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說到這我就笑了,我出生一歲半不會走路,大冬天的老媽下樓煮豬菜留我一個人在樓上烤火,誰知道好動的我想撅一下屁股結果把自己倒到了烤火架上,至今右邊臉依舊掛著一輪彎月的疤痕,兩歲那年小姨來我我家照顧我,貪玩的她丟我在古樓裏亂爬,結果我從二樓掉了下去,媽的如果就這樣掉下去還好,誰知道古樓邊邊剛好是別人家的菜地,一根拇指大的竹籬笆從我膝蓋上方穿刺而過,把我掛在半空中哭了半天才有人來救我。
四歲那年和小夥伴們一起躲貓貓,我躲到廁所裏,他妹的那幾個呀的找不到我居然各自回家了,害我還興致匆匆的在廁所裏躲了一晚上。
五歲的時候又和那幾個坑爹的小夥伴一起去偷隔壁家老王的橘子,那老王本來按好老鼠夾抓老鼠的,結果把我的右腳夾去了幾塊肉。
六歲那年本來可以去上學了的,可我一到學校不知哪個王八羔子的見我就哭,還帶動其他小夥伴一起哭,最後校長說我臉上的疤痕嚇壞的周圍的小夥伴,把我送回了家。雖然當時樂得開花,不過現在想想真他媽氣人,這明顯是在嘲笑殘疾人。害我不得不去整容,雖然傷疤沒那麼明顯了,但是內心的傷痛依舊如同尖刀一般刺在我胸口,如果現在遇到那家夥,老子一定讓她賠償兩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七歲那年開始背著書包屁顛屁顛的往學校趕,放學回家在必經小河邊。幾個小夥伴有橋不過,以及看了當時正在熱播的《神雕俠侶》,種種的不安因素讓我一馬當先,大叫一聲老子就是楊過,二話不說跳了過去,結果一隻腳是跨過了,但是另一隻腳卻沒有,掉進河裏不說,整個胯襠都被撕開一大條,回家老爸差點沒有把我打死,同時“楊過”這個稱號帶到小學畢業。
八歲那年的冬天下了一場大雪,水塘上結上一層厚厚的冰,大家都那個興奮哦,我也屁顛屁顛的跑到冰層上玩耍,結果不知道那個王八羔子往水塘裏砸一塊大石頭,差點沒有把我凍死在水塘裏。
九歲那年和小夥伴們一起看牛打架,那輸了的公牛他|媽|的像是我上輩子殺他老子一樣追著我不放,黃瓜大的牛角直接把我頂飛了出去,害我在屁股上多縫了五針。
十歲那年我表哥來我家玩,剛好遇到十年難遇的大雪,和表哥一起在我家後坡滾了一個雪球,滾著滾著誰知道它丫的控製不了了,結果雪球一路翻滾,把我家的牆角撞出一條通道,這還沒完,那雪球滾到路邊,從上往下直接灌頂砸入鄰居家的小廁所裏,幸好隔壁的大媽身手敏捷,褲子都沒有提便飛了出來,要不然我和表哥可能就沒有今天了。
十一歲那年和小朋友們去山上摘楊梅,他|媽|的一個比我還胖的小夥伴爬上去都沒事,偏偏我一上去那樹枝便“吱咵!”一聲斷成兩截,把我摔了下去,可是媽|的那靠近樹幹的半截樹枝像是和我有仇一樣在我掉下去的時候刮中了我的下巴,導致下巴骨掛鉤脫落,送去醫院又是五針,從此說話不能太快,吃飯不能太急,而且還不能啃像甘蔗那樣硬的食物。
十二歲那年我喜歡上了班裏的一枚妹子,有事沒事就想在她麵前表現自己,讓她注意到我,結果去逗她的時候被她一巴掌扇到了臉上,誰知道她那一巴掌把我的下巴骨扇了下來,當場口水直飆,高大的形象瞬間減半。同是這一年,食堂阿姨做菜不衛生,導致我吃壞了肚子,上自習時肚子實在受不了了,本來想輕輕的擠出一個屁舒服舒服,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整個教室的同學都跑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在教室拖了一晚上。
“魂哥,你到了沒有啊!”正當陸星魂一邊低頭爬樓梯一邊回想自己慘淡的過去時,燈塔下一個長相極其猥瑣,一頭宇智波家族版的殺馬特洗剪吹村口五塊錢的**絲坐在燈塔下麵,嘴裏還吧嗒吧嗒的咀嚼著燒烤肉串,抬著頭興奮的看著掛在燈塔中央的陸星魂。
“別急!丫的這風箏哪裏不飛偏偏飛到燈塔上!”星魂皺著眉頭看向離自己還有幾米高的彩色風箏,汗水從額頭順著眉心流下,浸入他墨色的眼眸裏,回頭看向地麵上正在覺爵得津津有味的張溝,一條黑線立馬出現在額頭上,接著破口大罵道“溝子你這雜|種,把老子的烤肉串都吃了!”