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姿強行擠了一個笑臉,打招呼道:“你好。”
程凜同樣微笑的回應了句,“你好。”
兩個人昨晚還住在一個家裏,今天就誰也不認識誰。
付姿努力回想了一圈,小學前自己和程凜一個大院,沒聽說程爺爺有女兒?初中認識顧哲,兩人玩了快十年了,怎麼不知道他和程家有關係?
思索間,程凜的眼神重新回到顧哲身上,上下打量了下他的傷口。
付姿以為他會詢問什麼,結果他不緊不慢的來了句——顧哲的名字不是這樣用的。
顧哲眼神清澈的看著程凜,一臉不屑道:“那你說怎麼用?”
“顧哲,不是為了每次打架都骨折,而是每次都要把別人打骨折。”說罷拍了拍顧哲的肩膀,冷冽的眼神一直在付姿身上。
顧哲媽媽把程凜叫出去,說是有事找他說。
兩個人前腳剛出去,顧哲眼巴巴看著病房門關上後。
躺下後,學著程凜的口吻,眉飛色舞道:“不是為了每次打架都骨折,而是每次都要把別人打骨折。”
不屑的撇撇嘴道:“你聽聽,他多幼稚,我媽還老說他是標杆。”
付姿見他頂著滿臉傷口,還學程凜,輕笑道:“你好像很不喜歡你這個哥?”
“喜歡他?我不喜歡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際上挺幼稚的,真不明白我媽喜歡他什麼。”顧哲齜牙咧嘴的坐直了身子。
付姿抱著八卦的心問道:“認識你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你居然是程家的外甥。”
顧哲大咧咧道:“我媽是程崇英的私生女,不上族譜的。”
付姿一臉吃驚,示意他繼續說下,“繼續?”
顧哲:“有什麼好說的,我姥姥是程崇英的初戀,有了我媽之後,我姥爺就娶了門當戶對的大小姐。可憐我姥姥一個人將我媽養到十五,程凜他奶奶去世後,程家才聯係上我媽。”
“這些年也沒見你說過。”付姿回應道。
顧哲無所謂道:“有啥好說的,都沒關係,還好政審脫離了,不然我連大學都讀不了。”
付姿疑惑道:“你意思程家涉黑?”
嚇得顧哲趕緊不顧殘廢的腿,伸手就去堵她的嘴。
小聲道:“祖宗,活膩了?讓程凜聽見,你就完了。”
付姿拉開他的手,看著顧哲對自己擠眉弄眼,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別說了。
她和顧哲的距離很近,轉頭就看見關好門的程凜看著他倆。
付姿站直了身子,跟顧哲打招呼道:“吃什麼,我去買。”
沒懂她的意思,顧哲徑直開口:“明天早上手術,醫生不讓吃東西。”
付姿尬笑著點點頭,連連應聲:“你看我這記性,那你休息,先走了,明天看你。”
顧哲看了眼程凜,想起林謙在街上拉扯付姿的時候,心裏不由得擔心林謙再騷擾她。
“哥,你送下我朋友。”顧哲一臉討好的看向程凜。
作拜托手勢,誠懇道:“這麼晚她一個人不安全,幫我送送她,拜托。”
付姿渾身的血都是涼的,一股驚恐湧上腦門,隻想腳底板趕緊抹油溜。
正欲拒絕......
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