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有時候不是你不愛了,是愛得太深了,愛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愛了,你愛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氣味。你可以聞著她的氣味睡覺,很踏實的睡覺,因為你會感覺她的存在。如果有一天,這種氣味不在有,你會驚慌,你會無措,你會煩燥,你不會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自己能幹什麼?而此時,如果聽到她那爽朗的笑聲,就是幾公裏以外,你也會很興奮,你之前所有的行為都不存在了,隻是站在那裏,靜靜地聽著她的笑聲,仿佛是她在對你傾訴著。
人就是這樣的奇怪,愛就愛吧,何必這樣的為難了自己,也難受了別人。
郭師傅回來了,當白世奇在酒樓裏見到他的時候,他一個勁地給白世奇道著謝,說是感謝他和董事長給他家幫了這麼大的忙,當時白世奇雖然有點納悶,但大家都是聰明人,他知道,邵莊肯定給了郭家不少好處,不然郭家也不會給郭小平下葬。
看著郭師傅的樣子,白世奇隻能說了幾句好聽的話。然後就走進了辦公室。酒樓裏也有他的辦公室,不過這裏比較小,他一般很少在這裏辦公,不是因為地方小,而且酒樓裏有行政總廚,也有酒樓裏的經理,他有時候隻是過來聽聽彙報什麼的。
平時他都在集團公司裏,公司離酒樓很近,就是路對麵一棟不太遠的大廈,大廈是由他們集團承建的,白世奇的辦公室在頂層,他說那裏可以看見整個城市的風貌,他喜歡,他的辦公室僅次於父親的辦公室。他大多數的時間在這裏辦公,每次坐在辦公室裏,他的心裏總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也許是年輕就有了這麼多的成就,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也是很正常的,可他是那種頭腦清楚的人,不會隨時頭腦發脹,他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集團馬上就要在香港中小板上市了。這是大事情,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自從喬莉死了之後,他又招了一個助理,也許這個助理是新來的,什麼都不懂,真是氣死他了。可有什麼辦法?還得自己親自來。坐到辦公室後,他把今天碰見郭師傅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白俊峰應該是在外麵,能聽到電話裏的雜音,父親沒有說什麼話,隻是說知道了,就掛了電話,可剛才聽那音樂聲,好像很熟悉,可就是不知道,在那裏聽過,這麼熟悉,白世奇一時真想不起來在那裏聽到過。
事情上有些事情,我們刻意的去回避,卻往往避不開,我們總想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什麼總是這麼的複雜,明明很簡單的一個事情,大家說明的了,不是很好,可就是這樣你讓我猜,我讓你猜,結果猜來猜去,大家都把意思弄渾了。
剛才白世奇給白俊峰打電話的時候,白俊峰正在繁星吧裏,他想約任重好好談一談,從三十晚上他見到任重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告訴自己,劉清揚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他太像他爸爸劉小峰了,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白俊峰和邵康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來查找他的資料,最近他們確實查到了,也了解到任重就是劉清揚,劉清揚就是任重,可他們又不敢上前去認,因為他們在查劉清揚的時候,也徹底查清楚了當年劉小峰的事情,原來他們猜的都沒有錯,那件事情與邵家老二邵莊以及他的大舅子都有關係。這件事情當年邵老爺子也有參與,可能怎麼辦呢?
他們得對大哥有個交待,本來今天是邵康與白俊峰一起來的,可臨時省裏有個會,邵康隻能先走了,隻能由白俊峰來約任重了,白俊峰給任重打了幾個電話,任重都沒有接,也許是他在上課吧!他就找了學校旁邊的這家繁星吧坐了下來,一邊坐著一邊在等任重,他相信,任重會給他回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