正起精神。跳,挪,騰,擲,步伐敏捷身形靈活;撥,掃,刺,挑,點,一根比氣人好長上幾分的棍子上下翻飛,緊有方,退有度,幹淨利索。

“好,好!不錯不錯.”.一位須眉皆白的長眉慈目身著一身灰布僧衣的老者,樂嗬嗬地連連點頭.

“多謝師傅誇獎!”此時的小男孩已經收起木棒,乖巧地立於師傅身前,抬頭向著老者。睜眼看,眉濃眼大,珠似黑玉,精神抖擻。額頭微微處了些汗滴。

“虎子,跟為師幾年了啊?”僧衣老者慈愛地拭去孩子額上的汗珠。

“回師傅,整整三年。”聲如翠玉般悅耳。

“虎子的記性真是不賴。”摸摸虎子的頭發,“時間可真快啊,轉眼虎子就是一個小男子漢了。”老者滿眼的喜愛之色。“聽說你娘親的病又加重了。”

“嗯。”虎子輕輕地應了一聲。

“可是我卻不能照顧你們娘倆了。”老僧人眼中一陣歉意然後一陣淒涼,“我要到一個地方去,是必須去的。”轉過頭,遙遙地望向遠方,“往後,你就不能再跟著我了。我走之後,你要好好地照顧好你娘,知道嗎?”

“師傅,你....”虎子的小臉上一陣迷茫,不知所措,“沒有了師傅,可又該怎麼辦呢?”

三年來,和師傅幾乎形影不離。師傅性情善良,脾氣又好,除了教給自己幾手武藝把式之外,自己和體弱多病的老娘幾乎是在師傅的幫扶下才得以存活的。可如今師傅要離去,生活就成了大問題。一個五歲的孩子,放在日常中,還在娘親的懷抱中陪你過撒嬌討吃糖丸。而眼前過活馬上就長了最最嚴峻的問題。

鳥為食亡,現如今,虎子馬上就要一隻鳥兒差不多了,要為吃而愁。

”哎!”老僧人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參差不齊的樹木,綠意盎然的雜草,你都鬧哄哄地從破敗的院牆上擠了進來,院牆上的土坯早已掉落的七七八八,而身後的大雄寶殿不過是幾尺見方的磚石之上,立著一座毫不知名的羅漢,羅漢身前飄蕩這幾縷弱弱的香火,仿佛彰顯著幾分微不足道的神威。

黯然地看完這些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回過頭來,拉著虎子在一處石階之上坐下來。然後親昵懷擁著虎子。

“虎子,為師問你幾句話,你可知道你娘親非你親娘?”老僧人道。

“嗯,知道,師傅你問這幹嘛,你不是早就和我說起過嗎?”虎子眼睛圓圓的看著師傅,充滿了疑惑。

“一個傍晚,我就被人放在這裏,然後師傅發現了我。正好娘親為爹爹進山打獵未歸禱告出來,你就吧我送給了娘親。”

“虎子真聰明,以後要好好照顧你娘,還有不要輕易進山,尤其深山之中。”臨別之前,老僧人關切更甚。“還有,我教你的羅漢拳和伏虎棍要多加練習,莫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