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偶遇(2 / 3)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拍幾張照片。”女攝影師有點手足無措,舉了舉手中的攝像機,然後,她又急急忙忙補充了一句:“我絕對沒有偷聽你打電話。”

聽著女攝影師那欲蓋須彌的解釋,男子皺著的眉頭反而舒展開來,笑了笑,道:“沒事,你繼續。”說完這句話,男子低下頭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東西來。

“你不繼續畫了嗎?”看到對方似乎要走,女攝影師問了一句。

“嗯,畫畫和你們搞攝影一樣,狀態一不在了就很難續上了。”男子點了點頭。

“哦!那也是。”女攝影師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搞藝術創作的靈感很重要,一旦被打斷了重新開始就找不到感覺了。

“你好像是在臨摹?”無意中,女攝影看到了男子桌上除開那幅畫了一大半的畫外,還有一幅被蓋上透明薄膜古色古香的畫,雖然其中一副未完工,不過還是很容易判斷的。

“嗯。”男子沒有多說什麼,隻嗯了一下。

“我能看看你的作品嗎?”女攝影師走前了幾步,她一直很好奇,在這種溫度下,男子臨摹出來的東西和原畫差距到底有多大。似乎為了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女攝影師馬上伸出手,說道:“我叫唐寧,唐朝的唐,寧靜的寧。”

唐寧是個漂亮的女孩,二十來歲,一米六幾的身高,精致漂亮的臉蛋,雖然厚厚的羽絨服掩蓋了她那動人的身材,寒冷的氣溫也讓她那臉蛋有點發青,但是甜甜的聲音和大方的舉止足夠掩蓋這些缺點了。

“秦炎宗,很高興認識你!”秦炎宗沒有象唐寧一樣解釋自己的名字,隻是伸過手去,很平靜的和唐寧握了一下。

“嗬嗬,你現在的樣子和剛才打電話時的差距可挺大的,倒是蠻符合你畫畫時所展現出來的冷傲,我都有點搞不懂哪個才是真正的你了。”鬆開手手,唐寧忍不住笑著開始打趣起秦炎宗了。

“嘿!”秦炎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剛才打電話的是我死黨,那家夥,從來就沒有過正經事,我和他之間不存在禮貌這個詞。”

秦炎宗的性格不屬於那種見人就熟的,他在關係特別好的死黨麵前什麼話都能說,什麼事都敢做。但是對於不熟悉的人,他基本上沒什麼話說,有一句答一句,除非對方很會引導氣氛。

唐寧也算見多識廣了,很快就從秦炎宗的話語中分析出其大致的性格,念頭一轉,指著秦炎宗好奇的問道:“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冷,當然冷了,都快凍死了。”秦炎宗很直接的回答了唐寧的問題,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秦炎宗這麼直爽的回答倒是讓唐寧有些意外,用手指了指秦炎宗那單薄的練功服,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明明很冷卻還要穿得那麼單薄,就算是那種愛漂亮到不要命的女人,也絕對不會在這種時間這種野外穿那麼一點東西。

“我穿衣服。”秦炎宗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彎下腰將桌子下麵一層塑料布揭開,從裏麵拿起一套灰色的運動服,邊往練功服上套邊說道:“爺爺對我很嚴格,從小到大,越冷的天他就讓我穿得越少,越熱的天他就讓我穿得越多,我大部分的功課都是在這種環境下完成的。爺爺說這樣能鍛煉我的意誌,尤其是鍛煉了對身體的控製能力。以前十多二十歲的時候還沒什麼問題,近年來隨著年齡的增大,比不上當年了。”

“嗬嗬,原來你也知道冷啊?我剛開始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有人想玩寒冷極限運動呢。嗯,還好,至少讓我覺得自己不至於那麼失敗。”唐寧拍了拍自己那厚厚的羽絨服,長長地噓了一口大氣。

話雖這麼說,唐寧心裏可和明鏡一樣,自己比秦炎宗差遠了。秦炎宗嘴上雖然說起自己比不上以前,但是現在的他身體沒有半點因為寒冷而引起的抖動,吐詞也非常清楚,由此可見他的身體素質比他嘴裏所描述的情況強多了。更何況秦炎宗剛才可是在畫畫,試問幾個畫家能在這種氣溫下穿那麼少畫出一幅正常的畫來?

有了這陣交談,兩人之間的陌生感減少了許多,秦炎宗也主動讓開位置,讓唐寧能近距離觀賞他剛才的臨摹作品。

也許開始唐寧也隻是很驚訝於秦炎宗的身體素質,直到她近距離觀賞到秦炎宗的臨摹作品時,她整個人才呆住了。

那是臨摹嗎?那是在零下十度,隻穿一套絲質練功服所臨摹出來作品嗎?這幅作品是他剛才所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